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六 假孕+军校龙穿越(3)
作者:沈圆圆圆
房间内, 前一秒还柔情蜜意的气氛,下一秒便骤然凝滞了下来。
兰舒冷冷地看了Alpha三秒,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模样, 心下猛地一跳, 立刻从身旁的床头柜中翻出一件衬衫套在身上,抬手拢住胸口。
所有香艳暧昧的景色一下子被遮在布料之下, 看到兰舒如此防备的姿态,龙乾方才所有冲动, 瞬间被冷水尽数浇灭, 剩下的只有难言的尴尬。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借着别人的身体, 埋在昔日的宿敌怀中, 卑劣地窃取着对方的优待。
“……”
龙乾猛地闭了闭眼,面色间浮现出了一股压抑不住的痛苦。
兰舒心下一跳,刚想说点什么,便见Alpha睁开眼,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道:“……我是龙乾。”
——你不是龙乾还能是谁?你在说什么胡话?
兰舒匪夷所思, 到了嘴边的质问刚要脱口而出,可紧跟着他却蓦然一怔, 心下突然泛起了一个猜测。
……该不会是后遗症又发作了吧?
此念头一出,兰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略显陌生的龙乾一下子变得眼熟起来。
然而,他既不是那个拥有前十八年记忆, 温柔得对兰舒无微不至的龙乾,也不是那个只有几个月记忆, 开开心心把自己当作小狗的龙乾。
“……”
意识到这人的记忆到底处于哪个阶段后, 兰舒攥着衣襟的手指不由得一松,喉结微动间,心下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确定面前人依旧是自己的丈夫后, Omega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下去。
于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那件衬衫上便洇出了一片浓香。
兰舒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衬衫上的水渍,半晌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那样子不像是尴尬或者羞涩,反而更像是……故意的引诱。
然而,以龙乾此刻的记忆和经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兰舒是故意的。
听完他的回答,Omega好像被震惊住了一般,跪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出声。
任谁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枕边的丈夫被昔日最厌恶的人所取代,恐怕都会惊怒得说不出话来。
想到这里,龙乾心下像是被人硬生生剜下了一块肉一样,面上却忍不住扭头,想悄悄地打量兰舒的神色。
然而,Omega只是攥着衣襟垂眸坐在那里,面上没有任何厌恶或者惊愕的表情,安静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兰舒匆忙之中找出来的那件衬衫并不长,从龙乾的角度看过去,还能清楚地看到他大腿上的指痕和吻痕,一看就是昨晚才留下的。
面对如此香艳的画面,龙乾见状却如坠冰窟,回神后猛地收回视线,只觉得自己虚伪又龌龊。
气氛在尴尬中流淌了不知道多久,兰舒终于抬起眼睛看向面前人:“你是……多少岁的龙乾?”
这话问得其实有些古怪,龙乾却没听出来,闻言生硬地回答道:“二十。”
报完自己的年龄后,他本该趁此机会,对兰舒极尽嘲讽,说些什么诸如“你昨天还踩在我后腰上好不威风,转眼间就能骑在别的男人手上撒娇磨腿,可真不愧是首席大人”之类的话。
毕竟,兰舒之前骂他的时候,说过的话可比这些内容难听多了。
眼下好不容易抓到兰舒的把柄,见过往日目中无人的Omega像猫一样塌着腰求欢的样子,龙乾当然该趁此机会把过往的一切都报复回来。
然而,他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只是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
他一个连本能都克制不住的Alpha,又有什么资格对兰舒的生活指指点点呢?
兰舒攥着胸口的衣襟,看着对方英俊且阴郁的侧脸,最终还是没舍得继续逗弄下去:“……现在是银河历1490年。”
龙乾闻言猛地攥紧了手心。
1490年……
也就是说,眼下距他记忆中的年份,才过去了一年。
照这么算,兰舒大概率刚刚毕业,便迫不及待地结了婚,并且怀上了这个野男人的孩子。
这男人是兰舒毕业后才认识的吗?还是他在军校的同学?自己认识吗?
原来Omega在被标记之后,居然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吗?
