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此言诚非虚谈

  他原计划是，若阿晋找不到头绪，便把尊尼.汪捉来让阿晋 interrogate。
  但剪刀脚的一通电话改变了一切。
  为了所谓 family bond，他还是倾向于让剪刀脚多在电视上露脸。
  虽然不太清楚警司怎样升为高级警司，不过业绩多总是好事。
  于是，只能把尊尼.汪交给剪刀脚，唯一机会就是在明日交易前，确定那批 goods 的位置。
  “这家伙最近频繁光顾三个地点：一家 tea house、尊尼.汪家以及一间 hospital。
  不过 boss，我发现点蹊跷，我怀疑他是个警察的 mole。
  昨晚他去了中环一个 building 的 rooftop 见一个人，那人我以前在中区 station 似乎见过一次，应该是个 cop。”高晋听后，皱起眉头，保持沉默。
  “汪海 decades 都做 drugs trade 被盯上也不奇怪。
  即便汪海死了，这 group 还在运作，卧底存在正常。”陈东思索高晋提及的地方时淡然地摆了摆手说，“不过他当天也在扬，要不要……”
  说着高晋比了个割喉咙的手势示意不放心。
  “别那么暴力，谋杀警察后果很严重，想进牢当同叔的手下啊？你还得想想家中老妈和妹妹，我们要当 low-profile smugglers，不是 brutal gangsters….”
  陈东半开玩笑又语重心长。
  “那就让他知道我们的 schedule 怎么样？”高晋无奈地张开双手表示质疑，这句话从自己老大嘴里冒出实在别扭极了。
  “别担心，我的 resources 在上面搞定所有 clean-up work。
  重点是我们先找出尊尼.汪藏了那 batch drugs 的 location。”接着陈东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琢磨刚才提到的人常常去的 three places.
  首先是尊尼.汪家，谁会愚蠢到把违禁品藏家里呢？这不是等于主动让 police 扫个干净吗？再说了，作为小弟频繁回家属意料之中。
  至于 tea house 更不合理，人员嘈杂且进出不自由，很可能只代表那个人习惯在那里 dining。
  最可疑的是那个医院，从那家伙健康状况看来并没有重病或性病等明显症状为何要频繁去医院呢？想必是为了调查 drugs 下落。
  医院还真是绝佳 hiding spot。
  港岛人信 superstition 觉得 hospital 是 unlucky zone 就算就医也不会到处瞎逛。
  特别像地下层这种 dim 地方少有人愿意涉足。
  所以在这种地方藏货绝对出其不意。
  “那所医院叫什么 name？”陈东推测十之八九这批货就匿于该机构随即询问。
  “好像是... 明心hospital?" 高晋犹豫片刻回答，毕竟跟踪哪顾得上医院名字。
  “今晚我们去侦查一番，我认为尊尼.汪的 inventory 应该就在这家医院里。”陈东叼着雪茄，自信满满站起来凝视窗外明月，一副大佬派头气势非凡。
  他与这间医院有着些许渊源。
  此前芽子提及想报考警察学校，他送芽子回家之后，顺带去了趟医院为他舅妈办理了VIP服务。
  凑巧的是，那家医院正是明心医院。
  当时他刚离开医院走到门口时，遇见一群穿着西装、戴着黑墨镜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电影《黑客帝国》里走出来的一样，很明显不是普通人。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某位大富豪的保镖，如今回想起来，他们应该是尊尼.汪的手下。
  他们那时出现，可能是刚刚将某些货物送到医院，或者是来取货。
  午夜十二点。
  这一次没有带上喇叭，只有陈东和高晋两人前往这家明心医院。
  作为中环地区的一家大型医院，即便在半夜，仍然有不少人在走动。
  “停尸房的看守似乎并不像是医院的人员，腰上还带着武器，很可能是真的藏着什么秘密在停尸房里。”
  两人换上白大褂并戴上医用口罩，在医院内巡视了一圈，重点关注的目标就是停尸房以及一些比较偏僻隐蔽的地方。
  随后，两人假装聊天来到一楼。
  高晋率先开口说道。
  “出发吧！”
  陈东点了点头，于是两人朝着停尸房走去。
  “站住！你们是谁？”
  当他们到达停尸房门口时，一位年轻的守卫挡住了去路。
