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晨光的誓言

  龙崎翔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天花板上，勾勒出熟悉的水渍纹路。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又是那个梦..."
  婚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绯夜凛穿着白纱的模样，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她红发上跳跃的光晕，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但随即出现的赤色巨龙让梦境急转直下，那双燃烧般的竖瞳仿佛仍凝视着他。
  "迦尔纳克斯..."
  翔下意识摩挲着左手手甲的位置，那里现在平静如常。
  但梦中变成龙爪的触感太过真实，鳞片的纹路、肌肉的脉动，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爪尖流动的温度。
  窗外传来麻雀的啁啾。他扭头看向闹钟，荧光数字显示4:30。
  "糟了！"翔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被子被掀到地上发出闷响。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拨开窗帘——
  绯夜凛果然已经站在门前。
  晨雾中，她鲜红的运动服像一团跳动的火焰，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似乎是感应到视线，她突然抬头，碧绿的眼眸准确地对上翔的窗口。
  ''动作快。''
  她用口型说道，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我、我马上下去！"
  翔慌忙回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气音。他手忙脚乱地脱下睡衣，运动服套到一半才想起没穿内衬，又急急忙忙地重新整理。
  （社长今天也美得过分啊...不过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是因为那个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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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哈...呼..."
  翔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节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柏油路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他正在住宅区进行二十公里晨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注意呼吸节奏。"绯夜凛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你这样下去要加练十组冲刺哦。"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游刃有余。翔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眼睛眯成月牙形，像只逗弄猎物的猫。
  "社、社长..."翔喘着粗气，"恶魔不是夜行生物吗...为什么...要这么早..."
  "正因为白天是我们的弱点，才更需要克服。"
  自行车链条发出轻响，绯夜凛加速与他并行，"想象你现在积累的每一分痛苦，都会在未来变成保护重要之人的力量。"
  重要之人...翔的脑海里闪过艾莉卡哭泣的脸，神崎凉浴血奋战的身影，还有星野铃音总是默默递来的运动饮料。
  "我要成为...后宫王..."他脱口而出，随即涨红了脸。
  "哦？"绯夜凛挑眉，"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先从每天的基础锻炼开始吧。"
  自行车突然加速，红发在晨光中划出耀眼的轨迹。
  "最后到公园的人要追加三组引体向上！"
  "等等！太狡猾了！"翔哀嚎着拼命追赶，却没注意到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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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七...六十八..."
  翔的手臂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汗水在公园的长椅下积成一小滩。绯夜凛优雅地坐在他背上，手里还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腰部下沉了。"她头也不抬地说，修长的腿轻轻晃悠，"再加五组。"
  "社长...这是谋杀..."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这个触感...绝对是...）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臀部，火辣辣的痛感让翔差点咬到舌头。
  "专心。"绯夜凛的声音突然贴近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你的心跳声我在三米外都听得见。"
  翔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差点趴倒在地。就在这时——
  "对不起我来晚了！"
  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艾莉卡抱着保温杯冲进公园。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运动套装，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可能是跑得太急，她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小心！"
  翔下意识伸手，却忘了自己正在做俯卧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绯夜凛轻盈地跳开，发出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
  "龙崎君！"
  艾莉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膝盖上沾了草屑，"我、我泡了红茶...想着你们训练会渴..."
  她小心翼翼地递出保温杯，翡翠般的眼眸闪烁着期待与不安。
  阳光穿透树叶的间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翔突然想起一个月前那个雨夜，她躺在血泊中的样子。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他接过杯子的手有些发抖。
  "谢谢你，艾莉卡。"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我正好需要补充水分。"
  茶水温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薄荷香。翔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艾莉卡目不转睛地看着，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很棒的茶。"
  绯夜凛不知何时站在了艾莉卡身后，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比某个满脑子后宫妄想的人体贴多了。"
  "社、社长！"翔差点呛到，"我那只是..."
  "只是什么？"绯夜凛歪着头，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艾莉卡突然鼓起勇气："龙崎君的后宫...我、我也想..."话说到一半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越来越小，"...帮忙泡茶..."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翔张着嘴说不出话，连树上的麻雀都停止了鸣叫。
  "噗——"绯夜凛突然笑出声，肩膀不住抖动，"翔，你的表情...哈哈哈..."
  艾莉卡困惑地眨着眼，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
  翔则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但心底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这两个人...真是的...）
  绯夜凛擦掉笑出的眼泪，表情突然变得认真："正好你们都在。今天去翔家吧，有好东西要给你们看。"
  "三个人一起？"翔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粉色幻想。
  绯夜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行李应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