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哪里跑
作者:奶思兔米鱿
江欣瑶两颊塞得鼓鼓的,一脸无辜地看着贺则年。
贺则年气极反笑,“江欣瑶你的良心呢?在你心里我就只值五百万?”
“不然还能怎么样。”江欣瑶把嘴里的虾饺咽下去,才说道:“你叔叔说我配不上你,我总不能死乞白赖地赖着你吧?”
“这是生气了?”贺则年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我让他找你谈。”
“倒是学聪明了。”贺则年勾了勾唇角,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嗓音难得的认真:“江欣瑶,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谁也不能替我决定。”
这条路并不好走,贺则年的话却莫名的有信服力,让她沉到海底的心又重新回到了陆地。
吃完点心,江欣瑶又重新葛优躺回了沙发,她翻着手机,发现微信通讯录有一条新消息提醒。
好友验证里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是程砚。”
时间是在两天前,也就是讲座的那一天。
江欣瑶一愣,没想到程砚会加她更想不到他竟然能找到她的号码,想了想,她点了“通过”。
“你已成功添加了默,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这是谁?”贺则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的旁边,揽着她的腰把她捞到了自己的腿上,侧着头问道。
“是我以前在课外机构的老师,上次去听讲座的时候遇到的。”江欣瑶转头看向他,“你知道吗?他竟然就是那个新锐导演熊猫,今年很火的那部《云歌》动画电影就是他的作品。”
“是吗?”贺则年挑了挑眉,“你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我这是羡慕。”江欣瑶仰着头,感慨道:“要是我也能画出这样的作品就好了!”
她的眼底似乎能迸溅出星芒。
“我的前二十五年,一直都是在江家,在傅墨白的安排下活着,就像是他们手下的提线木偶,可是在某个节点,我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我觉得这是老天给了我一次新的机会,所以我不想浪费这个机会,虽然比别人晚了一些,但是我对自己有信心。”
客厅的水晶灯灯火璀璨,可面前的女人周身弥漫着更耀眼的光,有难以言述的惊艳。
贺则年看得失神,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江欣瑶。
他的目光灼灼,烫得江欣瑶的背发热,她心头一跳,小声地说:“我明天还要去传媒旁听,我先去整理一下。”
起身就要走。
胳膊被拽住,一个拉扯,她没有站稳,又重新跌回了沙发。
贺则年单膝跪在沙发上,身体伏在她的上方,低磁的声线带着几分沙哑的砂砾感,“往哪里跑啊你?”
他身体的重量随着他的热息一并扑在了她的脸上。
江欣瑶心莫名加快,张了张嘴刚想要回嘴,嘴巴已经被堵住了,唇舌交缠,男人清冽的气息已经灌满了口腔。
他的呼吸变重,亲啄着她的耳根,然后一路辗转到她白腻的肩膀。
江欣瑶很快就失去了力量,被贺则年亲的视线模糊。
可是再模糊,江欣瑶还是看到了疯狂滚动的弹幕,好像被一桶冰水将她身上的热气全部浇散了。
如果她和贺则年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东西的话......是不是弹幕上的人都能看到?
虽然他们是不同时空的人,对于弹幕上的读者来说,她也只不过是纸片人,可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这种像和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被围观。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贺则年伏在她的耳边,轻轻碾咬着她红艳的耳垂,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江欣瑶抿了抿嘴唇,“我,我今天不方便。”
贺则年锋利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垂落到她脸上的眸色,深晦难辨。
半晌,他的指尖隔着她单薄的睡衣贴在她的腹部上。
“肚子难受吗?”
江欣瑶愣了愣,知道他误会她来例假了,干脆将错就错地点了点头。
贺则年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肚子,江欣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了一会实在没忍住。
“其实这里是我的胃......”江欣瑶压着上翘的嘴角,“还有我刚才吃得很饱,你再揉下去,我可能会吐出来。”
贺则年:“......”
贺则年也没有生气,他站起来,拦腰抱起她的时候,江欣瑶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你,你想干什么?”
江欣瑶语气惊慌,手却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贺则年垂眸看了她一眼,说:“你这是害怕我对你做什么?还是害怕我什么都不做?”
江欣瑶:“......”
贺则年看了眼她光着的白嫩的脚趾头,“地上凉,不要光着脚,免得到时候肚子更不舒服。”
他大步流星,将她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要是肚子难受了,就叫我。”
江欣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贺则年把门带上后,江欣瑶屏住的呼吸才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贺则年抱她的时候,她还是能感受到一点。
贺则年好像.......起反应了。
她不是思想保守的人,两个人感情到了自然会水到渠成,可是江欣瑶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弹幕,这种私密的事情她还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
翌日,江欣瑶醒的很早,一来是因为昨晚睡得不迟,二来是楚馨欣相约她一起吃食堂早餐。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贺则年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餐了,看到她挑了挑眉:“今天太阳从哪边出来?怎么起得这么早?”
“昨天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今天要去传媒旁听呀。”江欣瑶边说边回房间准备换衣服。
“那正好,你吃了早饭再让去学校吧。”
江欣瑶换好衣服走出来,“不吃啦,有个人邀请我吃食堂。”
她今天穿了一件棉麻长裙及踝,长发随意地挽起来,挎着帆布包,像个随遇而安的女艺术家。
“嗯?”贺则年放下手里的咖啡,“男的还是女的?”
江欣瑶换了一双帆布鞋,朝贺则年眨了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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