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搬家 【周嘉让—我暗恋的少年】……
作者:冬宜
谢欢意和许亦泽没在京北待太久,第二天就回?去了。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下,墙上人影被拉长,明亮的橙黄色将整个候机厅填满,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氛围。
“怎么不多留几?天。”温书棠拉起?谢欢意的手?,嘴角向?下压着,“那几?家想打卡的餐厅还没来得及去呢。”
谢欢意歪头靠在她肩膀上,同样?不舍地蹭了蹭:“我也不想呀,这不是明天还有工作?吗。”
“而且——”她干咳两声,故意拔高音量,余光往旁边瞟了眼,仰着下巴怪腔怪调的,“我看啊,我要是再不回?去,有些人那眼神就要把我吃了。”
“……”
某人丝毫没被内涵到,反而上前揽住温书棠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看似是好心提醒:“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登机了。”
“你们俩还不进去?”
“……”谢欢意实在装不下去了,神色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周嘉让,你要不要这么小气!我可是棠棠最好的朋友!”
周嘉让不以为?然?地耷下眼,淡声反问:“所以呢?我才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怎么了?”谢欢意不服气,“男朋友就很了不起?吗?!”
“对啊。”周嘉让一字一顿,“男朋友就是很了不起?。”
眼见两人又要拌嘴,许亦泽连忙出来调和,把自家女朋友护在身后,好言好语地给她顺毛:“消消气消消气,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多不值得啊。”
谢欢意轻哼一声,不再理?他,挽过温书棠又说了几?句悄悄话。
晚高峰难得不堵,车子行?进很平稳,温书棠窝在副驾上,无聊地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
其中有个分享食谱的账号,教了一道芝士土豆虾球,卖相金灿灿的,温书棠莫名来了食欲,偏过头提议:“阿让,我们今晚做这个好不好?”
周嘉让闻声瞧了眼,感觉不算太复杂,点点头宠溺地说好。
温书棠弯眼笑?笑?,仔细看了看需要的食材:“家里是不是没有海盐黑胡椒呀?”
周嘉让打着方向?盘,低低嗯了下:“一会去超市买吧,刚好你喜欢的饼干也吃完了。”
那一路温书棠心情格外好,从高架桥下来的时候,幸运碰到了漂亮的晚霞,大半个天空都被染成粉紫色,各种形状的云稀稀薄薄地交叠着。
她趴在窗边,用手?机拍了好多照片。
等红绿灯的间?隙,周嘉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长了不少,差不多到腰那里,丝绸一般软软垂着,侧脸弧度柔和,皮肤白?得像牛奶,光影斜斜落下,连细小的绒毛都被勾勒清晰。
十分难耐的,喉结重重滚了一记。
开进地下车库,周嘉让帮她拉开车门?,护着人从车上下来,忽然?抬眸对她说:“饿吗宝贝?晚点再去超市好不好?”
以为?是公司有急事,他赶着回?家处理?,温书棠没有意见地说好。
他牵着她的手?,脚下速度很快。
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增加,电梯升到三楼,弯腰输好密码,只听叮一声,门?被打开。
温书棠先?进去,习惯地要去开灯,手?指还没摸到开关,腕骨处却倏地一紧。
长指收拢,他轻松将她圈住,滚烫的指腹按上血管,紧接着被箍住的是腰侧,向?前收力?,肩膀撞进一片硬.挺中。
熟悉的气息压下,清凛的薄荷雪松,温书棠懵懵抬起?头,没搞懂是什?么状况,唇已经被他急切吻住。
手?背反扣着贴在冰凉墙面上,掌心却被烘出黏腻湿热的潮,一冷一热刺激着神经,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空调不知怎么开了,暖风缓缓吹过,温度进一步升高,唇瓣反复被摩擦着,心跳完全失去节奏。
眼中蓄起?稠密的氤氲,像清晨玻璃上的霜雾,呼吸碎得一塌糊涂,犹如搁浅在岸边的鱼,她挣扎着想要汲取氧气,可在唇关翕合的瞬间?,又被面前人更深地缠进来。
“宝宝。”周嘉让捏着她下巴,磁性声线中挟着欲和哑,说出的话更让人面热,“怎么都不换气。”
思绪被抛到海面上,浮浮沉沉地飘荡,温书棠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无措地朝他眨眼。
她意识不到,这样?做有多危险,仅存不多的理?智在这一瞬消失,周嘉让彻底不想做人:“是不会吗?”
他撑住她酸软的腰肢,指腹磨着两侧的软肉:“那要我教你吗?”
