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止水的小心思

  热烈的阳光经过结界的阻挡，大部分热量被拦在了结界外，而剩下的光芒洒在金灿灿的向日葵上，形成一片温暖的海洋。
  然而，这片祥和的花海之上，正上演着激烈的攻防。
  “佐助！左边！火遁·豪火球之术！”鸣人一边快速结印，一边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用巨大的火球再配合他的风遁压制前方凛的影分身。
  毕竟凛给他们的目标就是打爆她的影分身而已，而影分身这种东西，只要收到攻击就会解除的，换言之，只要他们能攻击到凛的影分身就算他们过关。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直视，但还是配合地结印：“白痴！喊那么大声是想提醒敌人吗？火遁·凤仙花爪红！”
  眼见鸣人大声喊出他们计划好的连招，佐助灵机一动，临时变招，他瞬间释放出数量众多、轨迹刁钻的火焰包裹着手里剑飞出，火焰呈漫天凤仙花状散射，试图封锁凛影分身的闪避空间。
  凛飘然站在一朵向日葵的花盘上，仿佛没有重量。她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改良的中式设计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此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两个小家伙配合着试图打爆她的影分身。
  凛的影分身突然速度暴涨，轻松躲过佐助的火遁忍术，手中拿着木制的苦无，直刺鸣人空门！
  “哇啊！”鸣人手忙脚乱，眼看就要中招。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的声音及时响起，一个巨大的火球挡在鸣人身前，凛的影分身后撤躲避。
  “两人的配合有进步，但应变能力太慢了，尤其是你鸣人。”凛的声音从天而降，凛的影分身也同步停止动作。
  “鸣人，你的查克拉控制还是太粗糙，浪费了至少三成，不要仗着查克拉量大就乱来。佐助，你的火遁威力够了，但时机和预判差强人意。休息十分钟，分析刚才的失误，然后重来。”
  “是，老师！”两个小鬼气喘吁吁地应道，虽然被训斥，但眼中都燃烧着不服输的斗志。
  在这里的训练，强度远超木叶的时候，但每一次突破都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更重要的是，凛老师虽然严厉，但她的指导一针见血，而且…她真的允许他们“放开手脚”！
  不远处那片被他们昨天失控的“组合忍术”炸得坑坑洼洼、焦黑一片的地面，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六角大红的根系修复，嫩绿的草芽顽强地钻出焦土，重新覆盖伤痕。这种破坏与再生的循环，本身就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木遁生命力的体现。
  而木叶的同一时间，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
  庭院深深，茶香袅袅。宇智波富岳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宇智波美琴正为客人斟茶。
  这客人正是宇智波止水。
  此时的止水褪去了暗部的装束，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温润如玉，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恭敬和一丝紧张。
  他带来的礼物——一盒上好的茶叶和一匣精致的和果子——正放在手边。
  “族长，美琴阿姨，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止水的声音温和有礼。
  “止水你太客气了。”美琴微笑着回应，眼睛弯弯，眼神在止水脸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同寻常。
  富岳微微颔首，端起茶杯：“最近暗部事务可还繁忙？”
  “托族长的福，一切尚可。”止水应道，斟酌着词句。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唐突，但心中的念头盘旋已久，不吐不快。
  “族长大人，美琴阿姨，”止水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神情变得认真，“我…今日前来，除了探望，还有一事…想请教二位的看法。”
  富岳和美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了然。
  想来是这个木头终于要开口了？
  “但说无妨。”富岳沉声道。
  止水深吸一口气，耳根微微泛红：“是关于…族规。我…我是说，关于族人与外族通婚…尤其是…男性族人…”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族人倾心于一位实力强大、地位崇高、但出身…与我族颇有渊源的外族女子…且对方并无意加入宇智波一族…那么，族规…是否…有通融的可能？比如…让那位族人…‘嫁’出去？”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带着巨大的羞赧和试探。
  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富岳端着茶杯的手顿在空中，眉头深深皱起，锐利的黑眸审视着止水。
  他当然知道止水说的是谁。整个木叶，符合这个描述的，且与止水关系亲近的只有一个人——花渕凛！而止水对凛的心思，在族内高层里，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只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直接捅到他面前来问这种问题！
  美琴眼中则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带着点促狭。她轻轻放下茶壶，温声道：“止水，族规森严，传承久远，自有其道理。男性族人外嫁…从未有过先例。这不仅关乎血脉问题，更关乎宇智波的颜面与凝聚力。若是大家都效仿你，那宇智波不是就散了么？”
  止水的心沉了下去，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几乎要绷不住。
  “不过…”美琴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深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宇智波一族想要在木叶真正立足，甚至更进一步，需要力量，也需要…盟友。”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丈夫，“一位实力堪比甚至超越影级、且与火影关系密切、拥有特殊力量的‘盟友’…其价值，远超过固守某些旧例带来的‘颜面’。你说呢，富岳？”
  富岳沉默着，眉头紧锁，他明白美琴的意思。
  花渕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威慑。如果能通过止水与她建立更紧密的、甚至是姻亲的关系，对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地位无疑有巨大的好处。
  但是…打破根深蒂固的族规？男性外嫁？这冲击力太大了！
  “此事…”富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容后再议。止水，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但族规之事，非我一人可决，需长老会商议。你…先专注于自身实力和职责吧。”他没有明确反对，但也绝没有松口，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空间。
  而止水要是聪明，就能从中听出富岳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他努力提升实力，最好也拥有一对万花筒，这样，还不是他想干嘛干嘛，族里的人还能拗得过他？
  但止水显然没听明白，他只知道，想要成事，还要改变族老们的想法。
  止水心中五味杂陈，心中不由得想到：难道要用那个么？用那个术达成这种目的，凛知道了会笑话我的吧？
  止水叹了口气，还是算了，至少，没有被直接否决。
  他站起身，恭敬地行礼：“是，族长大人，美琴阿姨。是我唐突了。我会谨记族长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