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平妈再出手

  高保一通电话叫醒了况天佑，其实作为僵尸况天佑压根不需要睡觉，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类，所以他保持了睡觉的习惯。
  “喂，高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天佑，大师说嘉嘉大厦可能死人了！”
  “大师？哪个大师？”
  “就是拘留室里的张大师呀。”
  张天和？求叔说过他是道一教的正统，虽然他现在法力低微，但是况天佑依然觉得他不简单。
  随即况天佑出声问道。
  “张天和有没有说谁死了？”
  “应该是一个叫pipi的舞女，她住在三楼，就在你楼下。”
  楼下？今天回家的时候，和他一起上电梯的平哥也住在三楼。
  “我去看看，回头再给你消息。”说完，况天佑挂上了电话。
  披上外套的况天佑正打算出门，一个稚嫩声音却突然响起。
  “爸爸，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况复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卧室。
  “我出去做事？你快回去睡觉。”况天佑走过来揉了揉况复生圆嘟嘟的脸庞。
  “我肚子饿了。”说着，况复生打开了冰箱，几袋血包静静的躺在里面。
  拎出一袋血包，况复生径直走向了沙发，打开遥控器，电视里播放起经典剧集《大时代》。
  况天佑摇摇头，笑道：“不要看太晚，明天你还得上学。”
  况复生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向况天佑摆摆手说道：“你也是，不要忙得太晚，早点回来！明天还要送我去学校！”
  “人小鬼大！”笑骂一声，况天佑出了家门。
  嘉嘉大厦四楼，况天佑走进楼道，灵敏的嗅觉顿时捕捉到了异常。
  pipi家的大门虚掩着，况天佑走上前来，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拿到手中一看，他认得这玩意——张天和写的金钟罩体符。
  收起金钟罩体符，况天佑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昏暗的环境对僵尸的视觉没有影响，况天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pipi的尸体，试探了一下鼻息，况天佑眉头紧皱，掏出了电话。
  “喂，高保，让兄弟们做事了。”
  通知完高保，况天佑勘察起案发现场。
  首先从尸体入手，pipi的脖颈间也有一道黑色的手印，和张美倩的尸体一样。
  法医官已经给出了判断，如果是尸斑，不可能会黑得这么快，所以这两起案子极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事情变得有些棘手，因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旦得手，心中的杀戮欲望只会更加强烈。
  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况天佑把注意力转向了卧室。
  在卧室里，况天佑发现衣柜里的衣服全是平记洋服的标签，这让况天佑再次想起罗开平。
  白天，嘉嘉大厦的人讨论张美倩的死因，罗开平听到后神色有些慌张，那时候，况天佑已经开始注意罗开平。
  来到屋外，pipi家隔壁就挂着平记洋服的招牌。
  在罗开平家门前站了一会，况天佑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不过他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腐朽的气味，像是下水道里泡过的老鼠味。
  下意识地抬起手，然后又收了回来，况天佑现在没有搜查令，就算拿到什么证据也不能呈堂，整件事情透露着诡异，他想了想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天，西九龙警署。
  张天和还没睡醒就被况天佑拉进了审讯室，房门上锁，关掉所有监控，况天佑在张天和面前坐定。
  “你是怎么知道pipi会死的？”况天佑将捡到的金钟罩体符放到了桌上。
  张天和瞥了一眼符咒，还是没用过的。
  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说过的，我会算命。”
  张天和表面镇定，实际上内心并不平静。
  绝对不是意外，三番两次，自己给的符咒两次都无法发挥作用，一切都已经被命运安排好了，他连这种小细节都不放过，目前只是不确定命运是否注意到了自己。
  跑！绝对要跑！张天和再次坚定了要逃离港岛的决心。
  况天佑直直地盯着张天和，藏在墨镜下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你能不能算出凶手是谁？”
  张天和已经决定不再掺和僵约的剧情，直截了当地拒绝道：“算不出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况天佑显然不相信张天和。
  “如果你非要问我，我就告诉你，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真正的凶手就是...”张天和拖着长长的尾音。
  况天佑被张天和的话吸引了注意力，身体前倾。
  下一刻，张天和语出惊人：“凶手就是尹天照！”
  尹天照？况天佑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与亚视一个男星的形象重合。
  “他不是一个演员吗？怎么会跟嘉嘉大厦的凶杀案扯上关系？”况天佑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张天和把身子一仰，靠着椅子望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况天佑明白自己是被张天和耍了。
  况天佑抬了抬眼镜，重新正视起张天和。
  沉默好一会，况天佑才缓缓开口。
  “张美倩的妈妈昨天来录口供了，张美倩死那晚刚好是她妈妈的生日，她们母女俩的关系一直不好。”
  “生日那晚，张美倩答应了她妈妈要回家陪她过生日，她们母女俩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吃顿饭，结果，她妈妈等了一整晚也没等到女儿回家。”
  说到这时，张天和眉头微皱，她想起了前天晚上张美倩在他家时候的样子。
  “不行，今天是我妈的生日，我答应要回家陪她吃饭的。”
  当时，张美倩说这句话时，眼神中的那种坚毅，张天和现在依然记得。
  见到张天和有了反应，况天佑继续开口。
  “一个单亲妈妈很不容易，张美倩是她妈妈唯一的希望，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结果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张天和的眉头皱得更深。
  “不仅是张美倩，还有pipi，她们两个都是无辜的，她们的青春还有一大把，她们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就这样死了。”
  说到这，况天佑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
  “既然你愿意将符咒交给她们，为什么对于凶手的事又绝口不提呢？”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但是，为了替她们沉冤得雪也好，为了防止凶手杀害更多人也好，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告诉我，杀死她们俩的凶手是谁！”
  张天和轻叹一口气，说就说吧，反正照剧情发展，况天佑也会查到平妈身上。
  “凶手是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