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老攻,不是说洗澡吗?

作者:夜雪半壶轻
  司镜浑身打了下冷颤,牧归亭仿佛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野狼般的眸子看过来的时候,他总觉得好像被蜇了一下。

  是错觉吗,怎么牧归亭的话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有烫到吗?”

  司镜探了下头,被那双眼看的浑身有些酥麻之后,视线立即下移,关心地看着牧归亭的手。

  牧归亭柔声道:“没事的,小镜。”

  这种程度的温度,对丧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真是浪费,一看就不是什么会过日子的男人。”墨黎的声音凉飕飕的,下巴搁在了司镜肩上,“不像我,从来不会弄碎东西。”

  牧归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搭腔,他可不能让小镜觉得自己是那种喜欢吃醋的幼稚男人。

  顺便脚下一用力,将碎掉的汤碗碾成粉末。

  他可是个稳重可靠的成熟男人,不是那种刚开智不久的植物脑袋。

  不!会!吃!醋!的!

  为了不现在就冲过去扭断墨黎的脖子,牧归亭选择转移一下话题,对着宋明怀说道:

  “我们这次回来,是想要跟各位一起重建地下城。”

  “第一基地消亡了,其他基地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丧尸会越来越强。”

  “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认为重建地下城,是最好的保留人类火种的方法。”

  宋明怀看着牧归亭,确认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说道:

  “这样我们当然很愿意,不过上校您真的不再庇护人类基地了吗?”

  牧归亭摇头,看了一眼快乐地吃着东西的司镜:

  “曾经我以为我保护的是人类的希望,但后来我发现我只是在助长贪婪和邪恶。”

  “我明白了。”宋明怀对着牧归亭伸出了手,“非常感谢您愿意帮助地下城。”

  -

  之后的日子里,在牧归亭和墨黎的帮助下,地下城重建的工作顺利地进行着。

  人们脚下的这片空地,成为了新地下城的基址。

  好在当年的建设图纸还存留着,因此重建起来并不算十分麻烦。

  大部分的苦力活都交给了牧归亭和墨黎去做,老人们经常热情地送来吃的。

  然而墨黎和牧归亭都不是很需要从人类的食物中获得热量,不过为了让爷爷奶奶们白费心思,几人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只不过这些好吃的最后全部进了司镜的肚子里。

  两个人在干活的时候,司镜就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晃荡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

  原本司镜更喜欢给叶小跳他们讲故事,但是据牧归亭说,司镜在这里看着的话,他们会更有动力。

  所以为了更快重建家园,叶小跳在被窝里哭了好几回,终于同意把故事大王小司哥哥让了出来。

  司镜百无聊赖的坐在大石头上,穿着身淡紫色的短衫,身下是同色系的短裙,柔滑的布料显得他肌肤胜雪,仿佛轻轻碰一下就会融化。

  这一套是牧归亭带回来的,他还是那么相信司镜喜欢穿女装。

  不过司镜也不在意了,原本说好在这个世界要当个好演员的,结果目前他唯一能保持的人设就只剩下女装这一样了。

  “哎……”司镜微微叹了口气,演员梦彻底破碎。

  视线落在牧归亭结实的肌肉上,饱满的手臂肌肉,还有八块块垒分明的腹肌,真是一幅荷尔蒙爆棚的画面啊。

  牧归亭干起活来任劳任怨,身上的肌肉动起来的样子生动又迷人,司镜被这种热烈的气息吸引到了,忍不住夸了一句:

  “牧哥,你真能干呢。”

  正在安装某个巨大齿轮的牧归亭回头看了一下,就见到司镜灿烂的笑颜。

  精致绝美的青年沐浴在亮澄澄的壁灯之下,漂亮得宛如艺术品的手支在下颌上,浑身散发着优雅矜贵的气息,宛如一幅华美的油画。

  哪怕是这种死亡顶光都无法消减他的美,反而让睫羽投下的那一片阴影显得脆弱动人。

  这种贵族般的气质可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能够拥有的,牧归亭恍惚了一瞬间,他早就没有办法将小镜和从前那个惹人讨厌的小丑联系在一起了。

