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饿殍卖身
作者:勇敢的雪兔
以迅雷不及耳之势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砰———”
刀疤男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只觉被砸的七荤八素,尤其是最先接触到地板的脊椎,就像是要断掉似的疼。
“现在滚,就饶你一命!”
江黎许久没有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
破庙中的流民们被她的举动吓得纷纷往后退。
刀疤男强忍着疼从地上快速爬起,他看了一眼周围表情各异的流民。
只觉得丢脸极了。
他不仅没有识趣的离开,还想着要把扬子找回来。
“臭小子,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他右手伸到腰后,对着江黎扑了上去。
快要挨近江黎时,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右手,对着江黎的肚子就狠狠的捅了过去。
江黎反应极快,单脚迈出一步,贴近刀疤男,一个肘击撞在他的肚子。
在他吃痛之时单手抢过他手中的匕首,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砰———”
刀疤男再次摔倒在地上。
这次,他眼中多了丝惧怕。
这个臭小子不仅仅是力气大,还是个练家子,他打不过。
“饶命,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
面子再重要,也没有性命重要!
刀疤男开口求饶,见江黎没说话便艰难的爬起身,往外跑。
他人前脚刚踏出破庙,后脚那把落进江黎手中的匕首就从她手中飞射而出,直直插在刀疤男的后脖颈。
刀疤男捂着脖子,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把脑袋扭到后方,瞪着眼珠子怨毒的盯着江黎。
“你……不……不得好死!!”
话落,他直直的栽倒在破庙外,血流了一地。
那一股股从刀疤男脖颈流出来的嫣红血液,刺目又刺心。
“杀,杀人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那么一句,破庙中心脏都被吓得慢了半拍的流民,疯狂的往外逃窜。
他们不少人已经在这里住了有几日了。
打架斗殴的事发生过不少,但这么明晃晃杀人的还是头一遭遇见。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脸上稚嫩都未消的小矮子。
竟然这么轻松的把在破庙中称霸了许久的刀疤男给杀死。
江黎没管逃窜了流民,她拖起刀疤男的一只脚,把他的尸体丢到破庙后面,回来继续休息。
破庙中的流民逃走了大半,但仍有不少还留在里面。
江黎也没有驱赶,她把破被褥往三清相的脚边一放,人靠着三清相就闭目休息了起来。
她身边,无人敢靠近。
这一夜,再没发生任何风波。
留宿在寺庙中的流民,连呼噜声都不敢打。
第二天,天色才微微亮,江黎就爬起了身。
三清相硌人的很,她在靠了一整夜,后背一阵酸疼。
已经有流民陆陆续续的睁开了眼,但看清江黎也正在起身后,又闭着眼睛装睡。
江黎出了破庙。
但身上实在酸疼,破庙前一片平坦,她索性就在此活动活动了身子。
她打了一套慢悠悠太极拳。
身体稍稍活动开后,就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吃点早餐,赶路了。
恰在她准备离开之时,前方走来一伙人。
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打扮都还算殷实的胖男人,被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家丁簇拥着走来。
江黎退到了边上,好奇的看着这伙人。
他们在江黎方才打拳的地方停下,一家丁敲响了手上的铜锣。
“铛铛铛———”
“我家老爷沈善人收义仆咯!签活契十年,每日两顿稀粥,预付安家费三钱!”
“要青壮男子三十人,先到先得啊!”
破庙中的流民起了骚动,个个争先恐后的爬起身,冲到破庙前。
“我!看看我,我力气大干活是一把好手。”
“我吃的少,手脚灵活,签了我准不亏。”
……
这些流民问都没问,只是争先恐后的推销起自己。
胖管事等了好一会儿,见破庙中再没有人出来后,他皱了皱眉,喃喃道:
“怎么回事?今日的人少了好一些!”
不管了,先把人弄回去再说。
“铛铛铛———”
“莫要吵闹,我点着的人站到我右手边,站成一排。”
“只要画押,就发银钱!”
吵闹到人群逐渐变得安静起来,流民们激动的在几个小厮的安排下排起了队。
小厮拿着契书,拽起排在最前面的一个瘦的只有骨头架子的少年。
“看见这个红手印没?按下去以后每日就有两碗白米粥吃。”
少年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他懵懵懂懂的按下手印,眸色却是亮的吓人。
以后,他就不会再挨饿了!!
江黎,看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时听到人群中有个大汉喝道:
“且慢,这上面写的米粥要折算成铜板,不是白给……”
“啪———”
有家丁一鞭子抽在大汉的脸上,一条血痕霎时浮现。
他被人踹飞了出去,抽他鞭子的家丁用鞋底碾着他的咽喉。
“沈老爷的米粥是观音瓶里的净水?白给?”
家丁的靴头狠狠的踹在他的两肋间,“不识抬举的东西!”
即便如此,也有人争先恐后的签字画押。
胖管事嘴角浮起笑纹。
饿殍们哪看得懂,契书角落还藏着‘自愿远洋劳作’六个小楷。
江黎又看了一会儿,她直觉这什么沈善人不是好东西,但她丝毫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转身就走。
胖管事看见了她离去的背影,想到今日人数不够,他对身旁的家丁道:
“那里还有个小子,把他弄过来。”
他们之所以在大清早来破庙收人,一是这里的人身无长物,容易上钩。
二是,这个点人少,他们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江黎察觉到身后个家丁正在跟着她,她没有回头,平静的赶着路。
“诶,小子?”
身后传来嚣张的声音。
江黎烦了,她脚步微钝,转过身。
一根滑溜的粗长棍对着她的脑袋,狠狠敲来。
家丁脸上浮起笑容,以为屡试不爽的这招会再次管用。
却不想他用了不少力挥下的棍子,竟然被眼前的瘦小子一把接住。
“叫老祖做甚?”
在家丁惊讶的目光中,江黎抢过棍子,反手就敲在他的脑袋上。
家丁翻着白眼,头上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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