龙乾下意识把激素当作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很快,他过于清醒的理智便给了他当头一棒。
不对。
兰舒在意识到自己并非他的丈夫时,显露出来的冷淡和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差别。
所以,那不是激素作用下导致的改变,而是……兰舒的本性。
他对他的每一任丈夫恐怕都是这幅柔软纵容的模样,无论是他那个只存在于传言中的亡夫,还是现任丈夫,他都一样的溺爱包容。
此念头一出,龙乾骤然松开手心,巨大的无力感刹那间浮上心头。
他以一种自我保护般的漠然开口道:“我是从1489年穿越过来的,如果真有时空虫洞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虫洞应该具有可逆性。等我再睡一觉,你的丈夫应该就能回来了。”
他甚至都没有问兰舒的丈夫是谁,看起来好似当真不在乎一样。
兰舒一言不发地看了他三秒,突然起身,支在他身上,去床头柜里翻找起了什么东西。
“——!”
他的膝盖跪在龙乾的右侧,整个上半身芬芳饱满地压在Alpha身上。
随着这个动作,本就不长的衬衫一下子被提到了肚脐靠上的位置,雪白的腰线和下面修长的双腿登时一览无余起来。
甚至Alpha要是再下流一些,低头之间便能窥探到更香艳的画面。
然而,龙乾见状大脑轰然一声炸开,回过神后的第一反应却是想去拽被子,赶紧盖住Omega的身体。
但当他慌不择路地抓向手边时,他才突然发现,这张床上根本就没有被子!
见识短浅的年轻Alpha愣了三秒后,面色突然爆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这一情况暗示出的画面所刺激的。
兰舒分明还怀着孕,他那个畜生一样的Alpha居然连被子都不给他盖,显然是为了满足他那点下流又龌龊的心思。
没了被子,那畜生在晚上便能把兰舒像个人偶娃娃一样抱在怀中,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说不定还要埋在人怀中,像条没断奶的野狗一样吃着睡觉。
这简直恬不知耻,根本就是在作践兰舒!
方才因为尴尬被冰封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好似破了个洞一样,立刻汹涌异常地涌了出来。
正当龙乾义愤填膺,在脑海中恨不得将那个畜生千刀万剐时,兰舒终于找到了想找的东西,从他身上直起了身。
当Omega一言不发地把那两张ID卡递给自己时,龙乾一开始还在气头上,没怎么反应过来。
不过,当他接过卡片低头看去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了。
其中一张卡是兰舒自己的ID卡,没有什么问题。但另一张ID卡上,姓名的那一栏却写着“龙乾”两个字。
……自己的ID卡为什么会在兰舒手中?
龙乾的大脑好似宕机了一般,看到这里竟然依旧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他继续往下看去,在自己配偶那一栏看到“兰舒”两个字时,他才骤然僵在了原地。
半晌,龙乾突然回神,不信邪一般扭头看向兰舒的ID卡,然后不出意外的,在对方的配偶栏中,看到了熟悉的“龙乾”二字。
房间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去。
龙乾攥着那两张ID卡,像是第一次识字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你不是穿越。”兰舒给足了他自己消化的时间,此刻终于开口轻声解释道,“应该只是之前手术的后遗症。”
龙乾张了张嘴,无数个问题挤在他的嘴边,可他最终却只问出了一句:“……什么手术?”
“记忆导入手术,具体情况有些复杂。”
兰舒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难以启齿的胀热撑得他整个人都要爆开了,难耐得恨不得自己用手去掐揉。
他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Alpha,眼底带上了一丝没能藏住的埋怨。
龙乾被他看得呼吸一滞,却并不理解他的意思。
最终,兰舒抿了抿唇收回视线:“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下我详细和你说,我先去趟洗手间。”
言罢,他立刻拢着衣襟起身,忍着胀热向洗手间走去,留龙乾一人在巨大的震惊中消化着发生的一切。
偌大的洗手间内,兰舒反手关上门,软着腰身直接软倒在洗手台上。
微凉的瓷片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压在身上,不但没能把该挤的东西挤出来,反而激起了一层更加难以启齿的涟漪。
可怜的美人艰难地撑在洗手台上,眼底噙着生理性泪水,水光潋滟地看着眼前铺满半个墙壁的镜子。
半晌,他咬着下唇松开衣襟,忍着巨大的羞耻,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修长的手指如葱段般白皙,浓郁的桃花香很快便盈满了整个洗手池。
