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他到底怎么了

  沈清梨慌乱起来，那个基因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现在是又复发了？可是没道理啊……
  对，打电话，给苏哲打电话。
  颤抖着掏出手机，她的手指几乎按不准号码。
  “苏哲！快……快来！云霄他……他流鼻血，好像是又犯病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地址！”苏哲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
  “家里！他突然就这样了，流好多血……”沈清梨泣不成声，另一只手紧紧环住战云霄。
  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越来越微弱。
  “别慌，我五分钟就到。先让他保持侧躺，别让血呛到！”苏哲的声音带着安抚，却无法驱散沈清梨心中的恐惧。
  沈清梨强忍着颤抖，费力地将战云霄侧放。
  他的鼻血滴在天鹅绒沙发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云霄，你坚持住，苏哲马上就来。”
  她声音哽咽，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脸。
  战云霄睫毛颤动，费力地睁开眼睛。
  他看着沈清梨满是泪痕的脸，想要抬手为她擦泪，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别哭……”
  “不许说话！”沈清梨哭着打断他，“你给我好好的，要是你敢出事，我……我……”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
  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沈清梨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终于，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哲背着医药箱冲了进来，脸色凝重。“怎么回事？”他一边问，一边迅速检查战云霄的情况。
  “我不知道……”沈清梨眼泪不停地流，“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苏哲的表情愈发严肃，他迅速用棉球堵住战云霄的鼻孔，又取出听诊器。
  “血压急剧下降，心跳过快。”
  他眉头紧皱，“先送医院！”
  “我……我跟他一起去！”沈清梨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双腿发麻。
  苏哲伸手扶住她：“你怀着孕，别太激动。我先送他去，你随后赶来。”
  “不行！我要现在就去！”沈清梨固执地摇头。
  苏哲拗不过她，只能让她跟着了。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撕裂夜色，沈清梨蜷缩在担架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战云霄的手冰凉得可怕，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反而加剧了她的恐慌。
  苏哲皱了皱眉:“他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先抽血，手术也做不了，必须要先弄清楚为什么发病。”
  沈清梨红着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战云霄，点点头。
  “但是你现在要先出去，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告诉你。”
  沈清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出去了。
  针管刺入皮肤的瞬间，战云霄睫毛剧烈颤动，虚弱地偏过头去。
  “怎么样？还是那个病吗？”
  “基因检测结果显示，变异程度超出预估。”
  苏哲盯着试管里暗红的血液，喉结滚动，“简单来说，就是你原来的特殊基因发生异变了，所以原本能压制住的方法也不管用了。”
  苏哲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绿色曲线，感觉那就是悬在战云霄生命线上的最后绳索。
  战云霄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能配新的药吗？”
  苏哲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化验单边缘：“太难了。这不是普通病症，需要重新研究变异基因序列，重新设计药物分子结构……过程一定会很漫长，我不知道你还撑不撑得住。”
  病房里寂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在丈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