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受欢迎的凛

  小孩子每天能做的很有限，在被健一托付给邻居家的阿婆照料的时候，她就只能无聊地拔拔草，摘摘花。
  花渕家的邻居是个失独老人，她年轻时死了老公，独自抚养儿子长大，结果儿子长大却赶上了忍界大战，战死沙场，只给她留下了个孙子。
  她的孙子和花渕健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健一做了忍者，而对方没有忍者天赋只能从商，不幸的是，从事危险性更高的忍者行业的健一还活着，对方却死在行商途中，只留下一个老婆子。
  因为健一时不时接济，阿婆的生活也还能过得下去，她也早将父母双亡的健一当做自己的孙子疼爱，所以，当健一抱着凛上门求她帮忙的时候，阿婆欣然应允。
  阿婆已经很老了，她抱不动凛，便只能让凛自己走，好在凛不是真正的小孩儿，她不要太好带。
  “来，小凛，咱们穿上鞋子哦，要出门了。”
  阿婆拿来凛的小鞋子，动作轻柔地替她穿上，凛配合地一手扶住墙，提起一只脚，让阿婆给她穿鞋，她的手指还很软，不能很好地穿上鞋子。
  穿好鞋子，阿婆佝偻着背，一手拉着凛的小手，一手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
  阿婆牵着林凛的小手慢慢走在集市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凛今天穿着嫩黄色的小裙子，上面绣着白色的小雏菊，衬得她粉雕玉琢的小脸更加可爱。她路走得不太稳，还在一摇一晃的，像个会动的洋娃娃。
  “哎呀，这不是花渕家的小凛吗？”卖鱼的老板娘第一个发现了她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蹲下身来，“几天不见更可爱了！”
  凛礼貌地鞠了个躬，奶声奶气地说：“阿～姨好～”
  这一声直接把老板娘的心都喊化了，她连忙从摊位上挑了一条最新鲜的鲷鱼塞进阿婆的篮子里：“给孩子炖汤喝，可鲜了！”
  “这怎么好意思……”阿婆刚要推辞，老板娘已经亲热地捏了捏凛的小脸蛋：“我们小凛要多吃鱼，变得更聪明哦！”
  阿婆谢过对方，但还是留下了一些钱，虽然不够买鱼的，但是阿婆知道，如果她给足够的钱，对方是不会收的，这样给一些，既不让对方亏本，又满足对方送凛礼物的心意，正正好。
  果然，老板娘没再拒收，而是含笑地收进了围兜里。
  阿婆拉着凛继续往前走，卖菜的阿公远远看见凛就笑开了花：“哎哟，小公主来啦？”他麻利地包好一捆青菜，又往里面塞了几个红彤彤的番茄，“这是阿公专门给你留的，可甜了！”
  凛接过蔬菜，甜甜地道谢：“谢谢阿公～”
  阿婆付钱中。
  老菜农顿时乐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走到豆腐摊前，卖豆腐的大婶早就准备好了两块嫩豆腐：“小凛今天真可爱！这是阿姨用最新鲜的豆子做的，拿回去让阿婆给你做豆腐汤好不好？”
  凛点点头，突然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大婶粗糙的手背：“阿姨手凉，要注意保暖。”大婶一愣，眼眶顿时红了：“这孩子……真是太体贴了……”
  凛：拿捏。
  集市上的商贩们纷纷围了过来，这个塞一把糖果，那个送几个水果，乱得阿婆都不知道该给谁钱。
  水果摊的大叔甚至把凛举起来放在肩膀上，让她挑选最喜欢的水果。凛坐在高高的肩膀上，有些害羞地揪着大叔的头发，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小凛今天想吃什么呀？”大叔笑着问。
  “橘子……”凛小声说，立刻引来一片惊呼：“声音也太可爱了吧！”
  阿婆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宠爱的凛，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自从凛来到她的生活，这个原本冷清的集市突然变得热闹起来，每个见到凛的人都会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无她，她实在可爱又懂事。
  一岁的小凛已经显露出惊人的美貌，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玉娃娃。她的肌肤如同初雪般白皙透亮，又带着婴儿特有的粉嫩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轻轻触碰。
  她的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微微翘起，眼尾自然上扬，带着一丝天生的柔媚。瞳色是清澈的琥珀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仿佛盛满了星光，灵动又温柔。
  鼻子小巧精致，鼻梁挺翘，鼻尖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嘴唇粉嫩如樱花，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甜得让人心都化了。
  她的头发柔软细密，黑得发亮，微微带着自然卷，阿婆给她扎了两个小揪揪，系上红色的丝带，走动间晃悠悠的，衬得她更加灵动可爱。
  一岁的凛个子不高，小手小脚肉乎乎的，像藕节一样白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笨拙的小企鹅，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的娇憨。
  当她安静地坐着时，就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精致得不似人间之物；而一旦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小梨涡，瞬间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微笑。
  集市上的人常常说：“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现在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了！”而阿婆总是笑着摸摸凛的头，心里却有几分焦虑：太漂亮了可不一定是好事啊。
  “阿婆，”卖和果子的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塞给她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新做的樱花饼，给小凛当点心。”
  ……
  回去的路上，凛的小手里抓满了大家送的礼物，阿婆的菜篮也装得满满的。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凛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小脸认真地说：“阿婆，大家真好。”
  阿婆蹲下身，轻轻抱住这个温暖的小人儿，这是她新的寄托：“是因为小凛太好了，所以大家才会这么喜欢你啊。”
  凛把脸埋在阿婆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突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归属。
  不论是笨蛋老爸，还是慈祥的阿婆，集市上友好的大家，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