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秽土转生，往昔之影

  一个少女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其中。
  棕色的短发在风中轻轻摇曳，发梢微微翘起，像是永远带着少年时的朝气。
  她有着棕色的短发，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些许迷茫，两道紫色的脸彩印记分布在两侧的脸颊。
  额前的护额微微反光，仿佛还带着那天血与泪的温度。
  “我……这是哪里？”少女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虚幻的回响。
  面具男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面具下的呼吸几乎停滞。
  “琳……？”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野原琳！——这个早已死去的名字，此刻却如利刃般刺穿了他的心脏。
  尘埃在风中飘散，琳的身影显得梦幻而脆弱。
  她的眼眸依旧清澈，却带着亡者独有的灰朦。
  她望着眼前的面具男子，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努力在回忆什么。
  “你认识我？”
  飞云从琳的身后走出，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带土的反应。
  “怎么样，宇智波带土？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带土没有回答，他现在没有心情继续伪装、否认，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琳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听到飞云的话，琳缓缓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
  最终落在面具男子的身上：“带土在哪里？你是......？”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陌生的疏离。
  带土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的拳头攥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认不出我……
  也对，这副面具……这副模样……她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可是……可是……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内心疯狂挣扎，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秽土转生的傀儡，是飞云用来扰乱他的工具。
  但情感却如决堤的洪水，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飞云站在一旁，冷冷地开口：“琳，你不认得他了吗？他是宇智波带土——那个曾经为了救你们，被巨石压碎的家伙！”
  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带...土？”
  她的声音颤抖，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可是...带土他......”
  “死了？”飞云冷笑：“不，他没死，他活下来了，然后......亲手害死了你们的水门老师，害死了师母，他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毁村灭族！”
  琳的身体微微摇晃，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刺穿。
  “不...不可能......”她摇头，眼中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痛苦，“带土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带土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不相信！
  她还在...相信我......
  “琳...”带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不该被这样打扰......”
  琳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困惑：“你真的是带土吗？”
  带土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头看向飞云，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要渗出血来。
  “你......竟敢用她来对付我？！”
  飞云冷笑：“怎么？你不是一直想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吗？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反而不敢面对了？”
  带土的呼吸粗重，他死死盯着飞云，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飞云嗤笑一声，“真正该后悔的人是你，宇智波带土...你害死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承受痛苦？现在，你连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飞云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回荡在寂静的森林中：“带土，你敢不敢亲口告诉她？告诉她，你是怎么利用九尾袭击木叶，害死四代目火影夫妇的？”
  “什么？！！”
  琳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中凝聚：“带土...真的是你吗？”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抖，面具下的脸扭曲成一片痛苦的阴影。
  “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
  “为什么？！”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绝望，“水门先生......玖辛奈师母……他们那么温柔，那么信任你！还有村子里那么多无辜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带土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她的目光。
  别看我...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回答我！”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带土……你明明是最善良的人啊！你明明说过要成为火影，要保护大家的啊！”
  带土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紧。
  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在战斗吗？”她轻声问道。
  带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关心着自己...
  可是......可是......
  带土猛地睁开眼睛，强行压下内心的动摇。
  “琳，你不该在这里......你不该被这样亵渎......”
  琳微微皱眉：“亵渎？可是......我好像已经死了，对吧？”
  带土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攥紧。
  “是......你死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死在了我的面前......”
  琳怔了怔，随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却让带土的心脏如刀绞般疼痛。
  飞云冷冷地注视着带土的反应，缓缓开口： “宇智波带土，你一直活在幻梦里。”
  “可是现在，真正的琳就站在你面前——她不是幻术，不是梦境。”
  “你......敢不敢告诉她，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抖，面具下的脸扭曲成一团。
  告诉她？告诉琳......我害死了老师？我挑起腥风血雨？我让无数人陷入痛苦与死亡？
  不......不......我做不到......
  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痛苦，轻轻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他。
  “你......在哭吗？”
  带土猛地后退一步，仿佛她的指尖带着致命的火焰。
  “别碰我！”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挣扎。
  琳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对不起......我好像让你难过了。”
  飞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缓缓抬起手。
  “带土，你的计划，不过是一扬可悲的自我欺骗。”
  “现在，面对现实吧。”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查克拉。
  “琳......？！”带土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
  “对不起......”琳的眼中流下泪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
  不...不......不要——！
  带土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虚化躲避，但内心深处，某种更深的冲动却让他僵在原地。
  如果……如果就这样死在她的手里……
  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