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作者:凛春风
  戒指冷冰冰的,但修长有力的手指灼烫。

  叙言变得和药膏一样慢慢融化开,他皱着眉头,在隐忍。

  闻斯年却在他臀上拍了下:“放松。”

  过了好一会结束,叙言眯着眼就又睡了过去。

  已经是大年初六,年假结束,各地返工。

  闻斯年要回北市,国外不过春节,这段时间跟纽约大厂的合作积攒下好多工作。

  但他没打算一个人回去,如果叙言不跟他走,他就让郑耀把文件和电脑寄过来,线上处理也是一样。

  没想到叙言中午醒来,托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下来,开始让闻斯年帮他收拾行李。

  闻斯年顿了下,意识到他这是答应跟自己回去的意思,乐得为他服务,还贴心到把外婆的行李也一并收拾好。

  毕竟外婆在哪,叙言的牵挂就在哪。

  虽然这么做又有点阴,但闻斯年语气真挚:“北市医疗条件好,外婆出院还没多长时间,最好半个月回去复查一次,来回折腾太麻烦,不如一起搬到我那住,这样既不耽误你上学,也不影响外婆看病,你还可以每天和外婆住在一起照顾她,怎么样?”

  叙言都不用思考,就知道闻斯年讲的肯定是最优解。

  闻斯年继续道:“你有课的时候保姆在家照看外婆起居,现在的阿姨也懂康复知识,能帮得上忙。”

  叙言坐在床边,小腿在裤管里晃晃悠悠,歪着脑袋,看闻斯年一边说服他,一边挽着袖口在帮他收拾衣服。

  本来他是可以自己收行李的,但谁让闻斯年把他弄了整整一晚上。

  他两条腿被皮带分开吊着,最后放下的时候都合不上,他还以为自己要半身不遂了。

  过年这段时间闻斯年在他家里也快成他保姆了,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什么没做过,甚至还抓过鸡鸭,给兔子喂过奶,一开始极其不熟练,现在这些家务居然都不在话下。

  叙言心思飘到九霄云外,要是被林星羡看到闻斯年这副居家样,会不会觉得他在自己家里被人夺舍了。

  闻斯年把行李箱合上,推到一旁,这才走到床边来。

  “这么安排可以么,宝宝。”

  叙言:“还是要先问一下外婆的意思才行。”

  闻斯年负责跟外婆交涉,没成想异常顺利,只是他在居住的时间上有所保留。

  只说为了方便先住一段时间,却没说最好直接定居。

  叙言也讶异外婆年纪虽然大了,接受能力却这么强,颇有种生死之外皆是小事的淡薄感。

  他喜欢男生的事情居然被外婆就这么潜移默化的接受了。

  只是外婆也有被震惊的时候。

  回到北市,站在闻斯年的私人大别墅门外,外婆缓了好一会没敢接受。

  她是能看出来闻斯年家世肯定不错,但也没想到不错到这个程度。

  叙言过来挽着她,在她耳边悄悄解释:“这不是家里买的,这是他自己赚钱买的,是不是很厉害。”

  外婆忍不住竖了竖大拇指:“外婆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孩子有出息。”

  闻斯年在一旁,脸上挂着柔和笑意,看着祖孙俩。

  “在雾镇是您收留我,给我煮面吃,为我祈平安。”

  他上前挽住了老人家另只手臂,阳光下三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像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您让我把雾镇当成家,以后,这里也是你们在北市的家。”

