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if线[福利番外]

作者:小文旦
  if线——遇见一岁呼呼。

  [今春呼吸道疾病来势汹汹, 儿科人满为患,流感病毒和合胞病毒双重夹击,一个小学将近三分之一学生请假……]

  林松玉一边听着新闻, 一边看医学部送上来的报告:病程、住院率、重症率、药物使用数据……

  呼吸道合胞病毒暂时没有很好的特效药,早期容易被当成普通感冒处理,研石集团正在加快推进特效药的研发, 争取明年临床运用。

  流感病毒有特效药, 但要在早期使用效果更佳。0-2岁婴儿免疫力低,中招之后高热、腹泻, 容易发展成肺炎。

  三甲医院的儿科和急诊人挤人, 就连研石集团旗下的金山私立医院,根据助理汇报,平均日接诊量200,接近满负荷。

  金山私立医院儿科并不算闻名,挂号费就要1000, 但因为专科儿童医院高峰期日接诊量达到1500以上, 排队至凌晨,部分心急如焚的家长选择转投私立。

  儿科设置在一楼, 助理提醒林松玉, 明天去医院复健, 从西门停车场进,不要从一楼路过儿科, 那边现在孩子多。

  尤其是生病的孩子, 可能会有些许吵闹。

  林松玉没有放在心上, 儿科人多, 隐藏的问题才会浮现。他反而决定顺道巡视, 本院儿科的配置够不够人性化, 不要在关键时刻给家长添堵。

  翌日。

  林松玉把车停在综合楼门口的地面停车场,步行进去,外面春寒,里面开了暖气。

  刚一他踏进,往日幽静的门诊隐约传来细细的孩子哭声。

  有一位妈妈推着挂吊瓶的孩子散步到门口——本院挂吊瓶提供病床和医疗推车床,后者可以推着孩子在医院里四处走走,解放双手,不用一直抱着孩子。

  坐在推车床里的孩子尚算活泼,静脉滴注液输了一半,指着门口要妈妈推他前去。

  林松玉往儿科走,遇到了几个同样的小推车,这种时候不爱其他小朋友扎堆,各自分散来哄,但也不能走太远。

  这款儿童输液床很受家长青睐,上面有玩具和动画平板,支持躺着看和坐着看,几乎人手一张。

  林松玉站在走廊上扫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年轻男人抱着孩子输液,他大约有一米九,而怀里的婴儿太小一只,林松玉只能看见他抱着孩子时佝偻着的背部。

  林松玉这一年经常到医院,几乎全院的医生护士都认识他了。

  一名护士出来巡逻,看见林松玉一惊,低声道:“林总。”

  林松玉指着那个男人道:“推车床不够用了吗?”

  护士忙道:“主任这两天又新调了十台床过来,够用,那位家长自己说不需要。”

  林松玉:“哦,不用管我了。”

  林松玉又看向墙角,有免费的热水和小米粥,墙上有扫码点餐,食堂直送。

  他定定地看着年轻男人的背影,他的灰蓝棉服在一众家长里格格不入,显然是因为三甲太挤才来了高价的私立医院。

  或许因为满目都是可怜的孩子,林松玉的同情心前所未有的泛滥,简直如同洪水一般冲垮了冷静。

  林松玉走到护士站,让护士广播今日餐食免费。

  话毕,不少家长才目光投向点餐台……本来在医院没心情吃饭,但既然免费,不吃白不吃,给孩子喂两口也是好的。

  那个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就算看不见他怀里的孩子,林松玉料想那个宝宝也是乖乖的不吵不闹,有着一双红通通泪汪汪的大眼睛。

  孩子不动,家长才不动。

  林松玉趁乱走了过去,角度刚偏转一些,便看见一只扎着输液针的胖乎乎的脚,还看不出明显足弓,还没蹒跚学步,还没试过在地上嗒嗒奔跑,便用来扎针,一动不能动。

  可怜的宝宝,他会不会觉得妈妈给他生了一双腿是用来扎针的?