  此人留着长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更离奇的是，有哪个医院会让年轻人负责看守停尸房呢？
  “我们来自器官捐献科，有一位死者的家属希望可以捐献死者的器官，所以才到这里来。”
  “哦……哦哦……”
  就在陈东一边给高晋一个隐晦的眼神暗示后，他上前两步认真地与这位守卫对话以分散其注意力，趁其不备突然使出一脚猛击对方裆部，紧接着，守卫发出惨叫前的一瞬间，高晋从后面一把捂住他的嘴。
  咔嚓！
  “说还是不说？”
  陈东抓起这名守卫的一根手指轻轻一扭，立刻掰成与手背呈九十度角。
  “呜呜……呜……”
  被高晋捂住嘴巴发不出声来的守卫满眼泪水，不断摇头抗拒透露任何信息。
  “哎哟呵！看来真是尊尼.汪的手下啊，还挺能硬扛。”
  随着另一声响亮的关节断裂声再次传来。
  “说不说？”
  陈东也颇感意外，没料到尊尼.汪的手下竟能如此坚韧，即使疼得快晕过去也坚决不开口。
  紧接着又对准另一个手指同样手法用力一拧，同样的九十字扭曲状态再现。
  “？？？？”
  此刻高晋完全一脸茫然望着自家老大，虽然逼供套路是对的，可是连问都没好好提问，这人怎么说？
  “呜呜……嗯唔唔……”
  然而所谓十指相连皆疼痛，再搭上蛋痛煎熬的冲击，尽管被高晋按住嘴说不出话来，这次长毛不再倔强摇头，尽管不清楚对方要他表达的内容是什么，先点几下头表示服从意愿再说。
  “这才对嘛，我就欣赏那些懂得随机应变的聪明人，顽固之人往往撑不过两回戏就倒下了，对吧？”
  看到长毛点头示意愿意合作后，陈东满意一笑，并且露出如阳光般开朗的面孔（尽管半张脸被口罩遮盖）。
  随后向高晋打手势示意放开口罩捂压动作。
  “我们的老大是尊尼...尊尼汪，停尸房下面藏着他的秘密库房，请别杀我，大哥……”
  做人果然就要果敢决绝，此言诚非虚谈。
  瞧瞧，人家还没等问题出口便已经争抢着交待清楚了一切。
  “很好，很好，已经学会提前作答。”
  陈东仿佛教育有方般拍拍长毛的脑袋，面露嘉许之情，心中感慨若是敌人麾下每个手下都这般机灵，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就会容易许多。
  “该说的我都已经坦白，请饶命放过我吧！”
  长毛整个人委顿在地上痛苦挣扎，手指断裂加之蛋蛋疼痛让他几近失去意识。
  此时早已泪流满面鼻涕四溅，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唯一盼望的就是尽快脱身逃离此劫。
  今晚真是遇上硬茬了，上来二话不说就给他三重打击，再磨蹭他担心连同伴都保不住。
  “入口在哪？除了你还有什么人？”
  陈东拉着那人走进停尸房，除了一个个“大冰柜”外啥都没看见，抓起那人的长毛，抽出他腰间的点22顶着他裤裆，打开保险随后问道。
  “我叫余震男，身份证号：##￥%@#@#%￥%….父亲叫余威，母亲叫……入口..入口就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现在是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长毛被他这阵势吓破了胆，像相声一样差点把他父母的鞋码都说出来，随后指向其中一个“大冰柜”。
  “嘿……!小家伙还满灵泛的。”
  陈东惊讶地注视着这个长毛，没想到尊尼.汪手底下还有这么出色的跟班，他向高晋递了个眼神。
  高晋打开“冰柜”大门，里面确实有条通道。
  “你先进去，别搞小动作哦，我这个叫“通通棒”，以前体验过吗？清理肠道效果一流！”
  接着陈东把枪交给高晋，从随身空间掏出当初在澳门从高傲那缴获的弹簧针，顶住长毛的后臀笑道。
  “大哥，我错了，给我次机会，里面还有个人，是我老大请来的高手…..”
  感觉菊部的凉意，长毛打了个哆嗦赶紧行礼服软。
  恰好他也玩过这该死的“通通棒”….
  比起这玩意，他宁可挨一枪痛快些。
  “你就这么聪明，怎么到现在还是看门的，尊尼.汪真没眼光……走吧！”
  陈东和高晋相视一眼，看向这位认错态度诚恳的长毛。
  很久没见过这么精明的手下，烟仔都不如这个长毛机灵，俩人都有些惜才之意。
  陈东懒得跟他废话，拖着他到冰柜口塞了进去。
  确定无误后两人紧跟其后。
  不知道在这地道里爬了多久，几分钟后，突然到了一个空荡荡的仓库。
  “小子，还挺会算计啊，可惜太过分了，下辈子还是迟钝点，这样才能活得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