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以后香江醉晴风的内依订单，都会转到北边去。
  醉晴风赚那么多钱的事，你们也知道吧？好好想想，1%的股份能分多少钱！”
  像珑哥这种靠谱的人，向来大方。
  如果不给手下人点甜头，让人寒了心，以后还怎么带团队呢？这就叫千金买马骨！
  托尼和阿渣一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们压根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挨批评，反而捞到了这么个大便宜——去北方出差居然成了奖赏！要是香江醉晴风的订单全挪到北方的新厂，那一年下来，这厂子能赚30亿港币呢！他们每人能分到1%，那就是3000万港币的红利。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要谁是傻子。
  只可惜，他们的哥们儿阿虎没这个福分，因为他昨天没参与对付黄志诚那档子事。
  要是他参与了，全家搬到北方住都没问题，反正想回香江也能回，无非就是在北方工作，回香江多花点儿钱的事。
  宋珑催着托尼和阿渣赶紧回去跟陈英、阿虎道个别，再顺便告诉吉米晚上见个面，好让吉米带他们去北方。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追查到他们头上，他们都已经到了北方，香江的差佬也拿他们没办法。
  时间一长，这事就算没查出个结果，也会被压下去。
  毕竟对香江警方来说，这种事太丢人了。
  宋珑还得找点别的事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他正犯愁呢，方芳就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来了。
  “珑哥，外面有两个差佬找你。”
  宋珑皱了皱眉：“差佬？”
  “对，他们是湾仔警署重案组的。”
  “女的叫梁小柔，男的叫苗志舜。”
  “梁小柔？”
  宋珑挺意外，怎么又听到一个熟人的名字。
  自己的老朋友也在？
  “芳芳，让他们进来吧！”
  人都快到门口了，总得见上一面。
  不然人家该以为自己心里有鬼了。
  没过多久。
  方芳领着一个穿着职业装、模样挺漂亮的女人和苗志舜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跟宋珑记忆中的梁小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梁小柔一见宋珑，就拿出了证件，说：“宋珑先生，我是湾仔警署重案组的梁小柔督察。”
  “我旁边的苗志舜，你应该比我熟，我就不多介绍了。”
  “阿珑！”苗志舜笑着跟宋珑打招呼。
  宋珑也笑着回应了一下。
  “坐吧，别客气。”
  梁小柔对苗志舜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不爽。
  这来调查取证呢，态度也太不正经了。
  苗志舜怎么可能没看出梁小柔对他的不满？只不过他没当回事。
  苗志舜有湾仔警署老大马中泽给他撑腰。
  在他看来，这次问话不过是例行公事。
  他知道宋珑也是差佬，只不过因为卧底任务没去成尖沙咀的倪家，反而成了洪兴的大佬之一。
  但这件事是他们北方派内部的秘密，梁小柔不知道，也没打算告诉她。
  所以宋珑和苗志舜在这儿演双簧呢，只有梁小柔是真想查案。
  宋珑对梁小柔的态度压根没往心里去。
  梁小柔这人，对坏人恨得牙痒痒，动手不含糊，自己也是身先士卒，对待罪犯从不心慈手软。
  但她为人爽快，不太计较小事，对手下挺好的，家里也照顾得周到。
  她和法证部的高彦博是一对，之前因为些事受到牵连，后来转而研究心理学了。
  不过宋珑记得，她以前可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现在职位掉了，得至少升回高级督察，调到西九珑那边，她的故事才算精彩呢。
  今天来调查，随便应付一下算了。
  梁小柔当着宋珑的面，掏出纸笔，开口就说：“宋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下黄志诚的事。”
  “您对黄志诚知道多少？”
  梁小柔没提黄志诚的“高级督察”头衔，因为他们接到报案后，先查了查他的朋友圈，又去他家搜了搜证据。
  调查结果显示，这黄志诚不简单，跟洪兴的巴基走得很近，还老从巴基那儿白拿醉晴风的内依。
  据巴基说，到现在为止，已经给了两百多件了。
  黄志诚拿了这些内依后，还挑自己喜欢的，找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帮忙处理。
