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植物的半夜约会???

作者:生锈菜刀
  大概是今天睡得格外早,瑞柏桉半夜的时候竟然醒来了,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神色有些许的怔愣。
  他有点想上厕所,但上一个副本给了他某些不好的经历,让他生出了些许抗拒。
  过了一会,大脑依旧保持着清醒,在安静的环境里,那一点点感觉被无限放大,最终他还是起了床。
  他没有开灯,打着手机的手电筒走进了客厅。
  耳边似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是风吹到植物发出的簌簌声,在他走进客厅后这声音在瞬间消失。
  按往常这声音大概率是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的,但在经历过一个副本后他的无感更加了敏锐了,这声音被他的耳朵捕捉。
  安静的环境里这一现象格外诡异。
  瑞柏桉后悔自己没有开灯了。
  他可是在家里啊,总不能有鬼吧。
  步伐停滞了片刻,瑞柏桉观察了片刻周遭的环境,毫不犹豫的转身往声音的来源走去。
  伸头一刀,缩头更是一刀,他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玩意。
  阳台的灯被他打开,强烈的光线照亮了方寸之地,刺激下瑞柏桉眯起了眼,同时也暴露了阳台上的怪异之处。
  他怔愣的看着阳台上甚至延伸到客厅的一条长长痕迹,按了按眉心。
  他现在很难描述自己看到了什么。
  忽的,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瑞柏桉被这突然来临的声音吓得猛然后退,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还不等他做出其他动作,就听那声音继续道:“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呀宝宝!怎么办!他发现了,他一定发现啦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不要急不急,你不要动,我们…我们…我们…”它的说话声很小,语气很温柔,此刻也带这些急迫,我们了好半晌,干脆道:“我们装死吧,这几天那个男的总是偷偷来主人家,就让主人怀疑是他干的!”
  瑞柏桉垂着眼,静静地看着脚边的多肉和弄了满地土离开花盆立在地上的芦荟,不理解这两种生物为什么能搞到一起。
  这个芦荟甚至还半夜逃离花盆,可他早上起床从没有看到过这些痕迹,他们难不成还会自己打扫吗?
  “啊啊啊啊,他不会把我们丢掉吧,呜呜呜呜呜,他以前明明不会半夜起床的。”芦荟呜呜的哭着,自以为不明显的晃动了根系,委屈极了。
  多肉犹豫了一会,也跟着小声的哭了起来:“荟荟,我们被丢出去后就没有他外溢的力量了,我们会死吗?我好舍不得你。”
  “呜呜呜呜,宝宝就算去了野外我也要和你一起,你的根系太浅了不要乱动,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荟荟!我们偷偷去他家吧!”
  “不可以他已经会发现的……”
  他?大概是吾南,最近只有他进入过自己家。
  瑞柏桉抱着疑惑,靠在墙上原地装死,静静地看着这两个植物,可说着说着他们却没了动静,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那小声的呜呜呜都没有了。
  他又等了片刻,还是一片宁静,还靠在一起的芦荟和多肉仿佛原先就是这样,刚刚两人的交流也仿佛是他的错觉。
  瑞柏桉抬脚踢了踢多肉的花盆。
  靠在上面的芦荟失去了平衡的支撑力歪向一侧倒下,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在一片漆黑的夜里越发显得诡异寂静。
  “…我最近精神出现问题了吗?”瑞柏桉自言自语的转身往客厅走,边走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这么会把芦荟抛出来放在阳台呢。啊…看来真的该看医生了。”
  他走向门口靠墙的鞋柜,旁边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是白色的花盆,是用来种芦荟的。
  他花盆拿起,如愿又听到了阳台上的小心翼翼的悄悄话。
  多肉:“呼~吓死我了,他靠着墙一直不动我还以为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呢,吓死我了。”
  芦荟不屑的切:“他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听到嘛,宝宝我又要回到花盆里面了,你放心,他要是出门我还是会偷偷回来找你了。”
  两个植物依依不舍的黏糊着,站在鞋架旁的瑞柏桉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拿着花盆回到阳台似是自顾自的说话:“要不把芦荟放在阳台上吧,它晒一下太阳…”
  他的话音未落,芦荟就大声的欢呼:“好耶!宝宝我们不用分开了!”
