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这样的废物，都不配与我说话

  “风儿……”
  宁中则回过头来，神情复杂。
  她觉得楚风的话说的太重了。
  同样的话，她作为长辈说出来没什么，可作为同辈的楚风说出来，却是有些过。
  “？”
  “楚风，你怕是练武练的脑子都坏了吧？”
  “别忘了，我才是大师兄！”
  令狐冲本就宿醉还未清醒，见楚风竟敢开口教训他，顿时不等宁中则阻止，上前一巴掌便拍了下来。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运用了些许暗劲的巴掌，竟然被楚风以剑鞘轻松挡下。
  “除了入门早些，你还哪里有个大师兄的样子了？”
  “说的好听些叫半步凝气，说的难听些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废物。”
  “就你这样的，还妄想肆意逍遥，妄想没人管你呢？”
  “若非同为华山弟子，在江湖之上，我甚至都不屑与你这样的废物多说半句废话！”
  话音落下，暴躁的内力陡然爆发开来，几乎将令狐冲震到十步开外。
  跌倒在地的令狐冲此时酒也彻底醒了。
  方才楚风那一手内力迸发，显而易见已然真正踏入了凝气境，而非是他这样的半吊子。
  可怎么会！
  楚风入门整整比他晚了两年！
  且自他令狐冲入门，师父便一直夸他天资绝世，放眼整个江湖也算得上不世出的天骄。
  为何如今竟然颠倒了过来！
  “风儿，你凝气了？”
  宁中则同样无比震惊。
  这些年，她从不关心几人的修行。
  这几人都如同她的孩子一般，希望孩子过的好即可，武艺进境如何，反倒是次要的。
  却没想到，楚风竟然默不作声的走到了这一步！
  “侥幸，前些日子内力充盈周身大穴，成功凝气。”
  楚风点点头，后又不屑的瞥了眼令狐冲。
  “看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么？大师兄。”
  “若非你我师出同门，莫说结交，你这样的废物，都不配与我说话。”
  说罢，他步步逼近，站在令狐冲身前，阴影将其整个人都笼罩在内，仿佛无法逾越的高山。
  “师父不在，师娘太过仁善，我便替他们管教你。”
  “今日打断你一条腿，滚去思过崖反省半年，好好想想你究竟错在了哪！”
  “另外，一个巴掌拍不响，那田伯光也是个人渣，教训完你，我也会下山取他的脑袋。”
  “啊？风儿，不要……”
  宁中则闻言正要阻止，下一刻惨叫声却已充斥了整个演武场。
  “师娘，你说晚了。”
  楚风提起剑鞘扭头一笑。
  滴滴鲜血滴落，令狐冲仍旧还在惨叫。
  “不过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不必治疗，也不会留下隐患，半年之后自然痊愈。”
  身为凝气境武者，这点细节还是能把控好的。
  “你……”
  宁中则神情越发的复杂。
  她当然相信楚风说的是真的。
  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骇人了。
  这么多年下来，她自以为足够了解楚风。
  面对绝大部分问题都能够一针见血的点出关键，并且给出果断的解决方法。
  但给出的解决手段狠辣的与魔门无异。
  从前她一直以为，楚风也不过是说说，真要是做，应当是不敢的。
  现在看来，似乎做起来反而更加决绝，甚至都没给她阻止的机会。
  他说要打断令狐冲的腿，于是就真的没有留半分情面。
  丝毫不顾一起长大，一起习武的情谊。
  良久之后，她摆摆手，让劳德诺先将令狐冲带下去治疗，至少先止住血。
  “风儿，你为何下手如此狠辣？”
  等将周围弟子遣散，宁中则这才开口。
  没有教训的口气，声音反倒是无比的温柔。
  “师娘，你处理事情的手段太软了。”
  “师父顾忌面子，师娘你又不忍心，你们管不好大师兄的。”
  “当然，我也不保证自己这样做就一定管用，但至少比什么都不做，只在言语上教训来的好。”
  “若他真的走上歧途，我倒是不介意宰了他，但师娘你定然不忍心，为了不伤你与师父的心，这些事，徒儿只好代劳。”
  楚风很坦诚，对于自己的想法没有丝毫隐瞒。
  只是这话却让宁中则听的很不是个滋味。
  这分明就是在指着她鼻子骂她软弱。
  至于后面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感觉自己在跟个魔门出身的魔头对话！
  风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这都是谁教你的！
  “风儿，你这心思，这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了，我与你师父应当没有这般教过你吧？”
  深吸一口气，宁中则觉得自己要好生教导一番楚风了。
  先前还说令狐冲的问题大，现在看来楚风的问题也不小！
  甚至比起令狐冲结交淫贼的问题，这狠辣的手段更是需要警觉！
  还未曾出江湖历练便敢随手打断同门的腿，往后谁知道会做出些什么！
  “自然是没教过的，但这江湖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楚风理所应当。
  “在门派之内做错事，的确师娘你训两句就能过去，可放在江湖上呢？”
  “若他令狐冲与淫贼称兄道弟的消息被其他正道门派如峨眉灭绝师太那种人看到，死路一条不说，还得连累华山派。”
  “相比于此，打断他一条腿，让他知晓做错事的后果，已经算很合适了吧？”
  一番话，堵的宁中则哑口无言。
  她想了想。
  如果令狐冲与田伯光勾肩搭背的画面被灭绝师太看到，那结果大概是一起杀。
  杀完之后还得上华山派问罪。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可……
  可楚风方才的杀伐果断，着实是让她到现在都止不住的心惊。
  “你去练功吧。”
  相顾无言片刻，宁中则摆摆手。
  从方才的对话中，她发现自己是说不过楚风，大抵也是没法教了。
  这两个弟子，也只有等老岳回来，看他有没有办法。
  不过想来，老岳应该也是没辙的。
  毕竟，教了这么多年，他们的本性似乎从未变过。
  “师娘，我何时能下山历练？”
  楚风本也不想再多争辩，只是他瞥了一眼光幕，看到奖励以及下一份任务之后，着实没法下去安心练功了。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十年精纯内力！
  奖励：刀法第一式：天哭绝灭！】
  【令狐冲虽得到教训，与他勾搭的田伯光却还逍遥在外。
  让他知道，自由也是有代价的，有的自由，代价是他的命！
  新手试炼：摘下田伯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