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哇塞哇塞,被偷窥狂哄了
作者:夜雪半壶轻
下面有人!
司镜的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可是人在非常害怕的时候,身体会动不了。
他完全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瘫坐在原地,瑟缩着像一只可怜的小猫,连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
“救……救命……”
衣帽间里闹出的声音不小,但是房间隔音好。
所以就算修女们住在隔壁,也听不见这里的声音。
也没有人会知道,一墙之隔的圣子正在被做一些多么过分的事情。
精致美艳的圣子坐在华丽的珠宝堆里,但就算是最珍贵的宝物,也比不上他肤光上的一段曼妙雪色。
他的皮肤那么白,像是在勾引着罪恶的魔鬼揉搓,弄出各种漂亮的颜色。
在这样的皮肤上,有一点细微的颜色都会非常明显的,也格外的好看。
他就这么乖乖地坐着,一脸害怕和恐慌,眼角通红,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连发丝都贴在了颈侧。
哪怕是最无情冷漠的人,也没有办法对这样的美景视而不见。
无助又甜美的美人只会让人更加想要摧残。
司镜觉得屁股下的衣服动了动,但这堆缀满珠宝的衣服实在太闪耀。
他慌乱地抓了两把,完全摸不到人在哪里,只有锦缎织金的布料填满了指缝。
“啊!!”
司镜忽然瞪大了眼睛,手腕上传来粗糙的触感和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拽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挣扎着,但是这点力气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路易斯的格斗技巧非常好,也熟知人体的每一个弱点。
他轻而易举地用双腿夹住了司镜的长腿,轻松地让他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路易斯刻意乔装了声线,他现在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司镜熟悉的任何一个人:
“乖一点,别乱动。”
男人威胁地抵着司镜的腰,声音瞬间出现在司镜头顶,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转了位置。
四周都是繁复冗杂的布料,将光线全部遮挡。
男人将身体撑起了一点点,给身下娇气的美人留下呼吸的空间。
司镜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闻到来自男人身上的鸢尾花香。
那似乎不是这个人原本的味道,反倒更像是从夜深露重的鸢尾花丛中走过,因此身上也沾了花香。
看来这个男人是从小花园翻进来的。
司镜在慌张中四处乱抓,耳边陡然响起男人嘶气的声音。
他好像有些痛苦,但听起来又不完全像。
温度渐渐升高,这男人像个小火炉,司镜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没法看了。
两只手腕突然被人单手抓住,然后举起,纤细身体顺势展开,细密的茉莉香融在空气中。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无奈:
“都说了不要乱动。”
司镜无辜地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眼尾晕开了一片湿热的粉,他抖着声音嗫嚅: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现在放开我的话,我可以放过你的……”
这话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他软滑的小腰还被人握着,连耳垂都被轻轻拨弄。
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故意地问他:
“宝宝,现在是谁不肯放过谁啊?”
司镜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了起来,他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只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般在脸上划来划去。
路易斯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他的夜视能力很好,连司镜乱颤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还有那双氤氲着湿气的眼睛,依旧明亮,像是夜空里的星星。
面对这样的美人,谁会不想哄哄他呢?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距离,年轻气盛的路易斯不得不直面这种美貌的冲击,那双眼睛像是瞧进了他的心里。
这是一种极具破坏力的美貌,就像是传说中的水妖,吸引着每个人坠入永恒欲望的深潭。
无论是多么虔诚的教徒,也没有办法无视这样的美貌,任何人都会对他滋生出潮湿阴暗的欲望来。
甚至是对他俯首称臣,任其予取予求。
为他献出生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和荣幸,不过可惜美人或许并不需要他们无用的生命。
那就做他脚下的狗好了,路易斯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个聪明的想法甚至让他高兴了起来,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圣子不能结婚没关系啊,只要他做圣子的狗就好了,他会成为他身边最忠心的骑士,永远保护着他。
“赶快放开我!”
司镜有些喘不过气,小幅度地扭起了身子,匀称的小腿擦到路易斯的长靴上。
又被人马上捏了起来,拢进腿间,路易斯的声音很柔:
“我不会伤害你,别挣扎了,这个很凉。”
他刚从花园过来,靴子上沾了很多露水,他怕冰到司镜。
路易斯用额头蹭了蹭司镜的发顶,哄小孩一样地拍拍他的背,然后放松把司镜的手腕牵起来。
他已经很小心了,但司镜粉白的手臂还是出现了一圈明显的红。
路易斯心疼地吹了吹,另只手撩开了司镜的睡袍,探了进去:
“手臂痛不痛?”
司镜很乖地摇摇头,又突然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对坏人这么听话,动作愣在了原地,形成了一种不尴不尬的状态。
但是现在要装凶已经很迟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那人胸腔震动的低低的笑声:
“不痛就好,下次不抓宝宝了好不好。”
司镜偏过头赌气地不看他,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说什么都等于承认了自己是他嘴里的“宝宝”。
他才不会上当呢!
路易斯越看越喜欢,捏捏司镜的肩,又碰碰司镜的腰。
圣子大人真是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撒娇了。
哪怕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对他有什么想法的坏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娇气和温柔根本藏不住。
司镜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光是这男人那双结实的手臂,恐怕就比他的小腿还要粗一圈!
