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拯救
作者:奶思兔米鱿
贺则年和圈子里的那些纨绔不一样。
世家子弟们仗着自己背后的势力随心所欲时,贺则年就已经着手一点点在贺家内部蓄势,现如今的贺家比起前十年更加强大,内部却早就已经被洗牌,全都换成了贺则年的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贺则年刚起势前就遭遇了好几拨暗杀,为了规避掉不必要的风险,贺则年干脆让贺岩当了挡箭牌,自己则退到自家的私人医院挂名当了一个主治医生。
外人都以为是贺岩的雷霆手段让贺家蒸蒸日上,其实不知道背后站的人其实贺则年。
贺岩被贺则年的话狠狠噎住,却无从反驳。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贺则年,既为他成长得如此之快而自豪,又为他和自己一样为女人所困而伤脑筋。
“所以,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贺则年站起来拍了拍贺岩的肩膀,“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说完,他拎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贺岩看着贺则年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他只希望贺则年不要和他落到一样的下场。
*
贺则年回到车里,原本想要去看看江欣瑶,却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从早上联系过江欣瑶之后,他的手机已经安静了一天,按理来说,江欣瑶在看到傅墨白发的微博之后,就应该会联系他才对。
贺则年拧着眉掏出手机,突然发现右上角的信号打了一个斜杠,显示无服务。
这,这是没信号了?
他立刻从手套箱里拿出备用机,将手机卡换上。
一开机,手机里就涌进了不少的信息。
贺则年直接点进了江欣瑶的头像,对话框里只有孤孤单单的四个字——
“你还好吗?”
贺则年立马回拨了江欣瑶的电话。
“嘟嘟——”
听筒里机械化的嘟声漫长而难听。
贺则年挂掉,再打,如此循环了好几次,江欣瑶始终没有接听。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莫名地焦躁,他直接打给了微微。
电话秒接。
“喂,贺少。”
贺则年蹙着眉,“微微,今天你把欣瑶送回家之后,她又去了哪里吗?”
电话那头的微微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把江小姐送回去之后,她就让我回去了,说是她今天不会出门了。”
贺则年的眉头拢得更高了。
“你立刻去掉物业监控,给你五分钟立刻查到江欣瑶去了哪里,否则你明天不用来了。”
微微的工作效率很高,还没到五分钟,他就把地址发到了贺则年的手机上。
“贺少,江小姐去了傅琛的私人会所。”
看到这条信息,贺则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甚至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江欣瑶是去干嘛的,还有她即将面临什么。
贺则年双手狠狠攥紧了方向盘,没有一丝犹豫启动引擎,挂挡,踩油门,仪表盘的指针迅速飚飞。
一辆黑色超跑在平直的马路上风驰电疾,明明要半小时的车程,贺则年硬生生地压缩到了十五分钟。
到了私人会所门口,贺则年甚至没有停车,直接把车横停在门口,跳下车就直接往里面冲。
“这位先生,你找谁?”门童急匆匆地拦在贺则年的面前,看到他浑身冒着阴沉沉的煞气,又忍不住一退再退。
“让开!”贺则年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没人敢拦我贺则年的路!”
收到风声的会所经理立马冲出来,俯着身子赔笑脸,“哎呦,贺少您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这小子是新来的所以才没认出您来。”
经理的腰一弯再弯,“贺少,您赏脸来,当然要给您安排最好的包间,您跟小的来......”
贺则年不耐烦地打断,单刀直入地问道:“傅琛,在哪里?”
经理哭丧个脸,一脸为难:“贺少,我就是个打工的,您别为难我了。”
“行,你不说可以。”贺则年冷冰冰地盯着他,“那我就一个包间一个包间地找,我就不信还找到傅琛了!”
来私人会所的客人最注重隐私了,贺则年真要是一间包间一间包间地找,那他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贺少,这里毕竟是傅少的地盘,如果您执意要闹事的话,就别怪我们不懂事了。”经理朝后面的几个服务员使了使眼色。
下一秒,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就围了上来,转瞬间激烈地打了起来,贺则年下手狠厉,动作敏捷,但到底双拳难敌十双手,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拳。
贺则年扔掉外套,往地上吐了口血沫,正准备放开来打的时候,微微带着人赶到了,两方人马上混战在了一起。
很快,微微带的人占了上风,那傅琛的人全都被打得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贺则年走到经理的面前,黑眸透出阴沉的狠厉,“现在可以告诉我,傅琛在哪里了吗?”
经理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1102。”
贺则年立刻带着人冲向了1102,微微正想上前推门,贺则年已经抬脚朝那扇门踹了过去。
“砰——”
脆弱的玻璃门瞬间四分五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包间里的傅琛听到声响条件反射性地一颤,看到贺则年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原本他以为今早江欣瑶和贺则年的传闻只不过是傅墨白添油加醋的手段,可是现在看到贺则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这里,他的心里忍不住地发憷。
如果贺则年真的和江欣瑶有一腿,那他就得重新掂量掂量他的计划了。
他知道傅墨白为给江语嫣守身,结婚两年都没有碰过江欣瑶,所以他原本想着等生米煮成熟饭,就可以借此拿捏江欣瑶了,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一个贺则年。
此刻的江欣瑶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刚才她用烟灰缸砸了傅琛想要趁机逃跑,却又被他抓了回来。
傅琛一怒之下将一杯酒都灌进了她的嘴里。
一杯酒下肚,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有一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别怕,很快你就会感觉很舒服的!”傅琛的手指头划过了她的脸庞。
江欣瑶心里警铃大作,那杯酒里恐怕被傅琛下了东西。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突然一声巨响,破碎的玻璃门后面,她看见了贺则年向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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