  *

  回来之前叙言只能把小鸡小鸭又送给了隔壁庄家,但是小垂耳兔他说什么也不会送人,一路抱在怀里抱回来的。

  小兔子身体好多了,也跟着飞黄腾达,从小小的保温箱住进了大house,饮食还有保姆专门伺候,地位俨然家中皇太子。

  叙言对它爱惜的不得了,每天都要捧着亲亲摸摸好半天,陪它玩不说,要是可以的话晚上还要搂着它睡觉。

  但是显然不行,因为他自己每晚都要被人搂着睡。

  外婆腿脚不便利所以住在一楼,叙言也回到二楼他之前那个房间睡。

  表面上的。

  实际闻斯年每天晚上要么偷偷把他抱到主卧大床,要么干脆去他房里睡觉。

  因为手铐皮带那次玩得过火,叙言小屁股遭殃,一连好几天不准闻斯年动他。

  亲亲抱抱可以,再多的不准,要不然就连一张床也别躺了。

  对他红红肿肿的嫩伤最心疼的当然是闻斯年,一天三次给他涂药,次次不落。

  虽然叙言声明可以自己涂,还真的在到时间了就偷偷摸摸拿着药膏跑进洗手间反锁。

  但不管多久,闻斯年都会在门口等他,以各种手段禁锢他,美其名曰检查他涂的到不到位,再贴心地帮帮他。

  被抓了几次后,叙言认命地不逃了,甚至还主动把药膏塞闻斯年手里,然后自己乖乖脸朝下趴在他腿上,催促:“快点呀……”

  闻斯年习惯用中指无名指并拢,手上的戒指故意不摘,总会冰得叙言浑身哆嗦,两条腿都颤颤巍巍绞紧。

  药膏不仅有消肿作用,还能滋养。

  不到一个星期,叙言好得彻底。

  林星羡知道两人回来后就想来找他们,闻斯年没让,还背着他把家里密码锁改了。

  林星羡打不开他家大门的时候,皱着眉,直觉不对,赶到工作室一看,自己那间画室居然被闻斯年用来放杂物了,而他的宝贝画具和大作已经让人整理好送回了他家。

  “闻斯年!你干什么!”林星羡指着他鼻子,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你怎么那么小气!占你间办公室又怎么了?那些杂物本来好好放在地下室的,你非让人搬上来占我位置,你想干嘛?!”

  闻斯年坐在屏幕后,双眸被幽冷暗光映亮,没什么好气:“我说过让你搬走。”

  林星羡噎住,闻斯年之前确实说过,但他压根没当回事。

  “你来真的啊?”

  闻斯年:“既然没空,那我找人帮帮你。”

  林星羡冲过来重重拍了下他办公桌,气得想咬人:“我那些画很贵重的,你别让人给我弄坏了!”

  闻斯年:“坏了我赔。”

  林星羡不服气:“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可是还帮你保守着秘密呢,要是我把你那些变态行径跟言言一说,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呵。

  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星羡觉得闻斯年眼神更可怕了。

  他从屏幕后面站起来了。

  他挽袖口了!

  他朝自己走过来了!!

  他难道还要打人不成!!!

  幸好办公室外又进来个身影,见了这幕竟也不觉害怕,跑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林星羡面前,小母鸡护崽似的。

  叙言面色认真:“你们在干什么?”

  林星羡看见叙言像是看见救星,在背后搂住他的腰,躲在他身后瞪着闻斯年,大声指控:“来得正好,你老公疯了!他居然要揍我,哪来的疯狗没栓链子就跑出来了!”

  闻斯年看着叙言腰上的那只手,不由分说,走上前直接拉着叙言朝自己怀里带。

  林星羡搂着不肯松,却根本不是闻斯年对手,被在肩上轻轻一按,就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叙言已经被闻斯年箍在胸前,强劲的手臂能将细腰整个环住,大掌紧紧扣在他腰侧,几根手指没入衣摆,缓缓捏紧。

  叙言轻呼一声,回头去看林星羡,却见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

  “你到底怎么了?我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们了,没招你们两口子吧?”

  闻斯年没搭理,林星羡脾气也上来了,骂了两句扭头就走。

  叙言连忙拍拍闻斯年手臂,要他把自己放下来追了上去。

  林星羡走得飞快,一直走到别墅外上了车,韩瑜坐在驾驶座,正准备开走,叙言上前敲了敲副驾的车窗。

  “林学长,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这脾气我都习惯了,真跟他生气早掰八百回了,”林星羡道,“是等他消消气,我再偷偷搬回来就是了,不过我到底怎么惹他了?”

