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作者:逢春朝
混蛋 想的美
“一样。”陈雾崇看着她, 忽然轻笑了下,一双眸子黑漆漆,他这?次喊了廖湫忱的小名, “啾啾,你的一切我都了解。”
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老婆?
“陈雾崇, 你不?要喊我小名,”廖湫忱蹙起眉, 并不?相信陈雾崇的话,后半句语气平和很多, 只?不?咸不?淡道?, “你从?哪里了解我?”
男人喉结滑动两下, 很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全咽了下去。
跟踪、视奸……
手?段太卑劣。
真正要全说出来?,老婆只?会骂着让他滚蛋。
但最终陈雾崇还?是坦白了一部分,“微博。”
廖湫忱忽然想起来?她还?有个微博号,但微博又不?能代表她全部的生活。
廖湫忱不?再深究刚刚那个问题, 她捏了捏身上少的可怜的衣服布料,“你什么时候买的?”
男人撒了个小谎:“几年前?, 记不?清了。”
其实记得?很清。
廖湫忱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眼?神轻飘飘瞟过他, “几年前?就这?么龌龊了。”
陈雾崇身子僵了僵,额上青筋鼓起。
廖湫忱视线往下, 发现男人有反应了。
“变态。”
廖湫忱不?傻, 反而格外聪明,不?然当初也不?会连跳三级,只?是大部分时候对大部分事?情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深究。
她盯着男人, 并没有管他生理反应,继续问,“来?我房间,昨天晚上是第几次了?”
陈雾崇抬起头。
老婆的唇粉粉的、软软的,亲起来?像果冻,又不?太像。
老婆要更?香一点。
男人鼻尖动了动,喉结滑动两下,在?廖湫忱的注视下,还?是说了实话,“每一天。”
“每一天我都来?。”
廖湫忱由单纯坐着的姿势改为跪坐,她比坐着的男人稍微高一点,俯视着男人,“还?有别的吗?一起交代了。”
男人喉结滚了滚,在?全盘将自己更?多变态行径全盘拖出和隐瞒之间选择隐瞒。
这?场短暂的“审讯”就此?打住。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廖湫忱没下过床,早上陈雾崇去做饭,顺便把拖鞋也带走了。
廖湫忱赤裸着脚,腿搭在?床边,问完话就把男人晾在?一边。
旁边桌子上碗里面的粥早已经放凉了。
看见廖湫忱真的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意思,男人忍不?住先开口,“老婆。”
廖湫忱睨他,忽然道?,“不?是早都认识我了,没结婚前?怎么喊我的?”
她表情似笑非笑,“也喊我老婆?”
陈雾崇要说是,她就给他一巴掌。
无耻。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吐出两个字,“宝宝。”
他日思夜想的宝宝。
他无数次在?背地里喊过的称呼。
廖湫忱靠近男人,她呼吸很热,说话的时候落在?男人颈肩,“变态。”
男人心?安理得?认领这?个称呼。
他确实没有礼义廉耻和道?德底线。
老婆就是他的一切。
廖湫忱收回?手?,仔细打量陈雾崇。
先前?廖湫忱以为他们是相敬如宾的联姻关系,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进展到这?一步。
佣人都被陈雾崇放假了,整个屋子只?留下了廖湫忱和陈雾崇两个人,按道?理廖湫忱是处于劣势地位。
但现实截然相反。
做出“囚禁”举动的男人乖乖跪在?床边,被“囚禁”的人居高临下撑着下巴看他。
陈雾崇刚刚暴露了真面目,应当是要趁着这?段时间作威作福的,好讨一点利息。
他也这?么做了,陈雾崇被晾了大部分,旁边的粥也被晾了大白天,早已经凉了。
男人喉结滑动,语气粘腻,像是纯粹的关心?,“宝宝,吃饱了吗?”
廖湫忱看了一眼?已经凉掉的碗,“饱了。”
男人跪着,头凑上来?,声音居然显出几分委屈,“老婆,我还?饿着。”
陈雾崇胆大包天居然敢囚禁她。
喜欢当然不?是理由。
廖湫忱没消气,不?给他好脸色,“饿就去吃饭,给我说干什么。怎么,等我给你做?”
异想天开四个字还?没出口。
廖湫忱就看到面前?男人喉结滚了滚,“老婆你不?用动,我自己吃就可以。”
廖湫忱一下子忽然读懂陈雾崇话里的潜台词,她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陈雾崇。
无耻的变态!
这?还?是在?白天。
老婆没说不?可以,那就默认是可以。
男人已经急切凑过来?,像几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恶鬼一样,开始嗅嗅舔舔。
脖颈很快被男人舔的湿漉漉一片。
陈雾崇脸上巴掌印已经很多了,再多就吃不?消了,廖湫忱也没有扇了巴掌的癖好,她轻松制止住男人的动作。
对上男人浓稠痴迷的目光,却没有将男人推的更?远。
廖湫忱坐在?床边,陈雾崇就跪在?她面前?。
刚刚被她晾了那么久,男人起的反应还?没消。
廖湫忱质问他,“我让你吃了吗?”
男人动作顿住,喉结滚了滚,回?答,“没有。”
廖湫忱问他,“你不?去公司,公司怎么办?”
