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宇智波止水

  三枚手里剑呈品字形钉入树干时，凛已经计算出今天的风速误差。她皱眉看着偏离中心两厘米的痕迹，从忍具包摸出研磨石开始修整手里剑的刃口。
  没办法，家里穷，钱都给她买药材了，忍具上只能能用则用了。
  这个废弃训练场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静——没有同学大惊小怪的赞叹，也没有老师的盯梢，村子里的暗部也不会重点关注这些地方。
  只是也意味着会很抢手。
  凛打磨刃口的动作稍缓，眼神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头顶。
  这家伙看了老半天了，什么时候下来啊？
  “手腕动作有些多余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假装成才发现对方的样子。
  她保持着打磨手里剑的动作，抬头向头顶看去，浓密的树冠间，一双黑眼睛正透过叶隙注视着她，袖口处的团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宇智波家的人，而且看那显眼的团子鼻，来人还是宇智波一族单眼开须佐的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当然，现在也只是个小豆丁而已。
  凛在心底吹了声口哨，按原著时间线，这位应该正在宇智波自家族内的基地练习火遁才是。
  “不知道宇智波的人为何要来这么个荒废的训练场啊？”
  “宇智波的训练场被族老征用了。”男孩轻盈落地，解释道。他穿着深蓝色立领短衫，看起来和凛差不多年纪。
  凛继续研磨手里剑，故意让金属摩擦声显得刺耳：“所以‘宇智波的天才阁下’突然开口是来指导平民的？”凛继续假装被吓到了心里不爽的样子，开口带刺。
  止水歪了歪头，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他显得有几分可爱，像是感觉到了凛语气中的不悦，他道歉道：“抱歉，我没想要吓你的。”他指了指凛的手腕，“你的发力方式很特别，但对准头并没有帮助。”
  “……”凛。
  止水向后一步，礼貌性地拉开距离，训练场的落叶在他脚下诡异地没有发出声响。“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空气凝固了两秒。止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脾气好大啊。
  “对不起，我应该先自我介绍的，我是宇智波止水，今年6岁了，请多指教。”
  凛观察着眼前的宇智波天才——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袖口有火遁结印摩擦产生的焦痕，看来宇智波族内的训练比想象中更严苛。
  “我是花渕凛，6岁。”
  ……
  “要试试移动靶吗？”止水为了打破尴尬，突然提议道，手里不知何时已夹了六枚手里剑，“用宇智波流的手法。”
  凛眯起眼睛，这是试探还是教学？她故意用幼稚的语气回答：“可父亲说宇智波的技巧不外传的。”
  “理论上是这样。”止水手腕一抖，六道银光在空中划出违背物理规律的弧线，将三十米外随风摇摆的树叶钉成一串，“不过我只是在练习的时候‘偶然被你看到了而已’。”
  啊哈？
  凛在心底挑眉，宇智波止水原来是这么个性格么？她装作懵懂地点头，同时将止水的每个动作细节刻进脑海——手腕旋转的角度，查克拉附着的节奏，甚至是呼吸的间隙。
  两轮演示后，凛的模仿已经像模像样。止水盯着她第三次投出的手里剑轨迹，表情活像见了尾兽：“你这就学会了？”
  “可能我聪明吧。”凛面不改色地自夸。
  止水心里震惊，这女孩儿也是个不弱于她的天才啊，没有听过花渕这个姓呢？平民忍者出身的女孩儿么？那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忍者学校才对啊？
  夕阳西沉时，止水突然正色道：“你明天还来吗？”
  凛正在收拾忍具，闻言头也不抬：“来。”
  “我可以教你正规的宇智波流投掷手法。”止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作为交换……给我讲讲忍者学校的事吧？”
  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个请求暴露的信息量很大——宇智波的天才居然对普通孩子的校园生活感兴趣？她抬头迎上止水闪烁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什么。
  “成交。”凛伸出小指。
  止水勾住她的手指，嘴角扬起真实的弧度：“成交。”
  凛背上忍具包，转身时裙摆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么明天见，宇智波止水。”
  回家的路上，凛在脑中整理着今日收获：宇智波流手里剑术要诀×7，豪火球结印改良版×1，以及最重要的——止水对村子的好奇与向往。
  宇智波与村里人隔离的太久，傲娇的他们也不会主动打破这种僵局，也许止水会是个突破口？
  想到未来的危机，似乎都围绕着宇智波一族啊？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家方向传来。凛叹了口气，加快脚步，看来闲下来的健一又尝试开发新陷阱了。
  “小凛！快来看爸爸的新发明！”满脸烟灰的健一在院门口兴奋挥手，三个影分身正手忙脚乱地扑打着屋顶上的火苗。
  凛默默从水缸舀了一桶水泼上去。“爸爸，”她甜笑着说出诛心的话，“家里已经没有修缮房屋的钱了哦。”
  健一的笑脸瞬间垮下来：“哎？”
  健一哭丧着脸去同事那里借钱来修屋顶，凛则又一次将自己泡进了药浴里。
  凛拘起一捧绿色的水，“药浴的效果越来越差了，要不然干脆停了吧，省下来的钱正好给健一升级一下装备。”
  离第三次忍界大战越来越近了，几个忍村之间的氛围也越来越紧张，好几次她都看到健一带着伤回来，任务越来越危险了。
  健一的特长是感知和陷阱布置，正面作战能力不算强，所以他这个上忍的身份是有一定水分的，靠的就是他出色的感知力。这几年的任务酬金大部分用来给她买药材了，健一自己的苦无都有缺口了。
  “哎，我现在的实力应该也够保命了，只要运气不是太差，遇到上忍，正常情况下也够用了。”
  凛给自己打了个气，又想到今天遇到的宇智波止水，正好通过他把宇智波的投掷技巧学会，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落红”。
  她可是眼馋宇智波的投掷技巧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