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凛的野心

  凛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猜测，但被猿飞日斩如此直白地挑明，那份被当成棋子和工具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郁闷。
  而且，说实在，她有点嫌弃火影之位。看现在水门的样子，连金色闪光都忙得脚不沾地，让她来做？那不是直接007？
  “而我，”猿飞日斩继续道，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他们的存在，也知道他们的行动。我没有阻止，甚至……是默许的。”
  凛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瞪着猿飞日斩，等待着他的解释。
  “原因有三。”猿飞日斩伸出三根手指，“其一，你本身足够优秀，对木叶来说是值得培养的。你的能力、你的心性、你对村子的贡献，都证明你具备成为强者的潜质。收你为徒，于公于私，都符合村子的利益和我个人的期望，而从宇智波的安排上来看，你也有作为一个掌权者的心胸和智慧，这是十分重要的！”
  “其二，村子需要平衡。宇智波、日向、根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千手遗族这股隐形的、扎根于基层的力量，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微妙的平衡砝码。他们的目标明确且‘正当’——扶持一个拥有千手血脉的强大火影。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牵制其他过于激进的势力。”
  “其三，”猿飞日斩的眼神变得格外深沉，带着一种属于老牌政治家的远见，“一个拥有木遁血继限界、在平民中拥有无与伦比声望和天然亲和力的火影候选人，对未来的木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强大的力量象征，意味着无可比拟的民心凝聚！这比任何宣传都更有效。我是在为木叶的未来布局，也是在……认可千手一族的这份‘投资’。”
  他放下手指，目光灼灼地看着凛：“所以，凛，我并非把你当作纯粹的棋子。你是我看重的弟子，是木叶未来的栋梁。千手一族的举动，虽然有他们的私心，但客观上，为你铺就了一条通往火影之位的、相对平坦的道路。只要你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在五代目的角逐上，你将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优势！我默许他们，也是因为我相信，你最终能驾驭这一切，而非被其驾驭。”
  猿飞日斩的话，像一块块石头投入凛的心湖，激起层层波澜。那种被安排利用的憋屈感依然存在，但猿飞日斩剖析的冰冷现实和长远布局，也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为了“火影之位”，为了村子的“平衡”与“未来”。她花渕凛，既是千手遗族复兴的希望火炬，也是猿飞日斩政治棋盘上一枚举足轻重的活棋。
  “驾驭，而非被驾驭……”凛低声重复着猿飞日斩最后的话，漂亮的杏眼中，最初的愤怒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她要顺着千手和猿飞日斩的推动向火影努力么？
  她抬起头，看着猿飞日斩：“老师，您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怎么做？欣然接受他们的安排，然后按照你和他们的剧本，一步步走向火影之位？”
  猿飞日斩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一丝真正的欣慰和期许：“不，凛，我告诉你真相，是让你看清棋盘。至于怎么下棋，那是你自己的事。是选择利用他们的力量，还是摆脱他们的影响，亦或是……反过来掌控他们？路，要由你自己来选，用你的实力和智慧去走。我只希望，无论你选择哪条路，最终的目标，都是木叶的繁荣与安定。”
  夕阳的余晖穿过廊檐，在凛白皙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第一次真心对着猿飞日斩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老师解惑。我明白了。”
  没有愤怒的质问，没有委屈的抱怨，只有一句平静的“明白了”。但猿飞日斩从她挺直的背脊和那双明亮的眼眸中，看到了这个弟子内心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迅速成长的觉悟。
  凛转身离开猿飞宅邸，脚步依旧平稳，但心境已截然不同。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抱着手臂，脑海中回响着猿飞日斩的话语和千手遗族们暗中谋划的场景。
  “火影之位……千手遗族……操控……平衡……”这些词汇在她脑中盘旋。被当成棋子的憋屈感并未完全消散，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掌控些什么的渴望却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呵，”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又带着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原来如此。操控者和被操控者……这位置，还真是微妙啊。”
  她抬头望向火影岩的方向，目光掠过几个火影的头像，最终定格四代旁边在尚未雕刻的、代表着未来的空白岩壁上。
  “这几个头像还真丑，其他三个就不说了，连水门那张帅脸都整得这么抽象，他们真的能认出来这是几个火影么？如果未来我的头像也这么丑，那我就把工匠头打歪！”
  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或困惑，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灼热的野心。
  “五代目么……哼哼，还有点意思。”凛的声音消散在傍晚的微风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如果我要做火影，那一定要有能帮我办事的人，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我可不要做一个高级保镖！而且，”
  凛回头看了一眼猿飞一族的族地方向，“老师，如果我是火影，我要的，可就不止木叶这么一点地方了，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太惊讶。”
  她不再停留，身影迅速融入木叶渐浓的暮色之中，步伐坚定而充满力量。未来的道路已经清晰，接下来，就是如何落子了。
  猿飞日斩和千手一族还不知道，他们激活了凛心中怎样的野心，当忍界变革掀起的时候，面对众多不理解的目光，凛的回应是：
  我才是火影！你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