  林松玉再往前两步,低头对上了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

  眼圈周围红红的,眼皮薄薄的像马上要流出泪来,嘴角挂着湿漉的水渍,被爸爸用纸巾轻轻擦拭。

  一只脚穿袜子,扎在裤子里,一只脚露在外面受苦。

  男人一手抱着,另一只手要么给儿子擦口水,要么拢在他扎针的右脚周围,避免小崽子乱动,或者有人冲撞跑针。

  因此,当林松玉情不自禁想触碰小崽子露在外面的那只脚,摸摸凉不凉,距离着二十公分远,谢琢就抬起了手腕,做出强横的阻隔之态,目光也扫了过来,清冷得好像在质疑他目的不善。

  林松玉好像偷鸡蛋被公鸡啄了手一样,有点没面子的垂下手。

  大的不友善,小的却一直好奇地盯着他,溜溜的目光随着林松玉缓缓移动,像一只被母鸡庇佑得很好的小鸡崽子,不知外界凶险。

  “有事吗?”谢琢一出声,更是佐证了他不友好的态度。

  林松玉咬牙,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小崽子微微昂起了脑袋,第一次被医院里的事吸引了注意力,看着也精神了一些。他指着林松玉的背影:“唔!”

  谢琢疑惑地看向汤呼呼,你想要什么?

  林松玉这一年跟医生打交道太多次,给自己捏了一个久病成医的自信人设,换上白大褂重新出发。

  笑话,他林松玉想干什么,岂能半途而废,何况他只是想摸一下。

  出场的皮肤不对罢了,换一个皮肤想摸哪个小孩就摸哪个小孩子,家长还能阻拦?

  当他带着护士嚣张地经过第一个小孩面前时,他未曾停留,小孩子却哇一声吓哭了。

  家长连忙哄:“宝宝乖,不是来找你的。”

  林松玉:“……”失策,这衣服容易获得家长的信任,但对小孩子不友好。

  出师未捷,他犹犹豫豫地把衣服脱了挂在臂弯。

  谢琢眼睁睁看着人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谢元夕,十三个月。”林松玉状似专业地核对名字,“输了半小时液,退烧了吗?”

  谢琢很难相信面前的人是医生,然而他身后跟的护士是刚才帮呼呼扎针的,手法很专业。

  “退烧了。”

  “我检查一下。”林松玉伸手摸了下小崽子脚后脖的位置,有点凉,顿时想让人迁移到高级病房里去。

  嘴上说着检查,手指在触碰之后,却不敢动一分一毫,生怕不小心触发跑针。

  谢琢眼睛盯着林松玉的手,目光比监督学生第一次主刀的主任还要严格。

  林松玉紧张极了,小心谨慎,不敢多碰,正要撤退,忽地,一只小小的手伸过来,捉住了他的大拇指。

  力道轻轻的,林松玉心脏猛烈跳高,拿不准小崽子是不是认生,想把他的手拨开。

  那就太没面子了……也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林松玉发现自己想到这个可能居然预支了伤心。

  一呼一吸间,汤呼呼就这么抓着他的大拇指,没有松开。

  他垂着脑袋,睫毛长长的。小宝宝的身子灵活,很容易抓自己的脚丫子,还能塞进嘴里。

  但他并没有把林松玉的手指当磨牙棒,只是静静抓着,抿着下唇,奶呼呼的下巴湿漉漉的。

  那细细的手指,仿佛一条脐带,再次连接了林松玉的血液,原本只是弯着腰,此刻半蹲下了,回手勾住了汤呼呼的手指。

  霎那间,一股记忆从“脐带”另一端输送而来。

  一年前,汤呼呼在林松玉腹中,林松玉给他输送营养,一年后,记忆的碎光从汤呼呼的手中源源不断传来。

  林松玉怔住了,眼前兵荒马乱,在海中的恐惧一幕袭来时,嘭地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眼前的父子,原来他一眼扫过的流感数据里有他的宝宝,原来那些焦灼求医的家长中有他的爱人。

  护士一惊,嘴上瞬间泄了真相:“林总您怎么了?”

