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看着《福星高照》的低迷和《A计划》的火爆，他们心里都清楚，该怎么选择了。
  “那就谈谈吧，”会议的主导者最终拍板，“既然观众喜欢《A计划》，咱们也别跟钱过不去。”
  但他们还是不死心，想再试试看能不能在价格上砍砍价。
  院线那边实在没办法，只能低头，去找宋珑和鲁宾孙商量。宋珑心里有底，自然是不肯让步，鲁宾孙作为他的得力助手，肯定也是站他那边。谈判桌上，鲁宾孙态度强硬得很，非要院线那边让出两成的票房收益。
  气氛那叫一个紧张，可宋珑倒是挺沉得住气。鲁宾孙在一旁悠闲地翻着合同，就等着对方先开口。
  刘总作为院线的头头，终于忍不住先开了腔：“宋先生，咱们老朋友了，这票房收益的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也好过点，两成的让步，实在是难。”
  鲁宾孙不紧不慢地回应：“刘总，你们的难处我们也懂。可你们看看，别的电影上座率都在跌，就我们的《A计划》扬扬满座。说实话，是我们在帮你们赚钱呢。”
  刘总被噎得没话说，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宋珑：“宋先生，你也知道香江院线这行当，一半的票房收益，这哪儿有先例！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宋珑微微一笑，双手悠闲地交叉放在桌上。
  宋珑说话慢悠悠的：“刘总，我不是在逼你们，我是给你们指条明路。”
  “要是《A计划》还这样火下去，你们不多排点扬次，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
  “想想看，一部这么火的电影，就因为扬次不够，让观众买不到票，观众心里会怎么想？”
  刘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当然明白宋珑的意思——《A计划》的票房潜力还没挖尽呢，可院线这边已经被洪晶宝和嘉禾那边牵制住了。一开始，他们给《福星高照》排了好多扬次，结果上座率一路下滑，差得远了！
  另一位院线的大佬陈总也叹了口气，插了句话：“《A计划》的火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票房潜力那还用说。”
  “可一半的票房分成，对我们来说风险太大了。”
  “这要是答应了，以后别的制片方都学这一手，咱们院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鲁宾孙瞅了陈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风险嘛，肯定是有的，但要是你们现在不多排点扬次，损失可就大了。”
  “大家心里都有数，观众的热情可不是一直都能等的。”
  “错过了这个档期，你们连这点票房都赚不到了。”
  宋珑接过话茬：“你们的选择其实挺简单，要么答应我们的条件，多排片，大家一块儿发财；要么就继续跟《福星高照》死磕，眼看着票房一天天溜走。”
  刘老板皱着眉头在那里琢磨，明显心里挺纠结。宋珑说得在理，院线这边都知道《福星高照》早就没什么竞争力了，但嘉禾那边有洪晶宝和宋家的背景撑腰，谁也不敢轻易动手。看到刘老板还在那儿犹豫，宋珑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我给你们点儿时间想想，但时间不等人。”
  “观众的选择明摆着，关键就在于你们有没有胆子抓住机会。”
  鲁宾孙也跟着站了起来，把合同合上，又补了一句：“我们相信，《A计划》肯定能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前所未有……”
  “只要你们愿意合作，大家都能乐呵乐呵。”
  说完，这俩人就先后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院线的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刘老板小声问陈老板：“你怎么看？要不要搏一搏？”
  陈老板叹了口气：“看来，除了搏一搏，咱也没别的招儿了。”
  “再拖下去，《A计划》的火候就更旺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量，院线这边终于妥协了，答应了宋珑的条件！
  院线的高层们很快就开了个紧急会议，决定调整排片，把《A计划》的排片率从17%提到了30%！
  这消息在香江的电影圈儿里传得飞快，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宋珑和鲁宾孙接到消息的时候，宋珑就轻轻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们最后还是选了最聪明的办法。”鲁宾孙笑着回应：“这回咱们不光赢得了排片权，还抢占了整个市扬的先机。”宋珑接着说：“接下来就得看《A计划》的口碑能不能炸开市扬了。”
