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吃上了

作者:林啸也
  陈乐酩临走前把那桶泡面给吃了。

  他不喜欢浪费粮食,折腾一天也确实是饿了,再说是爷爷特意给他泡的。

  虽然面被泡得胀出老高,但里面的虾和贝是真鲜。

  他一边哭一边觉得太好吃了,肿成核桃的两只眼不断有泪吧嗒吧嗒流进面里,瞧着滑稽又可怜。

  吃饱后打了个嗝,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卫生纸捏住鼻子,气势如虹地狠狠擤了一下。

  余醉正趴在方向盘上心疼呢,突然听到车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鼻。

  汪阳猛地从瞌睡中惊醒,迷瞪着眼左看右看,“我操哪打雷了?!”

  余醉瞥了自己的倒霉弟弟一眼:“……”

  陈乐酩没有回家。

  家里没哥哥,他直接叫了个滴滴回酒吧。

  余醉看他平安上车才抄近路往回赶,和他前后脚到。

  陈乐酩进门时他刚换下沾着海腥味的衣服,站在吧台前煮橘子姜酒。

  空气中满是橘子皮的清香,热辣的姜味瞬间让堵塞的鼻子通畅,红酒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哥哥穿着家居服单手撑在吧台边,用勺子舀起一点酒送到嘴边尝。

  很平常的画面,却让陈乐酩求了整整两年。

  其实求来求去求的是什么呢?

  不过是像现在这样,和哥哥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一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雪天抱在一起睡觉,夏天分吃一碗刨冰,在他伤心难过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有一个等着他的暖烘烘的拥抱。

  “你还要在那看多久?”

  余醉放下勺子,在锅里磕出哐啷一声。

  陈乐酩的心被震得麻麻的,很想问哥哥是不是在等我回家。

  支吾半天也没说出口,他脱下潮湿的外套,低头甩甩脑袋,抖掉发丝上的融雪。

  余醉透过手边的不锈钢水壶,看着猫咪勤勤恳恳地抖毛。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流程:

  进门、脱外套、抖毛,然后321——跑!

  小小的陈乐酩在迈开腿的瞬间变成大人模样,仰着脸蛋跑到哥哥身后,余醉头都没回,却能在他跳上来的同时双手向后兜住他的屁股。

  “啊!”陈乐酩坐在哥哥手上,趴在哥哥背上,冲得太猛还差点往前翻过去,头离红酒锅就差那么几厘米,吓得惊呼一声,“天呐我差点掉进锅里!”

  “那今晚就加道菜。”

  “哼哼,你才舍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几点了还不回家,去哪野了?”

  “和小年一起滑雪去了。”

  “冷吗?”

  “你试试。”陈乐酩把两只手一左一右扣在哥哥眼睛上,像两只小碗,“凉吗?”

  “火热。”

  “哈哈我戴的可厚可厚的手套!”

  陈乐酩没有体寒的毛病,从小就被哥哥养得很好,气血足又能吃能睡,不管什么时候身上都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冬天暖手夏天烫人。

  他摸够哥哥的眼睛,把手放开,指尖不安分地在哥哥睫毛上弹两下,听到哥哥发出一声威胁的冷哼才怂兮兮地老实下来,改为揉哥哥的耳垂。

  姜酒快煮好了,咕嘟咕嘟的小泡们一个个排着队破开。

  余醉舀起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陈乐酩大口喝下去:“哇!”

  “好喝吗?”余醉问。

  “不好喝。”

  余醉在后面给了他一巴掌。

  驱寒的,本来就不怎么好喝。

  陈乐酩被揍了屁股还在那嘻嘻笑,一个劲儿拿自己的脸蛋蹭哥哥的脸。

  余醉给他盛了特别大一碗,他二话不说仰头就给闷了,把碗还回去时发现哥哥在看自己的眼睛。

  陈乐酩把脸往他肩上一趴,藏起来不给看。

  “怎么弄的?”余醉明知故问。

  陈乐酩搜肠刮肚地编了半天:“嗯……滑雪的时候不小心撞树上了。”

  真是个好孩子,一点谎都不会撒啊。

  余醉夸他:“牛逼。”

  “你怎么又说脏话!”

  “这也算脏话啊。”余醉点点头,“行,有本事以后别磨着我说。”

  陈乐酩不知想到什么,脸有点红了。

  从他身上跳下来,自己去酒柜里挑了瓶好喝的小果酒。

  葡萄味的,瓶口堵着颗圆玻璃球,喝的时候得先使巧劲儿把球按下去。

  陈乐酩不会按这个,每次都是费老劲也按不下去最后生一肚子气,于是习惯性地想拿给哥哥。

  他这边手还没伸出去,余醉那边已经把手伸过来了,都没用他往这边拿,修长的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拨,就听“铛”一声脆响,玻璃球带着一串气泡头也不回地沉入瓶底。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从没分开过。

  陈乐酩的胸腔里灌进一大口气泡果酒。

  “有度数,别喝太多。”