  瑞柏桉恶劣的眯了眯眼,在次道:“但这里已经有一个多肉了,要不把多肉放在客厅…”
  “呜呜呜,宝宝我不要和你分开啊,为何这么不让我们待在一起。”芦荟经历了大起大落,不再那么激动,语气失落的呜呜。
  多肉不忍心的安慰他:“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不要伤心。”
  “可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瑞柏桉已经把芦荟放回了花盆,顺便把地板上的土全部扫起来又倒进了芦荟的花盆里。
  芦荟的叶瓣缝隙之间也被填满了土壤,瞬间不高兴起来,委屈的嚷嚷:“干嘛吧土倒进来,还倒在我的叶瓣里,好难受的,我柔软的皮子都要被磨破了。”
  “自己作的自己受着,你的皮都快赶上城墙那么厚了还有刺,柔软这个词是怎么说得出口的。”瑞柏桉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小心思。
  还没来得及安稳的多肉不敢说话,如果这时候他们是人的话大概已经瞪大了眼,震惊的说不出话。
  芦荟这个傻子还没发现不对,气哼哼的回怼:“哪有!我明明会自己把土带回去的,都怪他晚上不睡觉出来做什么!还跑到阳台上。”
  “呵呵,还是我的错了。”
  “当然是……”芦荟气焰猛的下降,在沉默片刻后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能听到我说话!”
  瑞柏桉垂眼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平静的把它和芦荟放在一起,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他们面前:“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件事如果在自己进入副本之前发生,那恐怖程度已经可以说的上是顶峰了,但现在,瑞柏桉已经能平静的面对了。
  对比副本里的经历,这已经温和的像是动画片了。
  芦荟沉默了,不再敢说话,假装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多肉是比芦荟聪明一点的,知道现在装死也没有用了,小心翼翼道:“我们是他来之后有的意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对不起…”
  “他?”即便心里已经已经有了答案,他还是又问了一遍:“今天晚上在家里吃饭那个?”
  “对…”多肉回答。
  一旁的芦荟终于搞明白了情况,选择了站在多肉这边,毫不留情的卖掉了吾南:“他刚搬过来就偷偷进了家里,那时候我们才有的意识,我亲眼看到他偷偷拿走你的裤子!”
  “嗯,很乖。”瑞柏桉摸了摸多肉柔软的外皮,把它揉的歪向一侧才松开后。
  多肉细小温柔的声音问:“你会丢掉我们嘛?”
  “当然不会。”我还要留着你们监视吾南呢。
  瑞柏桉没有把后半段的话也说出口,视线柔柔的落在两株植物,对他们交代道:“下次他在进来就看着他,等回来后告诉我他来做了什么,不然…”
  瑞柏桉按着多肉的指尖稳稳用力,掐了掐多肉的叶子,威胁意味十足。
  两只植物乖乖的应好,瑞柏桉又恢复了温柔,把它们的位置调整到能找到太阳的角度:“好了,以后不要再到处跑了,乖乖待在一起好吗。”
  打一巴掌就要给个甜枣,不然就要叛变给武南了。
  芦荟和多肉同声应好,语气里满是兴奋。
  瑞柏桉没在说什么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里走。
  阳台是开放式的,他在外面待这半小时已经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到温暖的室内,他才终于想起了原本要做的事,拖沓着脚步走进了卫生间。
  “嘤嘤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会丢掉我们…”芦荟嘤嘤的哭泣,黏黏糊糊用枝干和多肉贴在一起:“他竟然把我们放在一起,唔,宝宝我好高兴,他真好。”
  多肉笑笑,安慰他:“不要哭,我们以后都能在一起了。”
  两株植物的声音逐渐变小,消失。
  困意很快又席卷了上来,瑞柏桉躺在床上很快再次睡了过去。
  ————
  这个冬天不太冷,外面的太阳已经高悬,瑞柏桉坐在透亮的医生办公室里,懒洋洋的靠着椅子,眼睛半睁不睁的眯着,因为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头发翘起,凌乱的摆出不羁的发型。
  他脚上还穿着棉拖鞋,手里提着一袋包子,机械的往嘴里塞时不时回答对面心理医生的提问。
  现在是十一点,在半小时前,他被程舟尽一个电话叫了起来,一路骑着电驴风驰电掣,终于在医生下班之前赶到了医院。
  对面的心理医生用笔尖敲了敲桌子,让瑞柏桉回神,凝重的问:“按理来说你应该已经恢复了,但是,鉴于你先前的恶劣品行,我有理由怀疑你现在是装给我们看的。”
  “嗯嗯嗯,好吧。”瑞柏桉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把还剩两个的包子丢给对面的心理医生:“吃吗?”