  叙言犹豫了下,小声道:“我猜,可能是因为你之前给他发的消息有一次被我不小心看到了,然后我们吵架了。”

  林星羡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你们吵架?你是说你和闻斯年吵架?你挺行啊,闻斯年一般不跟人吵,能动手就动手,动嘴他嫌麻烦。你看到哪条消息了?我们挺久没发微信了。”

  叙言眼神清澈:“就是他有事情瞒着我,而且那些事你也知道。”

  林星羡万分错愕:“……”

  难怪闻斯年追人追到雾镇去。

  他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林星羡积极认错,绝对悔改,当晚请叙言和闻斯年吃大餐赔礼道歉。

  是他好心办坏事,这么看闻斯年没揍他确实是拿他当亲兄弟了,但吃饭过程中看两人这相处氛围,吵完一架后好像感情还更好了。

  他又暗暗有点得意,这难道不算是他的功劳?

  这闻斯年不知恩图报,还敢这么对他,简直丧心病狂。

  吃完饭后四人从餐厅出来,林星羡拉着叙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两人笑得异常开心。

  回去的路上叙言没忍住问道:“你小时候被狗咬过吗?”

  “林星羡跟你说的?”

  “他说你被狗追,还被狗咬了,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凶,”叙言笑眯眯的,“还说让我回去记得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狗的牙印,难道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身上真的还有牙印吗?我怎么没有看见过呢?”

  闻斯年挑眉看他:“想看?”

  叙言点点头,好奇望着他,眼里还亮晶晶的闪着光:“在哪里?”

  闻斯年踩下油门:“回家给你看。”

  *

  叙言实在受不住了,眼睛哭得湿漉漉,嘴唇也糜红肿胀。

  一到家他就被迫把闻斯年从头看到脚,愣是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被狗咬过的疤痕。

  倒是闻斯年像狗一样,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牙印。

  林星羡又给闻斯年发来消息,问自己能不能搬回工作室了,结果迟迟没得到回复。

  叙言迷迷糊糊间被人从床上抱起来,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没想到闻斯年竟然抱他走进了那间隐藏在暗门后的衣帽间。

  反正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秘密,那这满屋的裙子和用具也不能白白浪费。

  闻斯年在这里已经想象着叙言描摹过无数次,这里的每一条裙子都是他亲自买来,又亲手挂进壁橱内。

  渴望有一天能带叙言走进这里,真的能将每一件裙子穿在他身上。

  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

  闻斯年先把还在浑身发抖的人放在中央凹陷进去的沙发上,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让他缓一会。

  随后走到壁橱边,从里面拿出条栀子花般纯白的连衣短裙,又细心挑选了一款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和腿环。

  回到沙发边,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大腿上。

  叙言半睁着眼睛,小猫似的呜咽一声,细瘦的脚踝被人攥住,裙子从白嫩的两条腿套上去,细滑材质越过肌肤上的斑驳爱痕,最后被挂在了腰间。

  闻斯年又用指尖挑着蕾丝内衣内裤为他穿上,随后拉好裙子。

  他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身,调了调姿势,才掐着细细的腰缓缓落下。

  叙言眼尾瞬间变得湿润,瞪大了些,手指尖都在无力颤抖。

  闻斯年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他身上一寸寸略过。

  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现在潮红一片,双眸失去焦点,即使在望着他,里面却盛满生理性泪水,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一开一合,很轻很软地吐气。

  身上穿着条精美纯洁的白裙,整个人便也如同盛开到最旺盛的纯白栀子花般圣洁,清纯。

  可偏偏里面极尽诱惑的黑色蕾丝透出轮廓,将平坦的胸口都撑起,这下真是美的雌雄莫辨。

  闻斯年有点楞住,眼神暗得可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猛然间颠了颠腿。

  叙言哭泣几声,软红的唇瓣内又有口水流下来。

  闻斯年把人按至胸前,捏着尖尖细细的小下巴,带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低头慢慢的吃着,吻着,舔着,把那点晶亮的银丝弄干净,却也不舍得松开。

  他在欣赏趴在怀里的叙言,仿佛在欣赏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他喜欢看叙言被自己打扮成最漂亮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希望叙言在自己面前能一直穿裙子,两条腿一直光着。

  这样美好,纯洁又诱惑。

  是他的,也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叙言迷迷糊糊醒了,腿上痒痒的,低头才看见,不满地蹬了蹬腿,却被强硬按住。