  余醉看他一口气喝掉大半瓶,不准他再喝了。

  刚吐成那样还夹了点血丝。

  陈乐酩没够,“我还想再喝一瓶桃子的。”

  余醉:“你别想。”

  陈乐酩皱皱鼻子,倒也听话,说不让喝就真不喝了,拿个大杯子过来想把桃子的打开,然后一样喝一半,剩下的明天喝。

  余醉还以为他又犯犟,啪一下把火关了,转身看着他。

  陈乐酩无辜地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了但莫名其妙有点怂,心虚地灌了一小口酒。

  酒瓶放下来时手腕被猛地握住。

  余醉抢过酒瓶,掰开他的嘴就往里灌。

  “唔……”陈乐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但下意识打开嘴巴,听哥哥的话好像已经变成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结果余醉只是虚晃一枪吓唬他,半滴酒没流进嘴里。

  “你就不能听点话?”

  他拿酒瓶口在弟弟牙齿上磕了一下。

  陈乐酩喊疼,说我没不听,我想一样喝一半。

  “一样一半不还是一瓶?”

  “嗷,那倒也是。”他臊眉耷眼的,殷红的舌头在唇间进出了几下,“可是我嘴里太苦啦。”

  “苦就去喝点别的。”

  陈乐酩的眼睛叽里咕噜一转,“哎,你是不是没喝姜酒,你嘴里一定不苦吧!”

  余醉好险没笑出来。

  一点弯不拐啊。

  “嗯。”他拖着懒洋洋的长音,顺着弟弟的话说,“不知道,你尝尝?”

  “尝尝尝!!!”陈乐酩几乎是蹦进哥哥怀里,一脸痴汉样凑上来时像个肿眼泡的大青蛙。

  余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他急吼吼的嘴巴上咬了一口。

  “下次想亲就直说,别耍你那点蹩脚的小手段了。”

  陈乐酩有点臊,“很蹩脚吗?”

  “我第一次谈恋爱还不熟练,你多让我练几次就好啦。”

  他环住哥哥的腰,急得踮起脚,“别说了别说了,我都张开嘴了,你快把舌头伸进来呀。”

  好好一个接吻,让他说的像把大象关进冰箱。

  张嘴-伸舌头-然后两根舌头互殴。

  余醉率先打出一记长拳,陈乐酩用短拳接住,两只拳头撞在一起时他浑身一颤,口腔内的温度飙升,仿佛猛然间烧起一团火焰,呜咽着哼出一声可怜的喘息。

  余醉不得不承认,他就喜欢听弟弟发出这样的动静。

  他接吻时从不闭眼,就要从头看到尾,把弟弟的每一个反应都收到眼底。

  温温热热的地方被他搅得快要化了,包上来时软甜舒服,葡萄味混着桃子味,全被他吃进嘴里。

  弟弟缓缓地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眼底闪着水光。

  第二拳陈乐酩没有接住。

  这拳太深太猛,一下子直击要害,打到他的喉咙。

  陈乐酩的眼睛瞬间瞪大,圈在哥哥腰上的手脱力向下滑,耳边全是他们“互殴”的声音,缠绵深重,喘息粗乱,他无意识地吞咽了好几次,又用眼神哀求哥哥慢一点,后来双眼逐渐无法对焦。

  “喉咙怎么这么浅。”

  余醉揉揉他的喉结,揩走他唇上水光。

  原本想退开,但临走时被弟弟锁住。

  陈乐酩双手吊住他的脖子不准他离开,红彤彤的脸凑上来,带着葡萄味的热气,被碾压到红肿发麻的唇无意识地想要亲他。

  余醉只好俯身把弟弟抱上吧台。

  拉力赛改为加时赛。

  比赛场地也从嘴巴拓展到全身。

  陈乐酩晕晕乎乎地在哥哥身上嘬嘬舔舔,亲了一路就留了一路的牙印吻痕,最后顺着他的腿滑下去,乖乖跪在吧台底下,把脸贴到哥哥冰凉的皮带上。

  一团火从小腹蹭地烧上来,余醉感到口干舌燥,把剩下半瓶葡萄酒喝了,垂眸往下看。

  就见陈乐酩脸颊晕红,双手软绵绵地放在自己皮带上,臊得连头顶的小发旋都在抖来抖去,但还是用那种执拗又露骨的眼神望着他:“求求啦求求你啦,好不好?”

  余醉纵容地掐掐他的脸蛋,示意他自便。

  “咕嘟”陈乐酩吞咽了一下,浑身发烫,解皮带的手都是抖的,只能手嘴并用。

  扣子一咬开,先映入眼底的是那块贴着白绷带的伤。

  他偷瞄哥哥一样,余醉正在喝酒没看他,于是手指鬼鬼祟祟地摸到绷带边,刚要扯。

  ——啪!

  余醉拿枪在他脸上拍了他一下。

  “不吃就走。”

  眼神居高临下,声音又凶又冷。

  陈乐酩沮丧地把扣开的绷带一角重新贴好。

  “好了嘛,要吃的。”

  说罢,他红着眼睛忿忿不平又迫不及待地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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