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次斩敌，快意江湖

  陈彦仿佛在看稀有动物，再三确认：“你是北乔峰？丐帮帮主乔峰？会降龙十八掌的乔峰？”
  乔峰也在观察陈彦，见陈彦衣服有不少血迹，明明是书生打扮，却有很重血腥味，难道是那夺命书生？再看白玉棠，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翩翩公子不外如是。这样的组合，着实古怪。
  乔峰客气地抱拳应是：“正是乔某。”
  陈彦洒然一笑：“实不相瞒，小生对乔帮主仰慕已久。”
  「扛着音响的乔帮主，谁不喜欢？」
  若是可以的话，陈彦希望改变一下乔峰的悲催命运。
  “哦？”
  乔峰有些看不懂陈彦，浓眉大眼觑着陈彦：“对了……”
  正欲细说，庙外传来喧闹之声：
  “那厮的马匹在此，定是躲在庙里！”
  “杀了我们黄河帮的人还想逃，那厮死定了！”
  “闻我们黄河四鬼名头者无不闻风丧胆！桀哈哈哈！”
  “……”
  黄河四鬼狞笑，“嘭”的一脚踹开庙门。本就破落的庙宇摇摇欲坠，那腐朽的牌匾更是掉下来。
  为首的大汉手执九环关刀，一刀将下坠的牌匾劈开两半：“妈妈的！吓老子一跳！”
  后边跟随的三人阴冷一笑，踏入庙内。
  乔峰站起身：“陈兄弟，待在下料理了他们再与你细说。”
  陈彦却道：“实不相瞒，小生虽然是读书人，却最是急公好义，侠胆柔情，江湖人称玉面小白龙陈世美是也。”
  「出门在外，名头都是自己给的。没毛病。」
  陈彦说罢便拔出腰间软剑，越过乔峰，来到破庙中庭。
  那几个恶汉抬首，瞧见陈彦走出来。
  “是个小白脸，大哥待会先别杀他。”
  “桀桀，老子要先玩！”
  “大哥，这个我是真喜欢。”
  “滚你娘的！哪个你不喜欢。”
  黄河四鬼名如其实，鬼面獠牙，面容扭曲，犹如恶鬼，长相十分潦草，一个比一个狰狞可怖，可令小儿止哭。
  陈彦心里一动，问道：“黄河四鬼？你们师父是沙通天？”
  “想要攀关系？连我们师父都叫错。”
  “小白脸，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师父叫沙黄河！”
  “小子，跟了我，我让你拜我们师父为师，做我们五师弟。”
  “哈哈哈。”
  几人狞笑间，为首之人蓦地蹿出，伸出粗大的手掌便要擒住陈彦的肩膀。
  陈彦还以为是记忆中的黄河四鬼，看来不是。不过也无妨，这几人内力不深也就二流武者的样子。
  软剑豁然出鞘，见血封喉。
  他的动作十分优雅，甚至没有露出杀意，只是轻轻的一挥手，便见那人倒飞回去，血液从喉间喷出，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大哥！”
  “大哥被这小子杀了！为大哥报仇！”
  几人惊怒，嘴上呼啸，可瞧他们的动作分明在逃。
  逃得最慢的那人左右一看，两个哥哥早已不见了踪影，顿时惊呼：“我命休矣！”
  他的预感是对的，再回首时，喉间剧痛，一股温热鲜血涌出，呼吸变得十分困难，视线黑了下来，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张俊朗潇洒的脸上。
  又杀一人，陈彦没停留，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场间幻影重重，瞬间追出极远。
  乔峰看得一阵惊讶：“好精妙的轻功！”
  单以速度而言，凌波微步不算特别快，但是妙就妙在此步法不以常理度之，叫人眼花缭乱。若是对上这样的对手，连方位都摸不准。甚至就像死去的那两人，怎么死的都没看清。
  白玉棠眸子里亦是闪过惊奇，这色痞的轻功似乎有所长进，比她前几日所见要精进不少。
  这样也好，行走江湖可以打不过敌人，但轻功一定要好。
  白玉棠运气纵身，跃上破庙围墙，眸光远眺，正好瞧见陈彦将逃跑的二人结果，鲜血染红落叶残枝。
  庙外。
  陈彦擦拭干净软剑，收回腰间。
  第一次杀人，没有特别的感觉，就像是宰了几只鸡鸭，内心毫无波澜……说完全没有波澜是假的，但至少不会觉得恶心。
  「快意恩仇，不外如是。」
  陈彦甚至产生了一丝快意，不由沉吟：「看来我也是有闯荡江湖的天分，将来要是厌倦了平凡的生活，或许真个可以跟赵淑娴去做一对夺命鸳鸯。」
  白玉棠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玉手摩挲白皙下巴，呢喃道：“杀人干脆利落，没有一招多余的动作，很有天赋。”
  “多谢夸奖。”
  陈彦嘿嘿一笑。
  乔峰也走了过来，皱眉道：“陈兄弟，我们就此别过。”
  「原以为陈兄弟是书生，现在看来，更像是杀手！而且还是金牌杀手！」
  乔峰心里琢磨，再无攀谈之心。
  陈彦忙道：“这就别过？乔帮主你不展示一下降龙十八掌？”
  若是可以，陈彦还想看看他的音响藏在哪，但显然不合适。
  “你欲与我做过一场？”
  乔峰凝视陈彦。
  “啊这……我有这么说过吗？”陈彦连连摆手，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欺负欺负宵小之辈就算了，对上那些成名高手，大概率撑不过十招。当然了，美女除外。
  见他去意已决，陈彦只能道：“乔帮主，既然你有要事，小生不便多留你，赠你一首诗吧。”
  “赠诗？”乔峰一愣，此人还挺讲究？
  陈彦沉吟起来，过得一会，眼神骤然亮起：“有了！”
  “乔帮主，这首诗叫《赠乔峰》。”
  陈彦吟诵：“
  岂堪胡汉乱纷纷，生若浮沤本不真。
  塞外风云空做主，江南人物太销魂。
  当时独占英雄气，永世长怀悔恨心。
  回看黄沙凝碧血，千军万马踏红尘。”
  乔峰似懂非懂，皱眉跟着念了一遍：“……回看黄沙凝碧血，千军万马踏红尘？”
  陈彦认真抱拳：“乔帮主，再会。”
  “再会。”
  乔峰回以抱拳，虽未参悟陈彦诗句深意，但他确实很赶时间，从他风尘仆仆的状态便可看出。那黄河帮的歹人是赶路期间顺手宰杀，只是没想到会引来黄河四鬼寻仇。
  一骑红尘，千里走单骑，乔峰走也。
  ……
  白玉棠拍拍陈彦的肩膀，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叫我意外。”
  陈彦扭头看向她，不解道：“为何意外？”
  “原以为你只会为女子作诗……”正说着，白玉棠突然神色变得古怪，“莫非你连女鬼与狐女都不满足了？还喜那龙阳之好？”
  “呸呸呸！”
  “你怎凭空辱人清白！”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
  陈彦连声开口反驳。
  见他如此这般，白玉棠倒是稍稍宽心，至少这色痞只喜欢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