  梁小柔看了这情报，心里头直鄙视他，当个差佬，怎么能这么不正经。
  但黄志诚的事关系到香江警方的面子，梁小柔这人敬业，不会因为私人情感就不认真查。
  宋珑一听梁小柔直呼黄志诚的名字，没带职位，立马明白她对黄志诚也有看法。
  于是他开玩笑说：“黄志诚，我觉得他就是个变态！”
  “从小被老爸抛弃，老妈又早逝，所以心理从小就扭曲了。
  后来生活不顺，还染上了毐瘾，差点把好朋友一家给烧死。”
  “最后逃到某个地方，在一家叫八仙饭店的餐馆当厨子……”
  “黄志诚把老板一家九口，连同服务员全给杀了，剁成肉块做了人肉叉烧包……”
  “等等！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梁小柔气得打断了宋珑。
  宋珑一脸懵：“我们不是在说黄志诚的事吗？”
  “我只是说说我对他的印象和经历嘛。”宋珑一脸无辜。
  “这才是你想要了解的吧？”梁小柔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的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的高级督察黄志诚警管！”
  “不是你电影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角色！”
  “你怎么不早说呢？”宋珑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再说了，在我心里，黄志诚就是这样的人。”
  “他脚底流脓，生儿子没屁眼，哦不对，现在也生不出儿子了。”
  “噗嗤！”苗志舜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悄悄地给宋珑竖了个大拇指。
  宋珑的胆量，让苗志舜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啪！”梁小柔用力拍了下桌子。
  “宋珑，你别太过分了！”
  “你也当过学警，应该知道每个公民都得配合差佬调查。”
  还好托尼和阿渣被宋珑打发走了。
  要不然一听到声响就闯进来，铁定会错把梁小柔当成坏人，给她一顿教训。
  就凭她那点儿半吊子功夫，恐怕挨了托尼一拳就得哭上好一阵子。
  虽说托尼他们没在这儿。
  但听到声音的罗慧玲还是走了进来。
  “阿珑，怎么了？”
  宋珑笑着回答：“没什么，梁警管来问问黄志诚的事。”
  “嫂子好！”苗志舜见到罗慧玲，热络地打招呼。
  罗慧玲点了点头。
  苗志舜也参与了救方展博的行动，和罗慧玲认识。
  但一瞅见梁小柔脸色不对，
  罗慧玲皱着眉走到宋珑身边，往他腿上一坐，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然后冲梁小柔说：
  “你们是不是想问阿珑跟昨晚黄志诚那事有没有关联？”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昨晚阿珑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儿。”
  “整整一晚上都没出过门！”
  “还有谁？”梁小柔听出了罗慧玲话里的破绽，
  罗慧玲干脆地说：
  “王凤仪，珑凤帼际电影制作公司的老板。”
  “也是我的好朋友。”
  梁小柔冷笑：“约着好朋友跟自己男人待在一块儿？”
  “你不觉得这样不太自重吗？”
  苗志舜的脸色稍微变了变。
  他偷瞄了一眼宋珑，见宋珑神色如常，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宋珑特别护犊子。
  要是真惹毛了他，自己可拦不住。
  罗慧玲听了梁小柔的话，非但没恼，反而笑着回应：
  “梁警管，你是不是单身？”
  “就算是有男朋友，感觉状态也不怎么地嘛！”
  “没经历过的人，哪能知道阿珑有多棒呢？”
  梁小柔：“……”
  苗志舜：“……”
  宋珑轻轻拍着罗慧玲的后背，对她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他知道今天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梁小柔站起身说：“你们说的那些事，我会回去查的。”
  “可别让我发现你跟这事有关。”
  “否则，我一定把你送进监狱！”
  对梁小柔临走时放下的狠话，苗志舜无奈地眨眨眼，随后起身跟着梁小柔走了。
  宋珑和罗慧玲都没往心里去。
  在他们看来，梁小柔就是不知深浅。
  只有宋珑没打算跟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