  他正要对司镜说些什么,视线却冷不防被一个浑身冷气的男人挡住了。

  墨黎看起来一副心情很糟的样子瞪着牧归亭,十分刻意地推着一大车建筑材料挡在了司镜身前,隔绝了两个人看向彼此的视线。

  墨黎放出藤蔓,像是八爪鱼一般吭哧吭哧地推着材料车。

  为了向司镜表现他也很能干,卖力地卷起了另一个齿轮,没两下就给安装好了。

  弄好后回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司镜,满脸写着“要夸夸”。

  这种强烈的独占欲通过眼神精准无误地传递给司镜,像一匹猎豹盯上了注定属于他的小兔。

  司镜擦了下鼻尖上的汗水,声音仿佛浸了蜜糖,对着墨黎举起了手,从善如流地夸道:

  “墨黎哥哥也很能干哦。”

  这声叫得墨黎心尖发酥,又不止心尖。

  青年的声音软软的,怕墨黎听不见,还带了一点上扬的娇软调子。

  他长在江南,声音里总是笼着些温软朦胧的烟雨,甜丝丝的像是在撒娇。

  某些欲望渐渐抬头,墨黎慌张地用藤蔓捂住,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红晕。

  墨黎的藤蔓没让司镜那只伸出的小手空下来,眼见着自己的主人愣在那里一副痴汉脸,一枝机灵的藤蔓立即窜了起来,小蛇似的乖乖蹭了蹭司镜的手心。

  “呀,不要了好痒。”

  那根藤蔓在司镜手心蹭来蹭去,带起一阵阵痒意,司镜轻轻握住,染了满手浓烈的茉莉香。

  专属于司镜的柔软顺着藤蔓传递过来,墨黎捂着腹部,眸子暗了又暗。

  牧归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白的手背上青筋蜿蜒起伏,“咔嚓”一下捏碎了手上的零件。

  司镜看了过去:“怎么了吗?”

  “没事。”牧归亭微笑着摇摇头,下巴冲司镜微微点了一下,示意他看手上。

  司镜疑惑地朝手心里看去,只见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藤蔓此刻蔫哒哒的。

  司镜完全没有看清牧归亭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就见从这条藤蔓的根部开始,晶莹的冰花渐渐蔓延,无情地将整条藤蔓的生机完全破坏。

  冰层散发出丝丝寒意,一路延伸到司镜的手心。

  奇怪的是跟司镜接触的地方完全不凉,随后便在司镜手心里变成了一朵晶莹剔透的冰玫瑰。

  花瓣轻盈又美丽,在司镜眼前慢慢绽放。

  “啪!”

  牧归亭轻松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后,冰花倏然带着整条藤蔓一起碎裂,成为一捧融化的白雪。

  牧归亭对着墨黎笑得很凉薄,语气轻飘飘的:“不好意思,手滑了。”

  然而由于司镜是坐在石头上,这根藤蔓又刚巧缠住了他的腿,顺着腰一路缠到了手腕。

  藤蔓原本是想多接触一下司镜的身子,但是现在很不巧地被牧归亭炸碎了,结果就是在融化的时候将司镜整个人都弄湿了。

  正好回头的墨黎没有看到这个画面,对着牧归亭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只是毁了一根藤蔓而已,对于有着超强生命力的他来说,伤害等于0。

  两个人视线交互,仿佛勾起了闪电火花一般,水火不容。

  墨黎眯了一下眼,看来这人是想打架?!

  好啊,他又不怕他,打就打!

  牧归亭扫了一眼做好战斗姿态的墨黎墨黎,眼眸中似乎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同情。

  墨黎没懂牧归亭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鄙视了。

  牧归亭放下了手里的活,一眨眼就来到了司镜身边,大手禁锢住了那人的腰。

  “喂,你干什么!”墨黎马上回头,不是打架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牧归亭已经将司镜扣进了怀里。

  从牧归亭的视角来看,青年衣衫半湿,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白莹莹的,被湿透的布料遮盖住的刚好是一些要紧的地方。