不字还未说出口,喉间?的呜咽便被堵住,额前碎发被汗浸湿,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背向?上攀爬。
直到周嘉让把她松开,温书棠的眼睫仍然?在颤。
宽大手?掌抚上纤瘦的颈,他把人揉进怀中,让她倚在自己胸口前平复。
天色渐渐变暗,昏沉气氛更显暧昧,他们俩的喘息声相互交织,温书棠艰难找回?遗失的感官,细着嗓子抱怨:“你刚刚急着回?家,难道就是为?了……”
太羞耻了,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周嘉让却比她坦然?许多,一下又一下捋着她细软的发:“是啊。”
他字音咬得很重,存心逗她:“急着回?来——”
“亲你。”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再度腾起?,温书棠睁大眼睛,一边控诉一边瞪他:“你好过分。”
仗着她对他的信任,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她长得太软,就算凶人也没有威慑力?,看起?来反倒是更可爱了,周嘉让没忍住又去亲她,半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之前说好的。”
“给我的补偿。”
想起?前夜那条短信,温书棠鼓鼓腮帮,别开眼不看他:“我又没说同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周嘉让钻着空子耍无赖,“那就是行?。”
温书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歪理?。”
她气闷地想从他怀里逃出来,奈何周嘉让搂得太紧,他倾下身,下颚抵在她颈窝里,言语间?吐息温热:“宝贝,想和你商量个事。”
“不行?。”温书棠被他弄出条件反射,下意识严词拒绝,“不能亲。”
“什?么啊。”周嘉让被她的思路逗笑?,手?指不老实地捻在她耳垂上,“不是这个。”
温书棠并没放松警惕:“那是什?么?”
他摁着肩把人转过来,换成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夜色将眸光点染得更为?深邃,嗓音低且沉:“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琥珀色眼瞳定住,温书棠霎时怔愣。
“昨晚你不在,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煎熬,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脑袋里全是你的模样?。”
他自己都没料到,只不过和她住了一晚,会有这么大的戒断反应。
头颈又低了一点,周嘉让和她鼻尖相碰,语气罕见地多了些苦恼:“宝贝,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他们离得太近了,呼出的热气绒毛般扑在脸上,温书棠眼帘簌簌抖着,脑袋转得比平时慢,听到他引诱似的往下说:“搬过来吧宝贝,想和你一起?吃饭,想和你一起?发呆,想每天睁开眼就能见到你,想每晚睡觉前能听到你的声音。”
想真正融进她的生活中,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她在一起?。
见她不回?答,他干脆将无赖进行?到底,薄唇在她眼皮上啄了下:“好不好。”
然?后又到鼻梁,触感很轻,似有羽毛划过:“宝贝。”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亲。”
吻落到下巴上,温书棠招架不住地松口:“好啦好啦,我答应你。”
“真的啊。”周嘉让还是多亲了一次,这下亲得很重,清脆声响在小角落里回?荡,他声调略有得意,“就知道恬恬最心软。”
温书棠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可是我房租还没到期诶,现在退租的话,押金就拿不到了。”
“这还不好说。”周嘉让扬起?眉梢,“男朋友给你报销。”
温书棠的东西算不上多,只不过大多比较零碎,整理?起?来需要花点时间?。
她白?天要在公司上班,只能等晚上回?去后慢慢收拾。
周嘉让不忙的时候都会帮她,看着家中衣柜被一点点填满,刻板的衬衫西装有了她的衣裙作?陪,长长短短,交错相放,颜色也不再只有单调的黑白?灰,而是挤进了明亮活泼的缤纷色。
冰箱里的啤酒变成了她喜欢的牛奶,连带着阳台上的花花草草都添了几?分盎然?。
他们到超市买了新的餐具,上面画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又去商场选了新的床品,她喜欢阳光,他便把落地窗前换成了更轻薄的纱帘,还专门?为?她添了一把摇椅。
那天晚上,周嘉让在浴室前铺好防滑垫,起?身回?到卧室,看见温书棠伏在桌前,脸颊软肉挤在一侧,正认真摆着她护肤用的那些瓶瓶罐罐。
眸色变得柔和,唇角不动?声色地向?上勾着。
从前,他只觉得这是一处住所,是一个可以睡觉休息的地方。
而现在。
他才终于有了家的实感。
陆陆续续搬了一周,正式退租的那天,温书棠把钥匙还给房东阿姨,对方随口好奇:“怎么不住啦?是要换地方工作?了吗?”
