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系统酱,我们是纯友谊对吧?
作者:夜雪半壶轻
可他明明记得昨晚他用剪刀戳伤了一个人,他甚至听见了刀刃刺穿皮肤的“嗤啦”声。
如果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么那个人一定流了不少血。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
司镜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也不能怪他。
因为他发现自己自从到了这个小世界,好像就没有清醒过。
这里对他身体的攻击性不强,但是对他精神的攻击性极强。
明明觉得发生过的事情,甚至连触感都那么真实。
但是他脑子总是在告诉他, 他是在做梦。
要不是系统跟他再三保证,这里是西幻小世界,他简直都要以为这里是灵异世界了。
花园里飘过来的香风让他头脑清醒了一些,司镜踩着我地毯往回走。
司镜站在穿衣镜前,指尖轻轻触碰着脖子,眸中浮现出迷茫。
明明已经过去一整晚了,怎么脖子上的痕迹没有一丁点消退的迹象,反而看起来更严重了呢?
指尖轻轻擦过,没有什么痛感,但是一大片红痕看起来实在是触目惊心。
这样就算是高领衣裳也不可能遮住了,司镜想了想,在梳妆台上取了一支羽毛笔。
蘸了一点红墨水,凉凉的笔尖落在皮肤上。
不一会,一朵栩栩如生的芙蓉就出现在了司镜的脖子上。
墨水混了金粉,在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配合上圣子一贯淡漠清冷的表情,像只勾人于无形的花妖。
司镜细白的手指捏着羽毛笔,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一边腹诽: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对海因里希过敏,为什么这里这么严重?”
昨晚目睹了一切的系统默不作声,它确实低估了路易斯的变态程度。
但是现在不能告诉宿主,毕竟它的宿主傻乎乎的,像个乖孩子一样,心里一点事都藏不住。
面对路易斯的时候,绝对会因为紧张而露馅的!
到时候被拆穿真面目的路易斯会做出什么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反正到剧情后期,路易斯就会被那几个更变态的主角攻给关起来。
到时候剧情走完,它再带宿主离开就好了。
系统沉默了很久,上帝视角的他能将司镜珍珠般的肌肤看得清清楚楚。
这间衣帽间的珠宝和钻石已经够多了,但是司镜的存在,还是让那些华丽的物件黯然失色。
所有东西都成了这种惊人美貌的陪衬。
其实按理来说,像司镜这样的炮灰是要走完剧情的,中途脱离小世界是违反快穿局原则的。
但是这么久的相处以来,系统甚至觉得是自己的底层代码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它会对宿主产生别样的情愫?
明明只是工作而已,但是它却会担心司镜、看他皱眉,自己也会感觉到撕裂般的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
它利用强大的信息检索能力,翻遍了人类的书籍。
终于在一些描写爱情和人性的书中,发现了一个十分贴切的词——
“占有欲。”
因为司镜的出现,它不再是一个冰冷的、只会精确执行任务的系统了。
它想要占有宿主,也想要做些别的事情。
就像是小世界里的那些主角对司镜做的那样。
而这种无法控制的情感,现在已经明显到无法控制的程度了。
系统没有回应司镜,只传来支支吾吾的电流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镜放下羽毛笔,冷不丁地出声:“系统酱,你的声音怎么不太对劲?”
以前明明是毫无感情的机械音,但他刚刚听到的声音明明清冷雅致,像一个身姿如松的贵公子。
但只是一两个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痛苦的喘息。
司镜说完这句话之后,系统就彻底没了声音,仿佛蒸发了一般。
司镜自言自语道:“可能是系统更新了吧。”
他从衣橱里随意找了一件样式简单的衣服穿上,领口松散着,有一根缀着珍珠的系带。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穿高领了,脖子上那朵妖艳的芙蓉像是有生命一般盛放着。
有种虚荣又靡颓的美感。
司镜走了出去,为了保险起见,把衣帽间的门锁上了。
还把手上的丝线缠在了上面,这根线比蛛丝还细,就算是仔细看也很难发现。
司镜看着缠好的门把手,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他就能知道房间里是否有人来过了。
他刚出门,大厅里就响起了舒缓的乐器声,紧接着就是修女们开门的声音。
这是圣子每天起床的必备流程,先由帝国最优秀的音乐家演奏圣诗,温和地将圣子从睡梦中唤醒。
然后修女们就会走进来,端着薄荷叶、丝巾和温水,进来为圣子大人洗漱。
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方便的情况出现。
因为圣子是米歇尔神父教养长大的,被教导绝对不能做出任何有失身份的事情。
他干净得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的的,从来没有任何污秽的东西染脏他的心灵。
这套流程每天都完美地运行着,但是今天谁都不知道司镜起得这么早。
修女们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司镜衣着整齐地坐在床沿上。
垂顺的衣料贴合着他纤细的身体,她们的圣子,就像一轮净美的小月亮般闪闪发光。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圣子雪白脖子上的那朵芙蓉花,修女们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红色犹如打翻了的血,让人联想起一些凌乱、残酷的东西。
“哦天呐,圣子大人,这、这是什么?”
修女们手忙脚乱地围了过来,捏紧了手里的十字架,低声求问上帝。
她们的圣子是不是被恶魔附身了。
这是圣子做过的最出格的一件事,他竟然在那无瑕的肌肤上画了一朵花!