  “没事。”

  林松玉晃了晃脑袋,抬眸看见谢琢防备的眼神,怒从心起:“谢琢,扶我起来。”

  他对护士道:“你忙你的,我这边没事了。”

  眼前的人远不到需要扶的程度,谢琢手里还有孩子,自然没有马上行动。

  然而下一秒,他察觉到怀里的小崽子身子前倾,妄图去拉一个成年男性,就像兔子和大象拔河一样。

  汤呼呼抓着林松玉的大拇指,使出吃奶的劲儿,谢琢隔着厚衣服能感觉到儿子用力绷紧的身体。

  汤呼呼那么努力了,林松玉却没有顺坡下驴站起来,好像一对犟种,一个非要扶,一个非要等谢琢扶。

  谢琢无奈,怕汤呼呼脚上也蹬着使劲,只能投降,伸手去扶林松玉。

  手掌相扣的一瞬间,他瞳孔狠狠颤了颤。

  “你——”

  林松玉轻拍衣角上的尘埃,不提海中的艰险抗争,坐在了谢琢身边,云淡风轻:“我回来了。”

  谢琢不敢认,像看着易碎品一样看着林松玉。

  林松玉觉得谢琢的目光更像易碎品。

  “当初改头换面,这才是汤玉真正的样子。”

  “愣着干什么,我儿子给我抱抱。”

  谢琢不可置信看着林松玉,又低头看儿子,轻易找到了相似的细节。

  这就是绝境逢生吗?当初他出车祸不良于行,天道把汤玉送来,如今他带崽顾此失彼,比车祸更艰难,所以汤玉又回来了吗?

  那等呼呼病好了,汤玉会不会又离开?

  他苍白的嘴唇嗫喏了下,眼里比欣喜更多的是患得患失:“呼呼病好了,你还会走吗?”

  林松玉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谢琢的第一担心是这个,喉头有些哽:“不会了,我家大业大,这是我本来的身体,还能走哪儿去?”

  临时的,变成永久的。

  林松玉抓着汤呼呼的手指:“呼呼,这是小名?”

  “呼呼饿不饿,爸爸来陪你了。”

  谢琢:“呼呼,喊爸爸。”

  汤呼呼还是好小一只崽子,只会简单的发音,“爸、爸。”

  林松玉的眼眶顿时比熬了三天的谢琢还红。他来得太迟了。

  第一次见面就让林松玉看见生病的孩子,谢琢有些手足无措,歉疚道:“流感,第三天,早上又39度。”

  林松玉心疼死了:“怎么不领一个小推车推着四处走走?”

  谢琢:“放下来会哭。”

  “呼呼不是一个高需求宝宝,但是生病的时候很依赖大人。”

  抱在怀里就是整个医院最乖的崽,放在推车床里就会哭,哪个爸爸舍得?

  “而且他最近正在萌出侧切牙,不舒服。”谢琢擦了擦汤呼呼嘴角流出的口水。

  林松玉:“那你就一直不眠不休抱着,没请个保姆吗?”

  谢琢:“呼呼认人。”

  这个时候他只要爸爸,谢琢一分钟都不舍得撒手。

  林松玉:“我试试。”

  他拍了拍手,在汤呼呼面前微微张开手:“爸爸抱你好不好?”

  汤呼呼脑袋动了动,伸出手,表示同意。

  林松玉急忙坐稳,摆好姿势:“你把他放在我手上。”

  没把握的事情,交接时要做被动的一方。

  谢琢依言照做,轻轻放在他手上。如果这个人不是汤玉,天王老子来了谢琢都不会把孩子交给一个不会抱孩子的人手上。

  “呼呼没哭!好乖好乖……”

  林松玉抱住之后,几乎想哭,他心血来潮巡视一趟儿科,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要是他今天没来该怎么办啊?

  谢琢给汤呼呼擦嘴角的纸巾,换了一张新的,给林松玉擦眼泪:“哭什么,马上就好了。”

  林松玉看着谢琢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眨眼又落下泪来,这回谢琢没有及时擦掉,被汤呼呼凸出来的婴儿肥接到了。

  汤呼呼被砸了个懵,愣愣地抬头。

  孩子都没哭,我哭什么呢。林松玉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饿了吧,你去弄点饭吃吧。”

  谢琢:“我不饿。”

  林松玉:“免费的你不吃?”