“没有啦。”温书棠将碎发别到耳后,腼腆地笑?笑?,“我搬到男朋友那边了。”
“谈恋爱了呀,这是好事呢。”
她从毕业就住在这,房东见小姑娘孤零零的不容易,平日对她颇为?照顾,听见这个消息也着实替她开心:“恭喜呀。”
温书棠软软地说谢谢。
搬家的事告一段落,那条热搜的调查也有了眉目。
发帖人他们并不陌生,正是曾经绑架过周嘉让的熟客——苏涵的弟弟,苏杰。
那场绑架案后,周清冉请了最好的律师,坚持要走法律程序,加上陆承修也对他差点伤害周嘉让这件事极为?不满,不仅没有出手?援助,反而用了点不正当的手?段,让他最后被判了十五年。
就在一个月前,他刚刑满释放。
温书棠没由得发懵:“居然?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概是想报复我吧。”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周嘉让把洗好的草莓喂到她嘴边,“毕竟关了十几?年,心里不可能没有怨恨,当年那群人又都不在了,只剩下我还好好的。”
温书棠依然?无法理?解:“可这件事对他并没有好处啊。”
“他不需要好处。”周嘉让摇头,唇边挑出讥讽的笑?,“他只需要让我过得不好。”
“那接下来……”温书棠抿抿嘴唇,担忧地看向?他,“是交给律师来处理?吗?”
周嘉让嗯了声,又喂给她一颗:“挚书这边也会澄清的。”
那条澄清声明在傍晚时发出,主要指正了热搜中的不实言论,否认周嘉让顶替婚生子的地位,否认关于他争夺财产、逼人自杀等多种谣传,并表示挚书自成立那天开始,从未采取过任何不正当的竞争手?段,欢迎各方机构随时介入调查。
并在末尾附上起?诉通知书,凡有再造谣者,一律通过法律程序解决。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
没想到却掀起?更大的浪潮,网友们根本不买账,认为?他的回?应在避重就轻,没有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只知道用所谓的法律来唬人。
营销号也纷纷下场,刻意引导舆论方向?,揪着他私生子的身份不放,又不知从哪冒出一个所谓的知情人,爆出他年少堕落那几?年,逃课成性,打架斗殴,私生活放荡等负面消息。
更有甚者扒出了周嘉让的联系方式,短短几?个小时,手?机如同轰炸一般,收件箱里涌入几?千条消息,从上翻到下,全是不堪入目的诅咒和谩骂。
有的让他去死,有的骂他祸患,还有的断言他迟早会遭到报应。
温书棠根本没办法冷静,盯着那些恶毒的话语,握手?机的手?止不住地抖,脸色灰白?,浑身上下的血液冰冷翻涌,呼气声也格外粗重:“他们怎么能这样??不知道公开暴露他人隐私是犯法的吗?”
“好了宝贝。”周嘉让强硬地抢走手?机,把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拍着背耐心哄她,“别去看了,就当他们不存在。”
“随他们怎么说吧,只要有你陪着,只要我们俩好好的就行?。”
道理?她不是不懂,可她就是做不到啊。
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受委屈,看着他被这么多人欺负。
她宁愿被骂的人是自己。
周嘉让表面看不出波澜,每天照旧去公司,照旧在家和她腻歪,可温书棠能感觉到,他状态并不是很好。
只是强撑着,不想让她担心更多。
周三上午,有一个推不掉的会,周嘉让不得不到临市出差。
出门?前,他捧起?温书棠的脸,放心不下地反复叮嘱:“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许在家偷偷生气,不许在家偷偷抹眼泪,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就这些,能做到吗?”
温书棠点点头,挤出一个生硬的笑?:“能的。”
周嘉让太想留下来陪她,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轻柔地亲了亲她眼睛:“别难过宝贝,我很快就回?来。”
温书棠原本有场交传,但她心里有事,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怕过程中弄出什?么差错,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便和chloé说了下,问她能不能换个人,顺便请了一天假。
乘地铁回?家,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她终究没能听话,控制不住地又去看网上的评论。
辱骂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温书棠眼眶酸得厉害,冲动?上头,一条又一条地评论反驳,可效果杯水车薪,流言仍然?如海藻般疯涨着。
眼泪一颗颗滑落,她忍不住给谢欢意打电话倾诉。
“欢意。”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说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我真的好难过好心疼。”
谢欢意轻轻嗯一下:“棠棠,我懂你。”
这几?天她和许亦泽跟着生了不少气,却也无可奈何:“但网络就是这样?,没人在意真相,大家只相信那些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温书棠带着哽咽的哭腔,“这么多年,始终是他挡在我前面,一声不吭替我抗下各种苦痛,现在他出了事,我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他。”
“棠棠……”
谢欢意吸了一记鼻子:“你别这样?说。”
挂断电话,温书棠继续思考为?他证明的方法。
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似迷失山林的旅人找到出路,撑着床铺起?身,她买了最近一班回?漓江的飞机。
……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
从航站楼里出来,温书棠直接打车去了澜椿路。
温惠去世后,念着她心情不好,也怕她没人照顾,谢欢意把她接到家里住了好一段时间?,直到高考结束后,她才重新搬回?这边。
走到巷口尽头,小区和记忆中没什?么区别,姐姐的裁缝店还在,她没舍得兑出去,经过风吹日灼,招牌上的字微微褪了色。
脚步声在廊梯间?回?荡,推开房门?,空气中尘埃飞扬。
将近一年没有回?来,屋子不通风,有股淡淡的霉潮味。
但她顾不上太多,转头进了自己的房间?,蹲下身,拉开书桌底层的抽屉,因为?年岁太久,轮轴处有些生锈,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带锁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装着她一整个青春中最隐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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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差,原计划是待一晚再回?来,但周嘉让不想留温书棠独自在家过夜,白?天商讨完合作?,傍晚便改签往京北赶。
到转盘处取走行?李,左逸明在外面等着,并肩向?外走了一段距离,他神情极不自然?地开口。
“阿让,那个……”
头一次见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周嘉让不明所以:“有事就说。”
左逸明深吸一口气:“你看见热搜了吗?”
