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有所求

  “段公子？”全冠清看着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还特么有点脸红的段誉，一脸的狐疑，“你这个时候前来，有什么事？”
  “嗯……这个……”段誉有些尴尬，左右看看，边上王语嫣的房间已经熄灯，显然是已经休息。
  想到此行的目的，段誉有些不好意思，俊俏的小白脸更红了，低声道，“全兄，能否进去说话？”
  嘶！
  全冠清一脸戒备。
  不是，大半夜的，你脸红红的跑来敲我的门，还要进我的屋，我特么可不是蓉城人啊！
  “段公子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白天再说嘛？”全冠清道。
  “这个……”段誉踟蹰。
  而在全冠清的视界之中，段誉的情绪不断地波动，紧张、尴尬、郁闷之类的情绪交替出现。心绪值+1、+2的数字也连续出现。
  你到底要干啥？
  全冠清是真的有点纳闷了，他当然不是真的担心段誉是弯的，就算他是弯的，全冠清也能给他掰直了。
  可段誉现在的表现，确实是不太正常。
  “嗯，就是，全先生，我想看看王姑娘给你写的那些东西。”段誉咬咬牙，终于还是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全冠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感情是冲着王语嫣的墨宝来的。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知道了段誉的行为逻辑，全冠清心头一动，乐子人心态再次爆发。
  “这个不太好吧？”全冠清一脸的为难，“这东西可是江湖中紧要的东西，王姑娘送与我算是偿还此前人情，我再给别人看，却是有些不合适了。”
  “啊，这个，我并不是贪慕那武功……”段誉连忙摆手，他对于武功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
  他想要的只是王语嫣书写的东西本身。
  “那段公子要那龙爪手的爪谱作甚？”全冠清装出一脸的疑惑。
  “嗯……这个，就是……”段誉咬咬牙，干脆直白道，“我就是想要看看王姑娘所书墨宝。”
  “哦，原来如此！”全冠清一副恍然大悟模样。
  段誉见状，也不由得露出欢喜表情，“全先生能不能……”
  “不能。”全冠清变脸比翻书都快，直接把段誉后面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这秘籍我正在学习，段公子若是没有事情，就早日休息吧。”
  说着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门外的段誉张张嘴，五官一阵的扭曲，却终究没有再去敲门。
  而房间里，全冠清看着连跳两个大数字的心绪值，乐得见眉不见眼。
  段誉的心绪值果然好刷啊！
  那龙爪手的爪谱原本对于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他已经通过心绪值系统将其学会，剩下的就是多多练习、使用来增加熟练度了。
  此时看来却也未必啊，说不定就能从段誉这个憨憨那里换到点什么呢？
  全冠清如此想着，忍不住嘿嘿坏笑。
  练功是不可能练功的，全冠清倒头就睡。
  次日一大早，全冠清精神抖擞。王语嫣三女精神也都不错，唯独段誉，眼圈有些发黑，看起来昨晚休息得并不好。
  “段公子？”小阿碧看到段誉的模样，有些担心，“怎的这般憔悴，可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没，就是……嗯，昨晚没睡好……”段誉当然不好说自己是惦记王语嫣的墨宝，一晚上翻来覆去琢磨怎么从全冠清手里能来，所以失眠了，只能含糊过去。
  全冠清笑眯眯地扫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
  只是他的眼神被段誉察觉，于是没什么意外的又获得了一次心绪值。
  几人乘马一路往着少室山方向，沿途段誉各种找着和王语嫣搭话。可是王语嫣对他的兴趣不大，却是一直找着全冠清说话。
  王语嫣当然不会是对全冠清有什么想法，纯粹的是觉得全冠清能够帮到慕容复，所以想要替表哥拉拢这个人才。
  只是如此一来，段誉可就难受了。
  一路上全冠清就看着段誉时不时就冒出一个嫉妒、郁闷、憋屈、生气的情绪，然后心绪值也是加二加三持续跳动，时不时还有个加五。
  虽然不多，但细水长流啊。
  中午，五人在一座小镇停了下来稍作休息，同时规划下午的路径。毕竟同行有三位姑娘，露宿荒野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王公子，那龙爪手看得如何了？”王语嫣开口问道，“若有什么想法，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这话其实是客气，她的本意是全冠清有没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可以直接问她。
  “嗯，才只草草看了一遍，还谈不上想法，还要再琢磨琢磨，等有了问题自然要向姑娘请教。”全冠清笑呵呵答道。