  白玉般的胸口若隐若现地透出,泛着欲盖弥彰的淡淡粉晕。

  司镜生地纤细幼弱,身体比例极好,半透明的衣裳紧紧粘在温热的肌肤上,将他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脸上和睫毛上都沾着水汽,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侧,有一种不可亵渎的凌乱美。

  牧归亭掐着司镜的腰,力道大得不容挣脱,紧紧贴合着那蜜桃般饱满的身体。

  司镜觉得牧归亭忍到现在没把他压在身下完全是因为,这里人来人往的,有不少小孩子来玩。

  不过身子湿了总是要洗的,以他这点小力气挣脱牧归亭一点都不现实,所以他点点头:“嗯……走吧。”

  牧归亭直接单手将司镜抱了起来,走前还不忘阴扬一下墨黎,语调十分愉悦:

  “既然你这么‘能干’,这些活就交给你了。”

  墨黎大受震撼,对牧归亭发出了友好的问候:“你是人吗?”

  这不能怪他,宋爷爷的家教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他掌握的对人具有攻击性的词汇并不多。

  他能想到的对一个人最大的辱骂,就是攻击他的人格。

  然而这种程度的语言攻击,完全不足以挑起牧归亭的怒气。

  牧归亭一点没生气,只留给墨黎一个背影,坦率地回答道:

  “不是,我是丧尸。”

  墨黎:……实在是卑鄙小人啊!

  -

  牧归亭将司镜抱进了他专属的帐篷。

  因为新城还没有建好,所以人们都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只有司镜没有属于自己的帐篷。

  倒不是居民们针对司镜,而是牧归亭趁着司镜不在的时候,跟他们说司镜不喜欢自己睡。

  居民们都知道司镜和牧归亭的关系,再加上牧归亭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所以他说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司镜发现自己没有单独的帐篷之后也没有多想,或许是因为物资不够吧。

  他随便跟墨黎或者牧归亭挤一挤也没关系的。

  牧归亭将司镜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视线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好看,想碰,想尝。

  “唔!”司镜瞪大了眼睛,纯粹可爱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无助,试图挣扎,却被温柔的力道完全压制。

  全身都泛着湿润水光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好吃的感觉,像是嫩乎乎的水豆腐。

  无论怎么摆弄,那细嫩软弹的肌肤都会从指缝中溢出。

  牧归亭的鼻尖抵着司镜的颈侧,细白的肌肤中传出淡淡的茉莉香,闻得人昏昏欲醉。

  司镜的手攥着床单,蹬着腿想要挣扎一下,却被牧归亭强势地按住,卸去了力气。

  反而由于这个被按住了膝盖的动作,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跳动的脉搏就这样主动抵上了牧归亭的唇。

  简直就像是……主动送上门给即将欺负自己的坏人尝尝一般。

  “小镜,可以要吗?”

  牧归亭捏着司镜的下巴,微微抬高,覆在膝盖上的手扯碎了那点可怜的布料。

  司镜没了力气,只剩下细细的求饶声,试图跟牧归亭商量一下。

  他眼中氤氲着水汽,鼻尖和脸颊全部都是红润润的,小心地伸出双臂抱上了牧归亭的脖颈:

  “可是我身上很湿。”

  “没事,待会还会更湿。”

  滚烫的薄唇光顾着那对精巧白皙的锁骨,面对司镜的时候,牧归亭更喜欢切换回人类的形态,仔细感受司镜。

  青年的肌肤太过娇嫩,刚被藤蔓缠过的地方甚至泛着红痕,完全就是一副被人凶狠地欺负过的样子。

  这副姿态简直是太犯规了,让人想把那印子继续加深,弄得又红又肿。

  毫无防备的司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后逃无可逃地被弄得乱七八糟。

  司镜瞳孔失焦,空茫地看着帐篷顶的繁复花纹,眸中的泪水要掉不掉,显得青年柔弱又可怜。

  是跟牧归亭太久没见了吗?为什么去的这么猛。

  在意识消失之前,司镜已经连咬牙的力气都没了,他微张着唇,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绵长可怜的音节。

  每一次试图逃脱,哪怕表现出一点点反抗的意思,都被人握着脚踝拖回去,然后重新疼爱。

  像是惩罚,又像是奖赏,还有深重刻骨的思念。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