他开始进行一些缓兵之计,尽量拖延一点时间,找到破解这种窘况的方法。
于是他的声音带着一些甜意:“我的礼服都被你毁了,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男人的语调很轻快,听起来一点都没生气,他大方地说道:
“我很有钱,我会赔给你的,今晚只是想抱抱你。”
怀里软软的一小团,他终于、终于抱到圣子大人了。
终于对他做了今天在教堂的时候就想做的事。
在此之前,路易斯自己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向光风霁月的王子殿下像个偷窥狂一样翻进圣子的衣帽间,近乎疯狂地汲取他的味道。
他没想到圣子大人会毫无防备地在这里换衣服,莹白的肌肤出现在眼前的那个瞬间,理智的弦直接绷断了。
他疯狂地想要抱他,想跟他距离更近一点。
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自己面前的是毒药,但还是畅快地一饮而尽。
“上帝,请原谅我。”
路易斯诚心地向上帝忏悔,但那双晦暗的眼睛却目的性极强地盯着怀里的珍宝。
司镜也没闲着,他一边装乖分散男人的注意力,一边用另一只手小心地向外探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不远处有一个小台子,上面放着裁衣用的小剪刀。
司镜小心地摸索着,竟然真的摸到了光滑冰冷的玛瑙台面。
更幸运的是,他已经摸出了剪刀的轮廓,那把精巧的小剪刀正好放在桌子旁边。
司镜心下一喜,趁男人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剪刀。
伸出太久的手有些痉挛,司镜稍微缓了一会,悄无声息地将剪刀拖了过来。
堆叠的布料轻微移动,中和了剪刀拖行发出的声音。
路易斯突然发现怀里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狐狸一样,不知道在打些什么小心思。
不过他有十足的自信,无论圣子要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
这是绝对的实力带给他的信心,他愿意、甚至是非常乐见其成地纵容着司镜的小动作。
路易斯轻笑,大手顺着司镜粉白的胳膊往下,若有若无地触到了司镜细白的手指。
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摸到了那把冰凉的剪刀。
但路易斯的触碰只是一闪而过,司镜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摸到了剪刀。
司镜差点叫出声来,心里慌慌的像揣了只不老实的小猫,肉粉的肉垫在他的心尖尖上踩来踩去。
难道自己拙劣的小动作被识破了吗?
他简直不敢想象被男人发现剪刀会怎么样,可是男人高热的手沿着他的指缝描摹着。
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就像是有意在逗弄他一般,就这样缓慢又不肯捅破那张窗户纸地折磨他。
在男人即将碰到刀尖的一瞬间,司镜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直接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在路易斯错愕的目光下,无师自通地撬开了他的唇。
两个人的脑子全部宕机了,周围只剩下细微的风声,送来鸢尾的清香。
柔软细腻的触碰总是那么美好,不带其他企图,也没有丝毫戒备。
面前的人那么单纯稚嫩,哪怕做出狎昵的动作,也显得像是来自天堂的纯洁的祝福。
路易斯原本只是想逗逗司镜,但他没想到司镜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浊重的呼吸失去了应有的节奏。
灿烂的金色双眸将那个人锁住,但他觉得自己才是被锁住的那个。
并且是由他自己,亲自把锁链递给这个青年。
令人难以预料的变化就这样悄然产生。
属于路易的那种雄狮般的压迫感让司镜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是现在!
司镜心一横,攥紧了剪刀,对着男人划了过去。
只听“嗤啦”一声,刀子划破了布料,鼻端顿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路易斯“嘶”了一声,血液从手背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尖锐的痛感刺激着他。
他本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的小猫实在是太害怕了,剪刀乱挥。
如果躲开的话,那锋利的刀刃一定会弄伤司镜。
路易斯完全没有犹豫,硬生生地挨了一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护住司镜的腰。
一想到圣子刚才气鼓鼓要自己赔他礼服,金眸变得柔情似水,将淋漓的血迹蹭在了自己的外袍上。
这些漂亮衣服要是弄脏了,圣子大人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路易斯的身体更近了,连呼吸都交融,语气里完全没有被刺伤的愤怒,反而关切地问他:
“有没有伤到?”
司镜还是高估自己了,他拼尽全力的攻击对路易斯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颓败地摇摇头,瓮声瓮气:
“没有,我好着呢。”
带着点鼻音,显得更软更甜了,还有点委屈的意思,让路易斯的心快化成一滩水。
他粗略地擦了擦伤口,声线低沉温柔,丝毫不吝惜对司镜的夸奖:
“我们宝宝已经很厉害了,都把我弄伤了呢。”
从某种程度来说,路易斯没有骗人。
十三岁之后,他就没有受过伤了,他打败了帝国最强大的骑士,成为国主属意的储君。
司镜是这么久以来,唯一能让他受伤的人。
路易斯笑了笑,轻轻拭去司镜眼尾的水汽,不过他心甘情愿。
被坏蛋哄了,司镜更挫败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男人一定是在羞!辱!他!
怎么会有这种偷袭失败反而被坏人哄的情况发生啊!真是有点不争气了啊……
QAQ他真的要哭得很大声!
路易斯哄了一会才把娇气的小猫哄好,现在人趴在自己怀里,像是贪恋温暖地蹭了蹭,安静又乖顺。
“你什么时候放我去睡觉。”
司镜没招了。
逃又逃不掉,这个人像撸猫一样替他顺毛,他都快困死了。
一想到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处理读经祷告、处理教廷事务,他就要垮起个小猫批脸。
路易斯的眸光闪了一下,瞳孔里金光熠熠,远处的教堂中传来杳杳钟声。
真遗憾,时间差不多到了呢。
他突然挠起了猫咪的下巴,却没有如愿以偿地听到呼噜声:
“真舍不得跟你分开啊,我可以留下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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