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发生分歧了
作者:末世为王
江峰回头看向她,有些诧异:“怎么不对?”
“当然不对!”
徐妙珍攥紧拳头,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
“这药液是用来消灭畸形种的!我们应该拿着药液直接端了畸形种殿,而不是去威胁程少寒!你要是用它来换白澜的下落,那畸形种还会继续害人,到时候遭殃的人更多!”
江峰皱起眉头,语气也沉了些:“我没说不消灭畸形种。但白澜现在下落不明,安平县的真相也没解开,程少寒是唯一的线索,先找到白澜,问清楚真相,再用药液端了畸形种殿,这并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
徐妙珍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程少寒多狡猾啊,你要是跟他谈条件,他肯定会拖延时间,到时候他找机会反咬一口,夺了你的舍,药液没了,人也救不回来,畸形种殿还在,这不是赔本买卖吗?”
“我会做好防备,不会让他有机会反咬。”江峰坚持自己的想法,“白澜是我的弟子,我必须先找到他。而且安平县屠城的真相跟畸形种殿脱不了干系,问清楚这些,才能彻底端了他们的老巢,不然就算灭了眼前的畸形种,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冒出来。”
徐妙珍急得直跺脚:“可那些被畸形种缠上的人等不起啊!多拖一天,就多一个人遭殃!江宗主,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弟子,就置其他人于不顾啊!”
“我没有置其他人于不顾!”
江峰的语气也重了些。
“我只是先解决关键问题!没有线索,就算有药液,我们也找不到畸形种殿的老巢,更不知道程少寒还有什么后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连一直专注炼药的苏九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他们。
她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吵什么吵?药液还没炼好,就已经开始内讧了?”
江峰和徐妙珍同时闭了嘴,徐妙珍还想说什么,被江峰用眼神制止了。
苏九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头打开陶罐,用手指捻了捻药渣,淡淡道:“药液还要三个时辰才能好。你们要吵,出去吵,别打扰我炼药。”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药汁咕嘟的声音。
徐妙珍气鼓鼓地退回到墙角,别过脸不看江峰。
江峰也坐回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姜茯苓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
姜茯苓看着两人的样子,小声对江峰说:“师父,徐姑娘说得也有道理,我们……是不是该再想想?”
江峰叹了口气,眼神柔和了些:“我知道她的顾虑,但白澜不能等。更何况……”
江峰没有告诉姜茯苓,他最大的顾虑,其实是担心白澜已经落到了畸形种殿的人手里,被他们炼成了畸形种。
“这样,等药液炼好,我们先跟她好好商量,实在不行,就分一部分药液给她,让她先去牵制一部分畸形种,我们去找程少寒。这样既不耽误她的事,也能救白澜。”
姜茯苓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靠在软枕上,眼神落在窗外。
她也盼着能快点找到白澜,更盼着能早点结束这场乱糟糟的局面。
徐妙珍在墙角嘀咕了一会儿,见江峰没再跟她争,也慢慢平复了情绪。
她看着陶罐里的药汁,心里其实也明白江峰的想法,只是立场不同。
她的任务是剿灭畸形种殿,而江峰首先是个师父,要先护着自己的弟子。
烛火依旧跳动,药香越来越浓。苏九突然开口:“药液快好了,你们要是还没商量好,等会儿拿到药,就各走各的路。”
江峰和徐妙珍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清楚,不管分歧多大,至少在拿到药液之前,他们还得暂时一起等下去。
天蒙蒙亮,苏九终于抬手将陶罐从火上取下。
深绿色的药液从罐子里被倒出来,浓稠得能在勺底挂住细丝。
她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瓷瓶,动作精准地将药液均分,瓶塞一按,发出“咔”的轻响。
“拿着。”
苏九将其中一个瓷瓶丢给江峰,另一个递给徐妙珍。
“这药能压制畸形种的毒素,也能破坏它们的根源,怎么用,你们自己定。”
江峰接住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踏实了大半。
他看向徐妙珍,后者皱着眉纠结半晌,最终还是把瓷瓶揣进了背包。
“行吧,分就分!但你可得抓紧时间,要是让程少寒跑了,或者又搞出什么乱子,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不会耽误。”
江峰点点头,又对苏九拱了拱手,“多谢苏医师,这份恩情,江峰记着。”
苏九没应声,只是转身收拾案几上的陶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离开木屋后,徐妙珍往黑木林外走,不知道打算去哪里。
江峰则带着姜茯苓往安平县的方向去。
路上姜茯苓一直盯着江峰手臂上的布条,走几步就问一句:“师父,你手臂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苏医师有没有给你留药膏啊?”
江峰被问得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真没事,苏医师说等回去再换次药就好。你别老操心我,想想等会儿见到程少寒,该怎么让他说实话。”
姜茯苓这才收了话头。
两人赶到县丞府时,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薄雾笼罩着破旧的门楼,透着几分阴森。
江峰熟门熟路地走到堂屋,找到博古架上的木雕老鹰,指尖一拧,“咔嗒”一声,大堂中央的石地板缓缓移开,下面的石台阶依旧泛着潮湿的冷意,墙壁上的烛火顺着台阶依次亮起,照亮了幽深的通道。
“师父,这里好冷啊。”
姜茯苓往江峰身边靠了靠,声音有点发颤。
上次来这里的记忆还很清晰,夺舍阵、还有程少寒那个神经病,都让她有点发怵。
“别怕,有我在。”
江峰握紧她的手腕,一步步往下走。
通道里的血迹还在,只是比上次来时更干了,呈深褐色,顺着血迹走到尽头,就是那间摆着夺舍阵的石室。
可石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的夺舍阵还在,阵眼处的血迹已经发黑,显然很久没人用过了。
程少寒,或者说占据着司徒山身体的程少寒,根本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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