第111章 徽章
作者:薇薇发光
“啊!”温知意轻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知宁嘴上道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愧疚。
傅肆辰立刻站起身,心疼地查看温知意的伤势:“怎么样?疼不疼?”
“我没事。”温知意强忍着疼痛说道。
李知宁见状嫉妒不已,但是一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她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傅宁宁气得站起来,指着李知宁:“你就是故意的,你快走,我们不欢迎你!”
傅肆辰眼神冰冷也看向李知宁:“李知宁,你太过分了,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李知宁见势不妙,委屈地说:“阿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手滑。”
张阿姨过来急忙带着温知意去冲热水。
“你要是不走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傅肆辰下了最后通牒,已经到了临界点。
还想要狡辩的李知宁,在傅肆辰严厉的目光下,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临走之前她恶狠狠的盯着温知意的背影。
来日方长,他们走着瞧!
傅肆辰带着温知意来到了楼上换药。
傅宁宁则是乖巧的回到自己房间里面写作业,不过对温知意的担心一点都不少。
傅肆辰攥着医药箱的指节泛白,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床边,膝盖半蹲着,与她保持平视。
目光一寸寸看过她红肿的手臂,喉结滚动着溢出压抑的痛惜:“很疼吧?”
温知意摇了摇头:“已经冲过凉水了,不怎么疼,放心吧。”
“那也要涂药。”傅肆辰暗自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都怪他,他应该态度强硬点让李知宁早点离开这里的。
看着傅肆辰紧皱的眉头,温知意还想要说点什么。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拧开烫伤膏的盖子,轻轻的替温知意涂药。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温知意心中一暖。
烫伤膏接触皮肤的瞬间,温知意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动作,漆黑的眸子染上惊色:“我弄疼你了?”
“没有。”温知意微微摇头。
“以后这种人,我不会再让她靠近你半步。”他涂完了药后把医药箱推到一边,长臂一揽将温知意圈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间全是温知意洗发水的柑橘香,“她没有做别的事情为难你吧?”
温知意把脸埋进他胸前,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那些刁难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仰头轻声回答:“没有。
傅肆辰低头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就行,对了那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吧。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傅肆辰突然提议。
温知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窗外暮色越来越浓,夜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第二天中午,温知意带着文件夹去到傅氏集团,准备交给傅肆辰。
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她眯起眼时,没想到一个身影拦在了面前。
“温博士。”吴明昭穿着米色风衣,笑容温和得令人不适。
温知意后退半步,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怪异气味:“吴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谈点生意,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啊。还真是巧合。”吴明昭笑了笑。
这个上次一样,让温知意觉察出几分不对劲。
就在她想不通的时候,吴明昭递来一个天鹅绒盒子,“看看这个,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给你最合适了?”
温知意皱起眉头,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在对方的注视下,温知意也只好缓缓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染血的军校徽章,很是眼熟,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温知意不免愣在了原地。
这不就是傅肆辰之前送给她的吗!
“你想要干什么?”温知意质问道。
吴明昭微微勾起唇角,不怀好意的回答说:“不干什么,就是不忍心你被埋在鼓里。你以为傅肆辰为什么对你一见钟情?因为他早在军校时就见过你——在我家的监控录像里。”
温知意耳边嗡嗡作响。
十几年来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起来。
但是一时半会儿,她捋不清楚。
这时候的吴明昭盯着她低笑,温柔又危险。
“温知意!”傅肆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明昭瞬间退开,像幽灵般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那枚滴血的徽章躺在温知意掌心。
“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傅肆臣冲过来抓住她的肩膀,右手袖口渗出刺目的红色。
温知意这才发现他手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你手怎么了?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她急切地问。
他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但傅肆臣只是摇头,用没受伤的手擦去她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没事,都过去了。”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大厦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他们,像一堵无形的墙。
然而温知意并不相信这些都是巧合。
但是她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所以片刻之后她就恢复了冷静,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傅肆辰也不想多说,直接让人把她送了回去。
而那枚徽章却被温知意藏了起来。
坐在书房里面,温知意心里面五味杂陈。
片刻之后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末的傅家老宅,雕花木窗漏进细碎的阳光,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压抑的氛围。
今天温知意陪着傅肆辰回来见一下傅家的其他长辈。
毕竟傅振国在监狱,傅肆辰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结婚肯定是要通知这些亲戚的。
温知意身着月白色真丝旗袍,盘扣整齐地扣到脖颈,可即便如此,她仍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四周投来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后背发紧,俨然这些人并不友好。
傅肆辰的表述端着茶杯,茶盖刮着杯沿发出刺耳的声响:“听说温小姐离过婚?”
他看似随意地瞥向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那眼神充满了鄙夷。
温知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并没有任何的遮掩:“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而且我还有个孩子,年纪和宁宁差不多大。”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表姑刻意放大的叹息。
“我们肆臣可是第一次结婚呢。”表姑用手帕捂着嘴,眼神却直直地盯着温知意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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