  谢琢忽然好像明白了“免费”的来由:“我吃。”

  他举起手机扫了墙上的点餐码,顺便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倒出一点温水在奶瓶里,给汤呼呼喝。

  有林松玉在,给汤呼呼喂水这件事都变得简单。

  汤呼呼需要两个爸爸,就算谢琢做得再好,也委屈了他。

  林松玉抱了十分钟,就觉得手臂有些累了,难为谢琢抱了这么久。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林松玉道:“帮我拿出来。”

  谢琢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某个医生。

  林松玉:“告诉他我不去了。”

  谢琢接听,却没直接转述,而是问:“你今天来看医生的?”

  林松玉:“是个复健的医生,我早就好了,我妈非要我继续检查。”

  谢琢对医生道:“您听见了,林总就在我旁边,他并不排斥您将他的身体情况告知我。”

  林松玉咬牙,狐假虎威什么啊。

  谢琢一边关注挂吊瓶的儿子,一边聆听复健医生对老婆的身体建议,肩上的责任重了一倍。

  “呼呼给我,你上去检查。”

  “不要。”

  就在此时,林松玉看见谢琢抬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

  谢琢:“上周不小心摔了一下,被刮破皮了。”

  林松玉被敷衍了,怀里的小崽子忽然很激动,指着爸爸的手腕,唔唔地指认。

  看来不是小问题。

  林松玉:“外套脱了我看看。”

  谢琢:“大庭广众。”

  林松玉:“行,那换个地方。”

  他一个电话,安排好一间高级病房,一个护士从电梯出来,推着小推车,利索地把汤呼呼的吊瓶挂在车上的支架。

  林松玉把小崽子放在车上,“坐一会儿,爸爸牵着你去喝牛奶,不松开手,可以吗?”

  汤呼呼点点头。

  林松玉目视谢琢:“走啊。”

  谢琢站起来,走了一步。

  瘸的。

  这下好了原来一家子都病号,大哥不说二哥。

  林松玉立即看出端倪,面色一变:“你骨折没好?留下后遗症了?医生不是说不影响走路吗?你怎么搞的?”

  谢琢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没事没事,我只是刚取出钢钉,还没恢复好。”

  林松玉这下知道谢琢这么稳重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摔伤了,因为他刚做完手术还要顾着崽子,忙中出错了。

  到了高级病房里,林松玉把小崽子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汤呼呼有了安全感,果然没哭。

  谢琢手上还缠着纱布,证明伤口未完全愈合,而这三天汤呼呼生病,谢琢肯定顾不上自己换药。

  林松玉叫来护士给谢琢处理,解开他的纱布时,林松玉捂住了汤呼呼的眼睛,而他的眼睛被谢琢捂住。

  汤呼呼还以为跟他玩“喵哇”的游戏,一开心就蹬腿,谢琢连忙改成按住小崽子的腿。

  林松玉看见谢琢的伤。

  难怪他一开始搭把手扶他的意思都没有,本身就带伤了,如果别人真的不怀好意,心软将变成伤害他儿子的工具。

  林松玉:“接下来我将全权接管汤呼呼。”

  谢琢:“嗯。”

  林松玉给父子俩办了住院,疗养型的病房离综合楼很远,很安静,没好之前谁也不许离开。汤呼呼拔针之后,脚背淤青了一小块,两个心疼死了,小崽子自己还戳着玩,戳一下皱一下眉,这是肿么了呀?