然而,这其实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喷香扑鼻的诱人气息将镜子都笼上了一层桃花香,可洗手池中目测下来还不到一捧。
“……”
兰舒耳根通红地闭上眼睛,忍不住在心中把自己那个突然掉链子的丈夫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些天来,一直都是龙乾在帮他解决这些问题,谁都没想过龙乾会突然出事,因此两人压根没有按照医嘱买什么相关器具。
如今,轻视医嘱的行为终于是造了报应。
男性Omega的生理构造本就特殊,兰舒本人又没经历过正儿八经的培训,再加上他手劲本就偏重,往日抓在龙乾那么壮硕的后背上都能留下清晰的抓痕,眼下掐在Omega自己身上,自然很快便弄得青一道紫一道了。
于是,当龙乾鼓起勇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香艳扑鼻的一幕。
衬衫半褪的美人背对着他单手撑在洗手台前,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兰舒猛地一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隔着镜子看向身后人。
然而,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兰舒却依旧敞着怀,就那么一言不发地撑在镜子前,半点没有遮蔽的意思。
——那简直就是无声的蛊惑。
龙乾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反手关上门,抬脚走了过去。
兰舒停下动作,撑在镜子前没有动,任由Alpha在自己身后站定,掐着腰一把将自己抱起,转身抵在洗手台上。
“……”
龙乾就那么自上而下,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怀中人,兰舒被他看得呼吸一滞,忍不住颤抖着睫毛移开了视线。
对于Omega来说,这种扑面而来的雄性压制感着实有些新奇。
毕竟,无论是曾经只有十八岁的龙乾,还是后来成为他丈夫的小狗,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堪称言听计从。
所以,在兰舒的记忆中,还没有哪个阶段的龙乾感像眼下这样,这么肆无忌惮的……
他没有找到恰当的词语来描述龙乾此刻的性格,却等来了对方一句莫名其妙的质问:“你为什么没有去Omega保护协会举报我?”
兰舒一怔,莫名其妙地抬眸:“什么?”
龙乾喉结微动,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难道不是因为我彻底标记你,让你被迫怀孕……你才愿意和我结婚的吗?”
兰舒愣了三秒后,看着眼前人严肃中带着隐隐愧疚的眼睛,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
龙乾蹙了蹙眉,刚想问什么,便听怀中人含着笑意解释道:“没有怀孕,只是假孕。”
龙乾眉毛并未松开,反而蹙得更紧了,以一种学术研究的语气探究道:“为什么会假孕?”
他并不了解假孕,闻言下意识把这一切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
不过,这一次倒是让他歪打正着了,毕竟……让兰舒假孕的“责任”似乎确实在他身上。
兰舒闻言看了龙乾三秒,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手,在Alpha愕然的目光中,把自己手上浓香四溢的汁液轻轻抹到了对方的嘴唇上。
龙乾一下子僵住了,然而没等他从如此滔天的艳福中回神,紧跟着便感觉到兰舒轻轻凑在他耳畔,似笑非笑道:“因为我太想给你生个孩子了,但你却天天吃避孕药,所以我才被你惹得激素水平激增,身体不受控制出现了假孕症状……你说,这种事要是当真举报到Omega协会,他们会受理吗?”
“……”
龙乾回答不上来,他已经被这一番堪称振聋发聩的发言给震到失语了。
以他此刻匮乏的记忆力和想象力,他便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的话有朝一日能从兰舒嘴里说出来。
……那个畜生一样的自己为什么要吃避孕药?身为Alpha却让老婆不满到假孕,他难道不会愧疚吗?
兰舒看着眼前人分明纯情到耳根发红,面上却故作严肃样子,心下一时间忍俊不禁,忍不住想要逗弄他。
于是,美人故意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大大方方地抬起手指,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张嘴便将手指咬在了自己口中。
龙乾脑海轰然一下炸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透了,浑身上下的肌肉瞬间偾张到了极致。
下一秒,兰舒勾着他的脖子轻飘飘地吻了上来,赏了他一个熟艳且芬芳的吻。
浓郁的香味在两人口腔内弥漫缠绵,临结束时,兰舒勾了一下龙乾的舌尖,退开后轻声问道:“怎么样,我甜吗?”
“……!”