  他自然知道王语嫣的意思，不过他总不能说龙爪手我已经学会了，现在就差实践了。
  那未免有点太过惊世骇俗了。
  王语嫣见状，便状似无意地说起一些个龙爪手的要诀。虽是一副探讨的口吻，但实际却是在提点。
  全冠清一开始只是装作认真听了，在他想来系统都帮他学习了，还需要王语嫣这个只是纸面功夫的小姑娘提点？
  可是听了没几句就发现不对劲儿。
  王语嫣可不只是死记硬背那么简单，她对于龙爪手的理解非常深刻，甚至可能已经趋近于本质。
  她的很多提点，即便是系统帮助掌握了龙爪手的全冠清听来，也是有耳目一新甚至豁然开朗之感。
  仔细想想这才正常，王语嫣可是能够只看对方一个动作就能够清晰地判断出对方的门派、路数，甚至就连破绽都一瞬间看破。
  这绝对不是死读书就可以掌握的。
  一念及此，全冠清也就和她探讨起来，不只是龙爪手，他原本就连的几门功夫也都请王语嫣指点。
  王语嫣也不拒绝，凡是全冠清问的，她都细心解答。
  除了全冠清从高人处学习的幻胧真气王语嫣不曾听闻之外，其他全冠清修炼的武功王语嫣都了然于胸说得头头是道。
  两人相谈甚欢，可让边上的段誉看了羡慕得不行。
  真恨不得王语嫣也能和自己如此谈笑风生。
  可是他虽然身怀绝艺，可无论北冥神功还是六脉神剑，都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思来想去，他开始打凌波微步的注意。
  日前里在那磨坊之中，王语嫣就对凌波微步表现出兴趣，不过之后事情颇多，王语嫣没再提起段誉也就忘记了。
  此时见王、全二人谈论武功，他便再次想了起来。
  要不要将凌波微步拿出来一起讨论讨论？虽然那也是神仙姐姐留给他的，但毕竟不是杀人的武功，分享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王姑娘不也是神仙姐姐？
  就在段誉胡思乱想之时，小店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几人下意识往外看去，就见一匹高头大马到了门口，一个黑衣女子翻身下马。
  女子四十多岁模样，容貌甚美，只是面颊上左右各有三道疤痕。
  “叶二娘？”段誉看到来人一愣，来人竟是四大恶人第二的无恶不作叶二娘。
  叶二娘却是并不理会他，只直直地看着全冠清，却并不敢近前。
  全冠清有些惊奇，没想到叶二娘竟然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不过他也并不担心，要说段延庆他或许不敌需要忌惮，可只是叶二娘的话，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
  叶二娘在店外迟疑了片刻，这才进店。
  却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在边上一张桌子坐下，吩咐店家上了一笼包子。明显是吃多少算多少，吃不了就拿走，目光则一直盯着全冠清。
  全冠清根本不在意，王语嫣也显得很从容，只是不再聊武功的事情。
  阿朱、阿碧见两人这样的反应，也就平静地吃饭。只有段誉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全冠清和叶二娘身上来回梭巡，表情有点复杂。
  他倒是记得全冠清在天宁寺和叶二娘说的话，知道叶二娘肯定是因为这个追过来的。
  他不由得也有些好奇，这个天下第二恶人的儿子也被人抢走了？
  可是全冠清是怎么知道的呢？
  段誉的好奇心很重，此时简直是百爪挠心。
  全冠清他们的饭本来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此时不再说话自然很快就吃完了。
  稍稍喝了点茶水消化了一下，询问店家已经喂好了马，就准备起身。
  叶二娘见状，也赶紧将包子大包跟了上去，这才开口道，“全舵主……”
  “哎，我已经离开丐帮，舵主这个称呼却是不合适了。”全冠清摇摇头。
  “嗯……全……全先生。”叶二娘想了想找了一个能凑合过去的称呼，“你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不错。”全冠清点点头。
  叶二娘激动心绪值+66
  “那……她在哪。”叶二娘一脸期盼，“求求全先生告诉我，只要我能找到儿子，此生赴汤蹈火、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先生。”
  “你想找你儿子？”全冠清淡淡笑着，看着叶二娘，“那些被你抢了孩子的家庭，有去何处寻找呢？”
  全冠清没有直接杀死叶二娘，这是因为他从原身的记忆之中得知，这叶二娘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他自己的记忆中，叶二娘或偷或抢了小孩之后，玩一天就会弄死。
  可这个世界的叶二娘抢了小孩之后，却是玩一天之后送到其他地方。
  虽然在全冠清看来依旧是罪孽滔天，但却不好就此杀了。
  “这……”叶二娘迟疑一下，面上闪过一抹纠结，面容开始扭曲起来。
  要动手了吗？
  全冠清微微挑眉，或许可以试试刚学的龙爪手？
  然而下一刻，叶二娘竟是原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