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高人

  察觉嬴齐神色，黄石公微挑眉：“看来你有要事相告？”嬴齐轻笑回应：“正是。
  我们计划举办一场朝堂论辩，黄老将与秦国众臣对阵。”
  此言一出，黄石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明白嬴齐的意思。
  特别是他何时应允过此事？
  赢齐嘴角微扬，眼中含笑：“黄老莫非是害怕了吗？”
  黄石公轻笑一声，目光闪烁着几分玩味：“我何曾畏惧？但此事或许还得看我是否乐意。”
  赢齐眼神透出几分深邃，语气似有威胁：“黄老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黄石公凝视着他，显然未料到赢齐会如此直接。
  “你竟想让我见识你的道家学说？”
  “秦国内强者众多，你难道不想知晓自身与他们间的差距？尤其是什么更接近真理，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寥寥数语激起黄石公的好奇心。
  秦国现状众人皆知，许多人都已接受赢齐的新观念。
  正因如此，赢齐才如此自信。
  他知道黄石公不会拒绝。
  一旁的章邯亦投以敬佩目光。
  赢齐总能把握关键，所说正合黄石公心意，难怪他笃定对方会参与。
  赢齐并不催促，悠然品茗。
  茶香沁人心脾，显是黄石公私藏佳品。
  黄石公看他悠闲姿态，眉间微蹙，冷声道：“倒要看看你心中究竟有何盘算。”
  在他眼里，赢齐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份未知令他有些好奇。
  听罢，嬴齐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几分玩味，“我能猜到你的想法，但此事不仅关乎你说的学说，还涉及我的重要事务。”
  黄石公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疑惑道：“本可不必告知于我，你为何要讲？”
  嬴齐轻笑一声，“直率是我的一贯风格，也不屑于拐弯抹角。
  况且此举还能助我除去朝堂中的一些隐患，对你我皆有益处。”
  章邯闻言心中暗生忧虑。
  他明白，若黄石公反对，接下来的局面将难以处理。
  然而，黄石公并未如章邯预料般反应，只是平静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依你所言行事便是。”
  嬴齐闻言轻笑，“好，既如此，此事就此定下。”随即，二人谈起七国的山川风物与人情世故。
  听到嬴齐娓娓道来，黄石公不禁深感兴趣，两人越聊越投机。
  令他震惊的是，嬴齐竟对七国的风俗掌故了如指掌，甚至一些鲜为人知的小故事也信手拈来。
  直至日暮时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谈话。
  一旁的章邯亦面露惊色，从未料到嬴齐竟有这般见识。
  嬴齐缓声道：“与黄老畅谈甚欢，可惜天色已晚。”
  “黄老早些休憩，我先行告退。”
  片刻后，嬴齐带着章邯离去。
  黄石公目送嬴齐离去，心中泛起疑云。
  他不明白嬴齐为何拥有这般能耐，此前从未有人向他展示过如此实力。
  嬴齐嘴角微扬，眼神流露出几分趣味。
  尽管对黄石公的学识深表认同，但他始终坚信自己的选择无误。
  章邯见嬴齐神情，试探问道："太子殿下，您认为朝堂群臣与黄石公论道，胜算几何？"嬴齐摇头一笑："黄石公见解独到，非同一般，常人难以匹敌。
  "
  章邯愈发好奇，若真败北，秦王定会震怒。
  嬴齐淡然回应："此乃良机，欲有所成者自会汲取精华，不堪重任者亦无需多虑。
  "
  章邯豁然开朗，随即领命前去安排论道事宜。
  秦王闻讯后迅速下达旨意，朝臣皆感困惑，唯李斯与胡亥暗自欢喜。
  原因很直接，即便此事确为嬴齐刻意布局，那也恰好给了他们行动的契机。
  唯有死无对证之时，他才能洗清自身嫌疑。
  想到这里，李斯迅速来到胡亥面前，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胡亥目 ** 杂地注视着他，疑惑道：“难道你不担心这全是嬴齐设下的陷阱吗？”
  李斯摇头答道：“只要我们行事足够隐秘，即便嬴齐刻意布局引诱，我也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
  胡亥虽心有不甘，但仍缓缓点头：“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然而，李斯依旧严肃地望着他：“恐怕这件事只能由你亲自出马。”
  此言一出，胡亥满是不解，他从未考虑过参与此类事务。
  察觉胡亥的迟疑，李斯苦笑道：“我知你心中所虑，但此事非你不可，否则难免被人怀疑。”随即，他取出早已备好的计划。
  胡亥看着李斯的安排，愈发困惑。
  待听完计划后，他迟疑万分地问：“你真要这么做？”
  李斯肯定地点点头：“除了这个法子，别无他途。”
  两人商定后，朝堂论道之日转瞬即至。
  黄石公端坐庭院，品茗赏日。
  清晨的阳光洒落，黄石公悠然闭目，感受着这份宁静。
  赢齐走近，嘴角含笑：“黄老，是时候启程了。”
  黄石公睁开眼，微微颔首：“清晨的光真令人心旷神怡。
  不过无妨，还有许多日子可以享受。”
  文轩殿内，群臣正等黄石公到来。
  见他与赢齐同至，众人心中满是疑惑。
  李斯与胡亥分列左右，面露复杂神色。
  祖龙直视黄石公：“先生乃道家泰斗，今日不妨与众卿论道，一辨高下。”
  黄石公安然落座，与诸臣唇枪舌剑。
  李斯与胡亥虽表面镇定，但内心焦虑难掩。
  章邯趋前低声禀报：“殿下，属下已查明，胡亥与李斯确有异动。”
  听罢，赢齐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果然不出我所料。”
  章邯疑惑地问：“那太子殿下，咱们是否该有所行动？”
  赢齐立刻摇头答道：“还不行，时机未到。
  况且他们并未真正出手，对吧？”
  见此，章邯点头附和，周围有人悄然潜入暗处，只为监视胡亥与李斯的举动。
  祖龙看着下面的纷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毕竟，他对黄石公的力量了然于胸，若能为己所用，定是如虎添翼。
  很快，黄石公便让群臣哑口无言。
  赢齐见状轻笑一声。
  众人以为他会出面时，胡亥忽然起身，手捧酒壶笑道：“父王，儿臣有几句肺腑之言。”
  祖龙看他神情，眼神微露疑惑，显然不解其意。
  然而，他依旧点头道：“说吧。”
  随即，胡亥长叹一声道：“无论如何，黄先生堪称高人，父王何不留下他？唯有如此，才能最大化发挥他的才智，对不对？”
  “秦国兼容并包，接纳百家学说，若先生愿留，这对您也是莫大益事。”
  黄石公淡然地看着胡亥，显然不明所以。
  他深知胡亥与李斯暗中的勾当，不屑与其为伍。
  更重要的是，欲杀他的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李斯。
  因此，即便听到胡亥的话，他也毫无波动。
  随后，他说：“殿下之言或许属实，但于我而言绝无可能。”
  胡亥神色平静，似早知如此，毫无惊讶之态。
  随后，他微微一笑，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阁下早有此意。”
  “无论如何，我对黄老的想法深感钦佩。
  今日不妨一饮，也算我心悦诚服。”
  胡亥话音未落，黄石公淡然注视着他，问道：“殿下所为，是否皆出自真心？”
  胡亥闻言，目光中满是不解，显然不明白黄石公话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