龙乾闻言瞳孔骤缩,整个人被兰舒勾得快要冒烟了,咬紧牙关忍了足足半分钟,才声音沙哑地憋出一句:“……甜。”
兰舒闻言乐不可支,眸光闪烁地看着他笑。
龙乾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被人当小狗逗了,喉结微动间,刚想说点什么或者干点什么给自己找补,下一秒,Omega却突然牵起他的右手,笑着按在自己怀中。
入手之间说是天堂也不为过,龙乾仿佛被烫了一般,呼吸猛地一滞。
兰舒见状都害怕他因为刺激把自己憋晕过去,见状眸底不由得泛起了几分微妙的戏谑,故意轻声道:“……喜欢吗?”
“……”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现在就是让他死在兰舒怀里他恐怕都甘愿。
龙乾面红耳赤地咬紧牙关,但以他眼下堪称脆弱的脸皮,这种破廉耻的话他实在有些说不出来,因此他只能沉默。
然而,Omega显然不愿就此放过他。见他不说话,兰舒好整以暇地松开手腕,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摩挲着他的发丝蛊惑道:“……不想尝一下吗?”
“……!”
其实,眼下分明是兰舒自己需要Alpha的帮助。
可他此刻轻飘飘的语气一出口,却好似是什么恩赐给Alpha的奖赏一样。
龙乾感觉自己大概是疯了,听到兰舒以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在隐晦中升起了几分窃喜。
从苏醒到现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他便背叛了记忆中的自己。那些被眼前人踩在脚下的耻辱,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龙乾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没出息,一边托着怀中人的后腰,一言不发地埋在了对方怀中。
——不把心头的喜悦流露在眉眼间,大概便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然而,任由他装得再怎么沉稳,他的口才却依旧令兰舒无法恭维。
Omega忍了三分钟后,实在忍不下去了,拽着他的头发,没好气地往外扯:“你是小狗吗……嘶——”
他不说后半句还好,后半句一出,Alpha突然便反骨上头了。
要知道,此刻的龙乾可不是他的二十四孝好丈夫,兰舒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便越是想冒犯对方。
兰舒很快便被粗鲁的小狗气得头皮发麻,靠在镜面上不住地往下滑去。
龙乾见状搂着他的腰,像是捧着团棉花一样,单手将他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
大片的后背避无可避地靠在光洁的镜面上,微凉且光滑的触感折磨得人头皮发麻。
兰舒气得忍不住拽住怀中人的头发,可高高抬起手掌后又没忍心落下,最终只能遮在自己眼前,眼不见为净地缩在了身后的镜子上。
……
过了不知道多久,待到一切全部解决时,兰舒累得浑身都是汗,只感觉自己这辈子好像都没这么累过。
龙舔了舔嘴角起身,撑在兰舒身上意犹未尽般打量着怀中气喘吁吁的Omega。
却见那双湿漉漉的睫毛宛如鸦羽般在空气中细细颤抖,伴随着锁骨的不住起伏,汗珠顺着肌肤向下滚落,最终没入衬衫下摆,彻底消弭在美人身下的洗手台上。
半褪的衬衫勉强遮在身上,龙乾像是着魔般,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白色布料。
半晌,他忍不住探手过去,刚掀开一点布料,便被兰舒按住了手腕。
龙乾呼吸一滞,抬眸看向制止他的Omega,心下终于后知后觉地浮现出了那句经典质问——你早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分明还在我的怀里撒娇,现在为什么就不可以了?
在你眼中……短短一年的时间,我和他就那么不一样吗?
往日被压在不甘与怒火下的酸涩,此刻终于因为Omega的纵容而缓缓浮了出来。
但龙乾却没有把这些醋意宣之于口,他依旧只是沉默。
兰舒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似沉默实则委屈的英俊容颜,半晌没忍住勾了勾嘴角:“想摸……?”
“……!”
龙乾呼吸一滞,没等他承认或者反驳,下一秒,Omega便软软地靠在他肩头,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理直气壮地命令道:“把我抱出去,顺便去把早饭做了……就让你摸。”
Alpha的喉结在兰舒指尖下无比明显地滑动了几分。
按理来说,此刻的龙乾本该是和兰舒最不对付的阶段,听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命令语气,他理应开口怼回去。
然而,但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嘴短”的缘故,龙乾最终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任劳任怨地把兰舒抱回了卧室的床上,转身便听话地下楼去做饭了。
兰舒歪在床头又睡了一会儿,再次睁眼后,他打了个哈欠从衣柜中翻出了那件许久未穿的半透真丝睡袍。
Omega靠在衣柜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手中清透的布料,半晌拿着它走进了浴室。
——他打算给龙乾来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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