司镜看着修女们那仿佛天塌了的样子,有些意料之中。
原主的生活就是这么一成不变,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每天要做什么事情,都是完全被规定好的。
他只需要像一个机器一般,完美地执行这些工作就好了。
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作为教会的门面出席各种各样的正式场合。
他受人尊重、华服美衣,就像一个严密执行指令的机器人。
连在自己的皮肤上画一朵花都不被允许,司镜的手指扣紧了床沿。
这种窒息又呆板的环境,也难怪原主会被培养出那种别扭又阴暗的性格了。
怪不得对于原主来说,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去地牢里折磨海因里希。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迟早也会疯掉的。
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释放情绪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还是对着一个生来便该被钉上耻辱柱的怪物。
就算海因里希被折磨死了,也没有人会怪在圣子的头上。
圣子只需要说一句海因里希的死是上帝的惩罚就好了,高位者犯罪的成本就是这么低。
司镜正在想着这些事情,修女们已经跪了下来,一圈圈围着他,紧张兮兮地捏着十字架项链。
场面滑稽又荒诞,像是正在进行一场神秘的祭祀仪式。
昨天见过的那个叫“简”的修女眼泪汪汪,秀气的鼻头哄哄的,额头几乎要触到司镜的脚尖:
“圣子大人……呜呜……您这是怎么了?”
司镜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低垂着睫毛,看起来有几分神性的悲悯。
他伸出葱白的指尖,在简的脸蛋上擦了擦:
“我没事,只是被飞虫咬了,不方便见人罢了。”
简的身体一下子就顿住了,仰起脸呆呆地看着司镜。
圣子大人的声音那么温柔,像一汪温暖的水流过耳畔,他的手那么软,还帮她擦了眼泪。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圣子这么美好的人!
温柔的圣子大人并没有怪罪她们,而是轻声细语地解释着,期间还穿插着几声低低的咳嗽。
“圣子大人,请您原谅我们。”其他人纷纷低下了头。
圣子出声的一瞬间,她们就知道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并没有被恶魔附身什么的。
因为只有圣子大人,才会给人带来这种如沐春风的感受。
他一定是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才选择自己处理的。
可她们竟然怀疑圣子,真是罪大恶极。
简呆滞地站起身,立即为司镜查看脖子上的红痕。
单纯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弄出来的,对司镜“飞虫”的说法深信不疑:
“对不起大人,都怪我们打扫的不够仔细……”
而司镜不止是脖子上有一块痕迹,就连那双纤白的手腕,上面都是红红的。
仿佛被人掐着腕骨勒住的痕迹。
搭配上司镜白得耀眼的软肉,就像一块洒满糖霜的蛋糕,上面抹上了一道甜滋滋的石榴果酱。
修女们立即七手八脚地检查起司镜的床铺,仔细地查找着是不是床太粗糙了,所以硌红了圣子娇嫩的肌肤。
有几位修女为司镜整理起昨天换下的衣物,圣子换下的衣物一向是放在床边不远处的衣篓里面的。
一般来说,圣子穿过的衣服是不会再穿第二遍的。
但是圣子的衣服都是神圣的物件,所以也不能被随便丢弃。
修女们会把它们收集起来,放到一个固定的地方,经过高级牧师的祝福祷告后,再集中处理。
“诶?圣子的贴身衣物怎么不见了,按理来说昨天应该换下来的呀?”
一位修女对身边的人说道。
她翻了翻衣篓,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不像是为了钱呢,贵重的衣服都没丢,反而拿走了一条亵裤……?”
如果是小偷的话,那可真是个不识货的小偷。
虽然那件亵裤是珍贵的天丝混金线面料,但其珍贵程度完全没法跟其他点缀着宝石的衣服比。
身边的人对她竖了根食指,示意她小声一点,她贴了过去,声音压低:
“丢了衣服可不是小事,待会我们再好好找找。
别声张出去,我们不能让圣子的名誉受损。”
如果圣子的衣物弄丢了,值班的修女是要受罚的。
这些惩罚她们可以承受,但可怕的是,她们不知道圣子的衣物会被用来干什么。
至于那些狂热爱慕圣子的人的奇葩行径,她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甚至民间有一部分异教徒在传播关于圣子的不堪入目的书籍。
当时她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就用了整整两个月的忏悔和祷告才把那些火热的词汇从脑子中驱赶出去。
她整整两个月,没有敢直视圣子大人!
这边的小插曲在两个修女的嘀嘀咕咕中结束了,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一位高挑的修女为司镜披上了毛绒披风。
一圈雪白的兔毛围着司镜的脖子,软软的,衬得整个人无辜又漂亮。
“大人,请医师为您配药吧?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闻言司镜摇了摇头,他可不能让医师过来。
单纯的修女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医师肯定看一眼就知道了。
到时候要是查到海因里希头上,圣子做的那些事情就很有可能会败露。
毕竟他可不敢保证海因里希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不必了,很快就会好了,而且这朵花很漂亮不是吗?”
修女愣了一下,仔细地看着司镜脖子上的花,花瓣舒展,红得像地狱妖莲。
不得不说,确实很好看,而且司镜白皙的皮肤非常相称。
司镜看出她们有些松动了,于是软了声音,带上一些不易察觉的撒娇:
“拜托了爱丽丝,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药物的味道。”
“而且我查过日程了,今天没有任何活动的。”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司镜,他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被这样一双晶莹粉润眸子注视着,很难不让人答应他的所有需求。
爱丽丝看了看其他修女,其他人早就冒出星星眼了,她只好半推半就地点点头:
“好吧大人,今天娜塔莎修女去教堂主持施洗仪式了,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的。”
爱丽丝蜜糖色的瞳孔俏皮地转了一下,这句话给司镜透露了一个信息——
娜塔莎今天不在,他今天是自由的,可以松懈一点了!
这可真是个绝妙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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