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梁桂云死了
作者:奶思兔米鱿
贺则年坐在办公室里,看到江欣瑶的微信,嗓子里哼笑一声,椅子转了九十度,面对落地窗,慢悠悠地啜了口咖啡。
鬼机灵。
这时候,他的秘书敲门走进来,他先是将几份比较重要的文件和大额财务单递过来,等他签完字,然后按照时间顺序和重要等级把之后两周的行程做简单的汇总报告。
“后天有一个法国的收购案,需要您亲自飞一趟......”
贺则年从右边一摞文件里精准地找出收购计划书,然后拿笔在上面做了几处批注递给秘书,“这个收购案你和副总去一趟。”
突如其来的重任让秘书愣了一下,“可是,我......”
贺则年轻哼了一声,“怎么?什么都要我亲自做,你的工资要不要也让我帮你领?”
秘书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好的,贺总。”
“还有接下来这段时间不要给我安排任何出差的行程了。”贺则年靠在真皮的老板椅上,朝他挥了挥手,“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贺总,还有一件事要和您汇报。之前您让助理调查关于江语嫣去向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贺则年手上的笔一顿,掀起眼皮,问道:“哦?她躲到哪里去了?”
“那,那个,我们收到的消息是江语嫣已经死了。”
“死了?”贺则年皱了皱眉毛,“怎么死的?”
“江语嫣的尸体是在海里发现的,因为时间过久已经成了巨人观,所以警方那边一直当做无名女尸处理,今天才确定了尸体的身份。”秘书顿了顿,继续说道:“目前死因还没办法确定是人为因素还是她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
贺则年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么巧?
撇开那万分之几的概率,江语嫣的死不是意外。
他的想法和江欣瑶不谋而合。
江欣瑶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拿着一袋酸奶油薯片缩在沙发上画画,听到江语嫣死了,细碎的薯片渣子好像黏在她的喉咙里,让她有点呼吸困难。
这个世界的男女主都死了,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警方很快在电视上公布了这则新闻,并且向广大市民群众收集线索。
新闻拨出去没多久,江欣瑶就收到一条匿名的短信,没头没尾的一个地址。
江欣瑶皱眉回道:“你是谁?”
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信,就在她以为这是条恶作剧短信的时候,那个人又发来了。
“你的妈妈。”
妈妈?梁桂云?
自从上次在咖啡店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梁桂云。
现在江林勇成了植物人,江语嫣又死了,江欣瑶一时有点拿不准梁桂云找她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沾上梁桂云总没有好事。
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梁桂云的下一条信息就来了。
“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梁桂云对她向来只有恨没有亲情,曾经的江欣瑶对她贴心贴肺,但是她转头就能捅上一刀,这条信息或许也是什么陷阱。
但是好奇心是人类的本能。
江欣瑶想了想,决定还是打电话给贺则年,让他派几个人和她一起去。
夜色慢慢在天空上铺陈开来,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梁桂云给她的地址是一个废弃车库。
江欣瑶坐在后排,看着四周荒无人烟的车库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别紧张。”贺则年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进去。”
“不行。”江欣瑶皱了皱眉,“梁桂云短信上说这件事她只能告诉我一个人,如果看到你也在,恐怕她就不会说了。”
“你在车库门口等我吧,如果有意外情况,你再进来。”
贺则年依然不放心。
“老范。”他示意坐在前排的保镖,“把东西给我。”
从前排递过来一把枪。
“拿着,保护好自己。”贺则年的声音很低,指节勾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合拢,确保她握住了枪,“听到枪声,我会立刻让人进去的。”
江欣瑶眼底闪过诧异。
“可是如果伤到人了怎么办?”
贺则年笑了笑:“你不用对着人开,有时候只要放个响,就能有威胁作用了。”
江欣瑶将枪插在牛仔裤的后口袋里,然后用衬衫遮住,踌躇了半刻之后,最终走进了梁桂云指定的11号车库。
四周一片漆黑,周遭也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江欣瑶打开手机灯,“梁桂云,你在哪里?”
空荡的车库里只有她自己的回应。
江欣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难道梁桂云是在耍她吗?
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手机的灯光映在地上,江欣瑶的目光停留在墙体的角落。
是血......
灯光顺着血迹一路向右,很快就出现了梁桂云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梁桂云倒在血泊中。
江欣瑶浑身都在颤抖,车库的阴风拂到她的后颈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乃至全身汗毛直立。
她半天没有缓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贺则年听到江欣瑶的尖叫声,立刻冲了进去。
后面跟着的保镖一人举着一个超强光手电筒,瞬间原本乌漆嘛黑的车库瞬间亮如白昼。
贺则年第一眼就看见浑身在发抖的江欣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搂在怀里,垂眸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上,她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贺则年唇在她额头上碰了碰,轻声安抚道:“有我在别怕。”
听到他的声音,江欣瑶瞳孔里的惊惧才渐渐退散。她紧紧抓着贺则年的衣领,声音无措又慌乱,“贺则年,梁桂云在那里,她,她是不是死了.......”
这时候,贺则年才分了一点眼神到躺在地上的梁桂云身上。
她躺在地上,腹部插着一把刀,以现场的出血量来看,应该已经没气了。
“没事的,宝宝。”贺则年将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后面的事会有人处理的。”
他的话音刚落,车库外的警车鸣笛声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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