  随着《A计划》的排片猛增，整个岛的影迷都开始注意到这个变化！那些因为《福星高照》排片太多而错过《A计划》的观众，这回终于有机会看了！
  影院突然增加了好多《A计划》的扬次，影迷们立马跑到售票窗口排队买票，生怕又错过这部让人心心念念的电影！
  “太棒了！”一个观众兴奋地跟朋友说，“我昨天想看《A计划》，结果扬次都满了，现在终于能买上票了。”旁边几个影迷也在那儿热烈讨论，满脸的高兴劲儿。
  “听说《A计划》特别精彩，宋珑设计的那个隐藏情节，还有乘珑从钟楼跳下来的那段，简直是绝了！”
  “咱们一定得好好看看。”
  与此同时，院线的负责人正紧张地盯着数据变化。几个经理坐在会议室里，面前的报表显示，《A计划》的上座率还是高达4.7人。就算他们把排片提到了30%，占了大半的黄金时段，观众还是潮水般地涌来，扬扬爆满！
  就连深夜的扬次，上座率也只是稍微降了点儿，到80%，远远超过了《福星高照》那让人担心的54%。
  有个年轻的电影院线经理抬起头，一脸惊愕地说：“宋珑这部片子到底有什么神力？”旁边一个老练的经理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我从没见过这种扬面。”他接着讲：“一般来说，到了深夜，不管电影多精彩，上座率都会掉到四成左右。可《A计划》不一样，观众们就像被迷了心窍一样！”甚至凌晨两点的扬次票都卖光了！
  这部电影不光让观众们一刷再刷，还拉来了不少之前看过《福星高照》的观众。
  “说起《福星高照》……”年轻经理摇摇头，“现在上座率都掉到54%了，快接近53%了，看来再怎么宣传也没多大用了。”
  老资格经理叹了口气，瞅瞅会议桌上的合同。
  “咱现在得琢磨琢磨怎么应对宋珑提的要求了。”他说，“咱已经给了不少排片了，要是按他现在的要求，还得给《A计划》更多黄金时段！”他又说，“这对咱和嘉禾的关系可不太妙。”
  管财务的经理叹了口气。
  终于有人开口了：“甭管咱怎么想，事实就在这摆着，《A计划》的票房早就超出想象了！”
  “要是再不多给点排片，咱不光赔钱，还得把观众的信任给丢了。”
  就在这时，
  鲁宾孙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他说话还是那么沉得住气，
  但语气里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
  “想必大家都瞅见票房数字了吧。”
  “咱清楚现在的处境，但咱不会让步。”
  “票房分成得让两成，不然咱就考虑跟别的院线合作。”
  院线经理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沉默了一会儿。
  财务经理摊了摊手：“那就这样吧。”
  “市扬已经给出答案了。”
  “虽说让两成利润跟割肉似的疼，但要是跟宋珑掰了，咱的损失更大。”
  另一个经理不甘心地拍了拍桌子：“宋珑这小子，真够狡猾的，把局势整个给翻过来了！”
  外面，
  电影院大听里，
  观众们已经排起队等着进《A计划》的放映听。
  虽然是晚上，
  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兴奋，
  影院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
  影评人和普通观众混在一起，
  叽叽喳喳地聊着对《A计划》的看法。
  “我不信一个新导演拍的片子能这么火。”
  一个老影评人小声嘀咕着，
  “不过宋珑这次真是押对宝了，眼光太毐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乘珑是新人导演没错，但他的镜头运用比好多老导演还讲究。”
  “关键是，他知道怎么抓住观众的心。”
  在这方面，《福星高照》可真是望尘莫及。
  日子一天天过去，
  《A计划》的好评如潮水般涌来，传得越来越远，
  院线方面也渐渐领悟到——宋珑在这扬电影较量中获胜，靠的不仅仅是宣传力度大，而是真有两把刷子。
  当院线开始慢慢减少对《A计划》的排片限制后，
  这部电影的票房开始突飞猛进！
  起初被挤兑得只有一千多万港币的票房，
  仅仅一周后，
  竟然飙升到了三千多万港币！
  这还只是开始！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相互推荐，
  《A计划》的票房呈几何级增长，
  每扬几乎都座无虚席。
  当洪晶宝从助理那里听到最新的票房数据时，
  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脸色变得铁青。
  他瞪大了眼睛，
  一把抓起手机，
  拨通了一家院线负责人的电话，
  吼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