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还是太年轻了

  夜幕降临时，五人找到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过夜。野原琳生起一小堆火，小心翼翼地给带土换药。结女靠在墙角很快睡去，卡卡西则坐在门边警戒。
  凛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月光。刀鞘冰冷的触感让她回想起今天那些雾忍倒下的瞬间——那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
  这让凛不禁怀疑：我难道是个变态么？
  “睡不着？”
  凛转头，看到卡卡西不知何时站在身旁。月光下，他的银发泛着冷光，面罩遮住了大半表情。
  “有点。”凛轻声回答，“你呢？不去休息？”
  卡卡西耸耸肩：“守夜。”
  两人陷入沉默。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火堆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
  “卡卡西。”凛突然开口，“你觉得……杀人应该是什么感觉？”
  卡卡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凛以为他不会回答。
  “第一次杀人时，”他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吐了。”
  凛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向来骄傲的卡卡西会承认这种软弱。
  “但现在呢？”
  卡卡西转过头，黑色的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习惯了。”
  凛握紧刀鞘，指节发白，开始了她的表演：“但我今天……没有感到恶心，难道我也习惯了？”
  “每个人反应不同。”卡卡西重复着水门说过的话，“重要的是控制。”
  凛‘苦笑’：“控制？”
  “嗯。”卡卡西站起身，比凛年长的他身高上也高凛半个脑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沉溺于杀戮中，让杀欲控制你。”
  说完，他走向门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凛望着他，突然想起那个原著中一直不断得到又失去，最后在慰灵碑前一站就是一整天的孤寂咸鱼。
  晨雾笼罩着森林，五人继续向木叶进发。随着越来越接近村子，路边的景物变得熟悉起来。
  带土的伤好了不少，又开始活蹦乱跳地吹嘘自己“英勇救人的壮举”。野原琳笑着听他胡扯，而结女则恢复了精神，时不时开启白眼侦查四周。只有凛和卡卡西依然保持警惕。
  日落时分，当木叶标志性的红色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带土忍不住欢呼起来。
  “终于回来了！”
  这时候守门还不是出云和子铁，而是两个后面没有剧情的忍者，他们看到几人，明显松了口气：“是前线的忍者回来了？！”
  卡卡西上前一步：“我们现在就去汇报战况。”
  守门忍者：“欢迎回来。”
  几人在大门口分开，结女回了日向家，野原琳和宇智波带土也各回各家，只有卡卡西和凛要去火影办公室汇报战况，卡卡西是因为是几人中唯一的中忍，汇报情况这种事当然是由他来，而凛则纯粹因为她三代火影弟子的身份。
  凛和卡卡西并肩走在通往火影大楼的石板路上，残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凛能感觉到卡卡西时不时投来的探究目光，但她只是装作没注意到，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到了。”卡卡西在火影办公室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三代火影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两人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烟斗，看到两人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你们终于回来了。”
  卡卡西上前一步，开始详细汇报任务经过。三代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当卡卡西提到雾忍袭击平民时，三代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说到凛独自解决数名雾忍时，他的目光扫过凛。
  “做得很好。”三代最后评价道，“特别是你们保护了平民的举动，这体现了木叶忍者的担当，更有利于经营木叶在小国中的名声。”
  卡卡西微微鞠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三代放下烟斗：“卡卡西，你先回去休息吧。凛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三代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凛：“凛的‘月影步’能演示给我看看吗？”
  凛心中一紧，但面上不显：“当然可以，老师。”
  她环顾四周，锁定了一个目标——三代办公桌上的茶杯。下一瞬间，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又出现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碰触茶杯。
  “有趣。”三代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确实不是飞雷神……但也不是普通的瞬身术，我甚至感觉有一瞬你是真的消失了。”
  凛微笑：“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当时只想着要快，要非常快，然后就会了。”
  三代突然打断她：“凛，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凛心头一跳：“什么？”这老登又想干嘛？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二代大人的影子，也就是我的老师，千手扉间。”三代缓缓走近，“特别是你对于战斗的天赋，还有时空间忍术的天赋。”
  凛好似没听懂三代的试探，满是骄傲地回应：“老师过奖了，我哪里能和二代火影大人相比？”
  三代突然话锋一转：“关于你的新术……你愿意分享给村子么？我可以给你的忍术判定为S级，允许你从封印之书里挑一个同级的忍术学习。”
  凛心头一跳，这怎么搞？“月影步”我敢教，也要有人能学啊，那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能力啊？
  无奈，凛只能用“装遁”，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月影步”的存在推给血脉，而因为凛的确不知道“月影步”的原理，她的“表演”显得十分真实，让三代一时也无法判断真假，只能摆摆手让她离开了。
  凛离开后，三代从抽屉里拿出了凛从小到大的资料，在上面轻轻地加上一行字，他轻笑一声：“小丫头，还和我装？哈哈哈，还是太年轻了。”
  只见上面清晰地记录着：
  “花渕凛，疑似觉醒木遁之外的血继，性格天真却多疑，好伪装，似乎对‘火之意志’抱有怀疑，目前没有异心，天赋出众，拥有时空间忍术的天赋(后添加)。”
  如果凛看到这一份关于自己的个人资料，她一定会原地炸开，三代竟然全然识破了她的伪装，甚至将她的性格也分析出来记录在册，虽然这都只是她表面的性格，但如果这份资料被三代以外的人看到，凛就会知道，什么叫“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