  这个心理医生他们从几年前就认识了,关系不错闻言,面无表情把包子丢了回来:“不吃,把我这弄得一股味,恶心死了。”
  “切。”瑞柏桉把包子拿回来:“楚辞寅(yin三声)。”
  “嗯。”
  “问完没?”
  “没有。”楚辞寅收起笔,把电脑上最后的几个字打完:“好了,医院这边的搞定了,现在该问点私密得了。”
  “嗯?”瑞柏桉抬起眸子,用表情问,什么。
  “最近又是哪个小妖精引起了你的兴趣,竟然连程舟尽都不逗弄了。”
  “什么?”
  “你之前表现出来那些病症都是故意的吧,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你,以前做那些都是为了看程舟尽为你着急,享受他全心意对你的好。”楚辞寅神色冷然,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视线却仿佛能洞悉一切,在此之前瑞柏桉竟然没有感受到,他的压迫力这么强。
  “不逗程舟尽了,那换了谁?你的那个邻居?吾南是吧,这么快的话…跑友?”他随意的猜测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勾起嘴角,刚刚凝脂的气氛又变得轻松:“做了吗?”
  “……”瑞柏桉盯着他,没有说话。
  楚辞寅也没等他回答,低头从抽屉里掏出一盒子的taotao:“医院性安全教育活动采购的,都是大牌,免费送你,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不需要。”瑞柏桉把东西推回去,没有受他的刺激,懒洋洋道:“我比较野,不喜欢这个。”
  楚辞寅无语的甩给他一个眼刀,这家伙越长大心思就越难以揣摩,大多数时候他都看不懂他的心思。
  明明后来的生活一直很好也很安稳,却没有一丝变好的征兆,反而愈发严重。这是让楚辞寅最想不明白,也最忌惮的点。
  瑞柏桉思想是有点古板的,认为这种事情应该是在心理的绝对爱恋后,才会去思考生理,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发生关系,甚至很厌恶这种行为。
  他知道,所以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试探他对吾南的兴趣到底倒了哪一步。
  神经病是不能用常人的情感来衡量的,他不认识吾南有点害怕瑞柏桉对他的兴趣过大,普通人如何应对一个能把自己伪装的几乎完美的神经病呢,至少程舟尽那样的不能。
  “这么多年了,你表面上这么正常是在忌惮什么。”楚辞寅每次都会问这个问题,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疯子甘愿伪装成温驯的兔子。
  可惜瑞柏桉自己都不知道,也从来不觉得什么能束缚自己,只是他不想而已:“没有啊,你才是神经病吧,说话真中二。”
  “你才是神经病。”楚辞寅把桌子收拾干净,站起身探着脑袋往外看了一眼,站起身:“好了,我下班了。”
  瑞柏桉也跟着他站起身并排往外走,路过安全通道时,他视线往里瞟了一眼,露出一个愉悦的笑。
  楚辞寅看到了他的表情,略微思索了一下,抬手搭上了瑞柏桉的肩膀:“跟我去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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