  老公孩子住院时,林松玉上班2小时就火急火燎地跑路,李岫玉阴阳怪气他“头一次看见人金屋藏娇藏在医院的”,林松玉哼一声:“要你管。”

  好消息,汤呼呼第二天就没有再高烧,精神和胃口同步恢复。

  拥有豪门爸爸的第一天,汤呼呼连纸尿裤的价格都翻了十倍。

  谢琢都不知道有钱人是怎么买到这么贵的纸尿裤。

  林松玉:“一次才一百。”

  汤呼呼眼神无辜,鼓着婴儿肥,无人知晓这句话他到底有没有记住——勤俭节约的好宝宝,很快就戒掉这笔开销。

  林松玉禁止谢琢带伤给呼呼制作辅食,请了一位专业做辅食的厨师。

  林松玉在厨房盯了两次,感觉一点都不难,因为辅食不用加调料,也没有复杂烹饪工艺,只要水煮就行。

  他父爱大发,兴致勃勃,在丰富的食材里挑挑选选:“胡萝卜、蛋黄、南瓜、再来条黄鳝……”

  黄鳝肉让厨师准备好,放进搅碎机,蛋黄泥南瓜泥和胡萝卜泥手捣更彰显父爱。

  林松玉把肉和菜蒸熟,一起混合,端出去喂汤呼呼。

  一岁的小孩子比狗都好逗,用拖鞋拍拍他的脚都能笑得不可自抑。

  林松玉拍拍手。

  汤呼呼:“哈哈哈哈……”

  林松玉跺跺脚。

  汤呼呼:“哈哈哈哈!”

  林松玉把他放进儿童座椅里,长腿夹住两侧,端起一碗辅食。

  “来,呼呼吃饭噜。”

  一勺子饭喂来,汤呼呼张口,一瞬间,人世间最复杂的表情一一闪过,震惊、妥协、窝囊,屈服……

  林松玉:“不好吃吗?”

  汤呼呼:“……”唔!

  林松玉自信道:“啧,你爸腿瘸我都伺候得重三斤,还伺候不了你一个小崽子?”

  谢琢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汤呼呼饱尝崽生辛酸苦辣的眼神,他笑了一下,没有替儿子说话。

  没学会说话的儿子就是好啊,给老婆留足了面子。

  谢琢:“留点肚子喝奶。”

  林松玉:“是吗?那剩下你吃吧,不要浪费。”

  谢琢:“你自己吃。”

  林松玉:“我才不吃,没味道。”

  谢琢只能跟儿子有福同享,只是偷偷去厨房加了两滴酱油。

  汤呼呼看见辅食碗没了,又活泼好动起来,坐在床上玩一台收音机,按着调频键,反复探索。

  林松玉:“呼呼喜欢广播啊?”

  谢琢:“我担心我一个人跟他交流太少,偶尔给他听听。”

  林松玉:“以后就有很多人了。”

  等汤呼呼和谢琢都恢复好了,林松玉才把人带回去见家长。

  “呼呼你这个奶奶都不会叫的小崽子,不得迷死你奶奶。”

  汤呼呼:“奶——!”

  喝奶会喊。

  在喝奶的年纪,汤呼呼就是享誉全家的大孝子,具体表现在,一旦林松玉有进厨房的趋势,小崽子就会放下手头的一切玩具,簌簌爬过去揪住爸爸的裤脚,把他往外拖。

  有一回汤呼呼正在颤颤巍巍学走路,没有扶着,也没有学步车。

  林松玉想拍视频,手机落在厨房了,要进去拿,小崽子顿时健步如飞,最后一步啪嗒摔在爸爸西装裤下,银手镯磕在地面好大一声。

  松玉爸爸不要进厨房噢!

  林松玉扶起他:“痛不痛,来,爸爸呼呼。”

  汤呼呼点头,呼完一遍,又把白白胖胖毫无摔倒痕迹的手肘凑过去又呼一遍。

  林松玉:“呼——”

  汤呼呼缩回手腕,垂眸看了一下,小庸医鉴定为受伤,又伸出去。

  林松玉:“呼呼——”

  汤呼呼乐此不疲,还要呼呼!

  谢琢把汤呼呼的手臂拉下来:“你没事了。”

  汤呼呼缩回手肘到胸前,噢,宝宝已经没事了。

  林松玉:“急什么。”

  谢琢:“肺活量这么好?”

  林松玉鼓起脸颊,在谢琢脖子上狠狠吹了一口:“好着呢。”

  谢琢笑:“那留着接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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