以为?还是先?前那点烂事,周嘉让漠不在意地笑?笑?:“你觉得呢?”
“不是。”左逸明知道他理?解错了,“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把手?机递给他:“要不你自己看看吧。”
伸手?接过,周嘉让垂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瞳孔猝然?震缩。
一个新的词条刮在热搜榜顶端。
【#周嘉让——我暗恋的少年】
原帖是一篇长文。
大家好。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议题,但如果非要取一个称呼的话,你们可以叫我my。
不知道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你们有没有过暗恋的经历。
我有过。
该怎么去形容他呢?
如果说,我的青春,是一场潮湿连绵的雨,那么他的出现,就像是灰暗中一束突如其来的阳光。
我相信,所有暗恋中的少女,都做过同样?的傻事——
偷偷收集关于他的一切物品。
我当然?也不例外。
就连与他碰面的地点,他无意中说出的话,我都要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留作?可遇不可求的珍贵纪念。
我是幸运的,有幸和他在同一所学校,有幸和他在同一个班级。
那时他成绩很好,我却平淡无光,我想站得更高一点,想变得更优秀,想让他看到我,并且能记住我。
我曾暗下决心,发誓要考进年级前十名,这样?等到表彰大会的时候,就能光明正大地和他拍一张合影。
我会裁下他的成绩条,贴在桌角当作?鼓励;会趁教室无人翻阅他的试卷,逐字逐句研究他的解题思路。
会不自觉偷看,会无意识跟随,人海茫茫,我却总能一眼认出他的背影。
他真的很聪明,再难的题目,到他手?中似乎都会变得轻松,寥寥几?笔便能得出正确答案。
以至于我经常幼稚怀疑,他是不是懂什?么不为?人知的魔法。(笑?)
我悟性不好,物理?成绩很差,他给我辅导功课,却从不嫌我笨拙,一遍又一遍地耐心讲解。
我在日记中写,说他是世界上最棒的老师。
时至今日,我仍然?这样?认为?。
我从十五岁开始喜欢他。
我见过他的意气风发,见过他的恣意张扬,见过他名字登顶红榜,见过他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
我见过他的低谷,也见过他的落寞与挣扎。
毫不夸张地讲,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成长这条路,我走得很艰难,是他一直在引导我,包容我,用温柔化解我心中的迷茫与困顿。
走到今天,我喜欢他,已有整整十年。
十年,多么漫长。
中间?我也想过很多次,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他这么久。
是执念吗,是不甘心吗。
都不是。
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我不愿意,也没有资格过多揭露他的伤疤,但我想说,关于他的身世,实实在在给他带来过很大的痛苦。
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私生子也好,婚生子也罢,说到最后,犯错的都是上一代人。
他没有错,他是无辜的。
所以我不懂,为?什?么要用这个来攻击他呢?
他也是受害者啊。
脱口而出的一句谩骂,对你们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有谁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没有。
你们置身事外,披着正义的皮囊,轻飘飘地否定了他全部的努力?与付出。
事发以来,他总是告诉我没关系,不要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甚至反过来安抚我的情绪。
但我实在不能忍受,看着我默默追随了许久的少年,被蒙上这样?荒谬的污点。
我喜欢他,所以我希望他永远热烈,希望他的人生布满掌声和鲜花,希望数不尽的偏爱降落到他身上。
年少时,我很胆怯,总需要他来保护我。
这一次,我想勇敢一点。
请你们停止对他的伤害。
最下面还附着几?张图片。
是漓江九中,高二学年数次考试的成绩单。
顶端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名字。
周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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