  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衣帽间里没有时钟。

  他只知道闻斯年病情怎么好像又加重了。

  恍惚间,裙底已经被人钻进去。

  ……

  叙言呜呜哭着,闻斯年终于附上来吻他,还将手中的一条系带交给了他。

  叙言止住眼泪,睁眼一看,是那条白色蝴蝶结腿环。

  闻斯年抓他软绵绵的手,低声道:“帮我戴上。”

  叙言没想到腿环还能戴在别的地方,两圈都有点绕不下。

  他不敢看,把手收回来捂住眼睛:“谁,谁让你……偷我的腿环……”

  闻斯年吻他:“意外捡的,你没来的时候我只能用这个,上面已经沾满我们两个的味道。”

  叙言简直被他的恶劣行径搞得语无伦次:“你……!是你买给我的,明明是被你偷走的……你之前还骗我,坏蛋坏蛋……”

  闻斯年轻轻抚摸他脸颊,骂人也这么可爱。

  过了许久,叙言都又快睡着了,却忽得感觉不对劲。

  低头看,闻斯年把那条蝴蝶结腿环又还给了他,但不是戴在他腿上。

  他抗拒:“不要……我不要……都被你弄脏了……这个不能戴在这……”

  闻斯年忽然给他系紧,叙言眼泪都滚落出来,但是敌不过他的力气,两手被举着按在了头顶。

  闻斯年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亲:“物归原主。”

  说完还要磨着他问:“要说什么?”

  叙言泪眼朦胧,只想快点被放过,便抽泣道:“老,老公……”

  闻斯年奖励他,却继续问:“老公什么?”

  叙言快要崩溃,反应也变得迟钝,吃力想了想:“谢谢……”

  闻斯年又奖励他:“连起来说。”

  叙言理智终于被击溃,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

  “谢,谢谢……老公,呜呜……”

  闻斯年吻掉他的眼泪:“谢老公什么?”

  “……”

  “说话。”

  “还给我,腿环……”

  闻斯年笑着道:“不客气,宝宝。”

  *

  下午七点钟,还是没看见叙言和闻斯年的人影,甚至不知道两人此刻在不在家。

  保姆已经做好饭菜,外婆说再等会,等来等去不见人影,外婆便扶着楼梯慢悠悠爬上去。

  先去叙言门口敲了敲,打开门一看,果然没人。

  又去闻斯年的主卧门前敲,也没人应。

  外婆嘀咕着:“这俩孩子,怎么还不回家……”

  说着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楼梯口,却听见主卧那扇黑门传来响动,随后被人从里打开小半。

  里面没开灯,闻斯年身影都隐在黑暗里,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门口站着个人。

  外婆被吓了一大跳,拍拍心脏平复。

  四年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总跟鬼似的。

  “四年啊,原来你在家,看见言言没有?快下来吃饭了。”

  闻斯年缓声道:“您先吃,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言言应该也在学习,他说开学有个东西要交。”

  外婆:“也好,你们俩忙完一定要下来吃饭,听见没。”

  “好。”

  外婆又慢悠悠下了楼。

  闻斯年目送她背影离去,这才关了房门,回到那个隐秘的衣帽间。

  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沙发上的人就已经窝在里面睡了,裙子掀到了肚皮,四仰八叉,根本没意识到有多危险。

  那个白色蝴蝶结还乖乖系着,闻斯年俯身亲了亲,替他把腿合上,将他公主抱着从里面出来,进了浴室。

  睡着的人实在太乖,白裙虽然只是破破碎碎挂着,闻斯年却没舍得给他脱下。

  就让他穿着裙子,用两臂托着他,迈步跨进双人浴缸。

  裙身湿了后显得更透,薄薄一层紧紧吸附在白嫩身躯上。

  闻斯年让他靠在怀里,把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苗又开始在体内隐隐奔窜。

  肌肉偾张的手臂不断收紧,赫然暴起的青筋与怀中细嫩的皮肉形成鲜明对比,体型差距明显,闻斯年可以将他在背后尽数笼罩,一只手臂便能把他轻巧托起。

  再用力挤一挤,从他口中挤出几道软哼。

  对一个熟睡中的人本不该如此。

  水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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