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喂猪,给猪猪立规矩
作者:猫猫爵士
羊圈里,枯树底下那只羊,还在一上一下蹭屁股。
野鸡们嫌冷,一只只都躲在鸡窝里不出来。
江暖站在栏杆前,举起胳膊,让大山给她试衣服。
看着红绿相间的马甲,江暖试图反抗:“大山,这是吭吭的衣服,我怎么能跟吭吭抢衣服呢?”
大山看着她,很认真地跟她说:“刚刚吭吭看见你帮我,要我把马甲送给你,感谢你帮我。”
“……”
骚年,我帮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这小色,确定不是恩将仇报?
江暖瞅一眼躺稻草上晒太阳的吭吭,对大山说:“我带你回家自然要护着你,而且你本来就没说错,只是他们暂时没办法理解。”
最最重要的是。
她实在是不想把这俩配色穿身上啊!
咋一瞅,跟个大袄子成精了似的。
“哦。”大山缓缓放下半成品毛衣,眼角微微耷拉,默默转过身。
江暖看大山把毛衣往吭吭身上比划,心里松了口气。
七十一头猪饭量惊人,张春梅清理完猪圈,煮猪食的时候人明显疲惫许多。
在这张嘴一股子白汽的天儿,手上擦汗的动作就没停过。
两米宽的大铁锅起锅烧油,溜锅边倒进去剁好的白菜、土豆、南瓜,再倒上一些小米、糠。
临出锅前,还要撒上一把咸盐。
闻起来鲜香鲜香的,张春梅捏了块土豆子,隔嘴里一抿就化,有点盐味,出锅!
猪吃的饭,就比她家饭里多了点糠。
甚至比她家里的饭品类还丰盛很多,油水也足。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是趁着一夏一秋,去山头田野打猪草喂猪,最多往里头掺点剩饭、糠。
不过猪不咋爱吃猪草,长得也没山上这些猪壮实、油光水滑。
尤其是那头整天在山上溜达的粉红猪,那体型都快有普通人家里养的两头猪重了。
猪耳朵都老大一个,切成丝儿凉拌,一边就够一大盘。
张春梅手里拿着专门给猪做饭用的大铁锹,大腿微屈,手臂用力下压,牟足了劲儿铲了实实在在一铁锹猪食。
再咬紧牙关,大臂持续发力。
端起铁锹,把饭送进桶里。
江暖走进了看清楚,那铁锹有她三四个脑袋那么大,光一个铁锹就是十几斤重,难怪张春梅会这么吃力。
跟在江暖身边的大山,看张春梅咬牙切齿的吃力样子,默默把毛线收进随身斜挎包里,朝张春梅伸手。
“这娃儿饿啦咋地?”张春梅放下大铁锹,喘着粗气对大山笑道:“孩儿,这是猪食,不能吃。”
大山看一眼张春梅,把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铁锹上,沉声道:“给我试试。”
“啥?”
张春梅下意识看向江暖,见江暖点头,她把铁锹递过去。
“你试试吧,俺喘口气。”
江暖给张春梅搬了个凳子过来,让她坐下歇。
看着小脸白净软糯,又格外细心的江暖,张春梅心下更加感动。
这年头,上哪找这么实诚又体贴员工的老板。
她回头一看,大山已经装满了一桶猪食。
十几斤的大铁锹,在大山手里跟小孩玩沙子的塑料铲子似的,双手轻轻一送,就从锅里铲出来慢慢一铁锹土豆白菜南瓜。
往外端的时候也毫不费力,跟铲棉袄似的。
张春梅擦汗的动作顿住,“俺滴个娘来,俺以为俺力气够大了,没想到真正力气大的在这儿呢!”
难怪以前大山在外流浪的时候,那些贩粮食、拉沙子水泥的老板喜欢找他干活呢。
这么大的力气,看着就喜人。
不过张春梅也看见了大山手上的伤疤,还有他眼角额头那道疤。
这孩子以前也挺可怜的,幸好遇到了江暖,要不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捡垃圾吃呢。
眼看着大山三下五除二把猪食都铲进了饭桶里,张春梅连忙站起来,拎猪食喂猪。
江暖也没嫌着,拎起一小桶,跟在大山和张春梅后面。
大山左手一桶右手一桶,走得飞快。
张春梅也拎了两桶,脚步稍微有点晃悠。
当然张春梅不是菜鸡,真正的菜鸡是总共拎了大半桶,还憋着气小脸涨红的江暖。
她放下饭桶,偷偷躲在围巾后面大喘气。
好久没干活,都生疏了。
猪舍的稻草每天都换了新的,踩上去柔软蓬松,猪圈也擦洗的很干净,喂猪的槽子更是洗的一尘不染。
往猪槽子里倒猪食的时候,格外解压。
江暖他们三人倒好猪食,猪猪们顿时闻香而动,猪嘴插进去一通搅合。
“哼哧哼哧”
猪食溅得到处都是。
江暖:血压飙升。
但张春梅表示习惯了,“没事,等下洗猪槽的时候依旧是擦了就行。”
“老那么擦也不是个事。”
想了想,江暖拎起甩得最欢的那只猪耳朵,竖起眉毛,对它凶巴巴地说:“斯文点吃,再撒出去你就自己舔、干、净!”
猪猪抖了抖耳朵,想把耳朵收回来,猪嘴依旧炫个没停。
就在这时,大山轻轻咳了声。
所有猪猪立马立正,轻轻地把猪嘴放进食槽里,也不哼唧了,小口小口吃得比新进门的小媳妇儿还要慢。
江暖松开猪耳朵,拍了拍小手,冲张春梅挑眉。
咋样?
张春梅目瞪口呆,一只手扶起下巴,另一只手冲江暖竖起大拇指。
牛!
原本嘈杂的猪舍安静下来,一只只排好队,插进食槽的猪爪乖乖拿出去放好,低头猪脸斯文的干饭。
江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也许是刚刚猪猪过于优秀的表现,让她有点膨胀。
她跑外头喊来围观打井队打井的粉红猪吭吭,指着规规矩矩干饭的猪猪们,对吭吭说:“以后你看着它们,谁吃饭弄得到处都是,就让谁把整个猪舍都舔干净,行不?”
吭吭:?
不是,这什么情况?
它依稀记得,自己麾下的这些猪猪,一头头拉屎都懒得挪窝,能躺着绝不站着。
它们吃饭这么慢,不怕待会儿站久了累死?
“发啥呆呀,行不行?”江暖拍了一下吭吭软乎乎的脑袋。
吭吭:“吭吭!”
行!
得到吭吭准确的回复,江暖心满意足地离开猪舍。
一出门,就看到鬼鬼祟祟,站在大树底下朝这边张望的刘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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