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洗一遍
作者:奶思兔米鱿
江欣瑶躺在床上开始数羊来酝酿睡意。
几近睡着的时候,隐约听见玄关开锁的声音,她想睁开眼睛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出现了幻听,她才刚搬进来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大门密码。
可是伴随着很轻的脚步声,江欣瑶瞬间被惊醒,头皮几乎要炸开了,从床上弹跳起来。
会是谁?
是小偷还是想来害她的人?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搜罗了一圈,最后选择了最有杀伤力的台灯。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背部紧贴着墙面,高高举着手里的台灯,只等那个人一进门就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欣瑶屏住呼吸,在心里倒计时。
咔哒——
房门打开。
就在台灯里那个人的头部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江欣瑶意识到来的人是贺则年。
惊悸到差点骤停的心脏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贺则年捉住她高举着的手,挑了挑眉:“你这是准备谋杀亲夫?”
江欣瑶怔住了,她不记得自己把大门门锁的密码告诉他。
贺则年接过她手里的台灯,放回书桌,然后很自然地脱掉西装外套。
“你怎么会知道大门的密码?”
“我随便试了一个就试出来了。”贺则年走到她面前,手一伸搂住她的腰,一阵热意袭来,像一张网一样,严密地将她罩住。
江欣瑶这才闻到他身上微弱的酒气,她抽了抽鼻子:“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见她微蹙起的眉头,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就和地下党一样,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江欣瑶扫了他一眼,他和楚馨欣交谈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弹窗。
“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江欣瑶问。
“有啊。”
贺则年将她搂在怀里,附首吻她的侧颈,吻她纤薄的肩,缠绵地,流连地吻着。
低沉的声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宝宝,我不想和你分开住,以后我每天晚上偷偷过来,好不好?”
江欣瑶心里还憋着一团气,暂时无法欣赏他这番甜言蜜语,她只知道贺则年没有坦白交代自己在晚宴上相亲的事。
她推开贺则年,力气不小。
贺则年一把握住她柔软的手顺势沿着手指滑向手心,轻轻地捏了两下。
“怎么了?怕被叔叔发现?”他扯了扯嘴角,“你放心,他也没那么闲还24小时监控我们。”
鸡同鸭讲。
她在说萝卜,他在说冬瓜。
江欣瑶此刻不想说话,跳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起来。
“我想睡觉了,你回去吧。”
贺则年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小心缺氧。”
“我今天哪里惹你生气了?”
贺则年垂着眼看着她,全然不是在别人面前高冷肆意的样子。
江欣瑶卷着被子坐起来,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质问:“你今天为什么去参加晚宴?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场合吗?”
贺则年一愣,只用了几秒就反应过来江欣瑶生的是哪门子的闷气。
“吃醋了?”贺则年撩开她的发丝,指尖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锁骨上,轻轻地摩挲。
“我没有。”江欣瑶嘟囔了一句,“我只是觉得相亲这种事你应该主动和我报备,如果我背着你和别的男人相亲,你不觉得膈应吗?”
贺则年在她脸上掐了一下,下手有点重,江欣瑶直接叫了一声。
“是不是林雅璐又在造我的谣?”他挑着她的下巴,让她抬眼看着他,解释道:“那算哪门子的相亲,只不过是正常的交际而已。”
江欣瑶抿了抿嘴巴,视频确实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她和林雅璐先入为主地认为林清是在介绍贺则年和楚馨欣认识。
“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好奇问一下。”江欣瑶低下头,不去看贺则年揶揄的表情。
贺则年像被小猫挠了一爪子,唇边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好好,都怪我没有及时和你报备,以后路上遇到一只母苍蝇我都及时向领导汇报。”
江欣瑶:“......神经。”
贺则年从床上下来,突然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等江欣瑶反应过来的时候,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到了最下面的那颗,腹部块块分明的轮廓在衣襟里若隐若现。
“你,你干什么?”
江欣瑶突然有点紧张,想起上次贺则年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一块一块往下摸的场景......
贺则年笑眼看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洗澡啊......还是说你有别的更好的建议?”
江欣瑶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着:“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难道今天晚上你要留在这里吗?”
“只能这样了,这个点司机已经下班了。”贺则年耸耸肩,煞有介事道:“我也喝酒了,开不了车。”
江欣瑶明知道这是他的借口,没有揭穿,只说道:“这里可没有你换洗的衣物。”
贺则年一脸自然,“没事,我自带了。”
她抽了抽嘴角,“你倒是准备齐全。”
......
江欣瑶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正发着呆,贺则年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里传出来。
“欣瑶,帮我拿一下浴巾。”
“知道了。”
江欣瑶应了一声,从柜子找出一条全新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前,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
她撇过脸,脚没动,伸手将浴巾递了进去,“给你。”
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拽,就把她拉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很快沾湿了她轻薄的睡衣,贺则年一丝不挂地贴着她的身体,清新凛冽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沐浴露清甜的味道向她笼来。
贺则年精炼紧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吻在她的脸颊上,皙白的脖颈上,“你洗过了吗?”
“我已经洗过了。”
贺则年额前碎发的水珠滴落在江欣瑶的颈窝上,很痒,她想躲又躲不掉。
“可是你都出汗了。”贺则年盯着她锁骨上的水珠,睁眼说瞎话。
“现在天气这么热,还是再洗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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