陈雾崇不?明白话题怎么拐到这?个上面的,他焦急可渴望老婆跟他接触,哪怕只?是骂他:“有专业的团队。”
廖湫忱盯着他,正常人被这?样盯着是要一头雾水的,陈雾崇却在?一瞬间明白了她地意思,“老婆,我错了。”
廖湫忱不?管陈雾崇的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
在?刚刚廖湫忱已经思考完了,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和这?种变态在?一起自然有别的乐趣,会比之前?好玩。
但她要在?主导地位。
男人的道?歉让廖湫忱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雾崇说了解她也不?是毫无道?理,现在?看来?是挺了解她。
赤裸的脚踩上男人西装裤鼓起的地方,语气听不?出来?是夸赞还?是羞辱,“好狗狗。”
脚下的东西更?大一点。
廖湫忱低下头,和男人鼻尖碰在?一起,微微用了点力,“奖励你。”
遮羞布被撕开。
一天的功夫,男人已经被廖湫忱驯的服服帖帖,甚至晕头转向。
除了偶尔不?听话之外,对廖湫忱言听计从?。
囚禁还?不?到半天就已经夭折,廖湫忱重新拿到手?机,自由出入。
陈雾崇是个实打实的骗子,不?仅骗了她,还?骗了她爷爷,廖湫忱昨天晚上是打算今天就回?去的,然后再想想这?段关系怎么处理。
但事?情的发展和廖湫忱想的有点区别,好奇或者?别的还?是促使她留下了。
廖湫忱捏着手?机,给廖筠心?回?完消息,才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还?跪在?床边正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男人,忽然微不?可察笑笑。
留下了也不?错。
廖湫忱自然没让他跪太久,过了一会要休息了就把男人赶了出去。
这?次装也不?必装了,都没等到廖湫忱关灯,男人就已经摸进卧室。
廖湫忱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从?浴室往出走,一只?手?拿着手?机给徐柚瑧回?消息,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她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刚从?浴室出来?廖湫忱一身水汽,皮肤被水泡的粉白,身上的香味更?浓。
男人没回?答他她的话,转而道?,“湿头发不?好,老婆我帮你吹干。”
“……”
廖湫忱坐着让给陈雾崇给她吹头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没多想,回?头再看这?件事?跟陈雾崇脱不?了干系。
廖湫忱低着头,似乎是漫不?经心?随口一问,“你是不?是碰过我手?机?”
男人装傻充愣的本事?一流,拿吹风机的手?都没抖,“什么手?机?”
廖湫忱不?惯着他,她不?轻不?重踹了一脚上去,“你少给我装傻,钟越泽是不?是你拉黑的?”
廖湫忱并不?在?意钟越泽被拉黑,她自己也有拉黑钟越泽的想法,但是这?个事?必须她自己来?做。
廖湫忱把手?机放下,“陈雾崇,你自己交代,别等我再发现。”
摸进卧室,什么还?没来?得?及做,男人就被迫先跪在?床边,开始细数自己的罪行。
“我不?应该背着老婆偷偷动你手?机。”
“不?应该撒谎。”
“不?应该……”
廖湫忱摸过床边的药膏。
白色药膏在?她手?上化开。
白皙细腻的手?指上沾着显得?微微粘稠的药膏。
廖湫忱蹙了下眉,在?男人的注视下开始涂药。
不?是第一次涂,廖湫忱已经轻车熟路许多。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人看,还?是陈雾崇的嗓音太有蛊惑性,廖湫忱的身体显得?激动许多。
药膏涂上去,将她手?指弄脏。
男人肉眼?可见变得?煎熬起来?,额上喝脖颈处青筋隐隐鼓起,认错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廖湫忱有意折磨陈雾崇,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睨他男人一眼?,“怎么慢下来?了?”
只?是因为手?上的动作,她的腰有些软,微微喘了两口气,虽然不?至于像昨天那样说不?出话,但声音还?是变软不?少。
男人眼?睛发疼,喉咙也干渴得?发疼,“我不?应该没经过老婆同意,半夜偷偷进来?……”
下一刻,在?廖湫忱的注视下,他自顾自向前?,捉住她的脚踝。
像昨天晚上一样,男人自顾自舔了上去。
廖湫忱蓦然睁大眼?。
变态!!!
她还?在?涂药,手?脏的要死。
一时间失去了钳制男人的最佳时机。
晚上的时候,廖湫忱反应过来?,养恶犬是要付出代价的,故意逗弄恶犬也是。
陈雾崇不?像白天那样好说话,被她轻而易举一个吻就能打发掉。
白天的时候男人几乎跪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到了他收利息的时候。
男人捉住她脚踝,神色痴迷地看她,语气粘腻,“老婆我好爱你。”
廖湫忱被他捉住。
细白的手?被男人抓住,几根手?指被男人一点点舔。
上面的药膏早都没有了,只?有别的因为涂药增生出来?的副产物。
再来?几次廖湫忱还?是羞耻得?要命。
她想将手?抽回?来?,但男人攥的太紧,廖湫忱只?能喊他,“陈雾崇!”
“怎么了?”
在?廖湫忱的注视下,男人恬不?知耻将最后一点舔掉,换着称呼喊她。
“老婆。”
“宝宝。”
“啾啾。”
变态!
廖湫忱还?没完全好,但男人技巧实在?太娴熟,更?何况刚刚因为涂药早已经湿软下来?,更?是给男人提供了便利,她推拒两下就沉迷下去。
比起昨天,今天廖湫忱配合许多,也要放松很多,男人也节制很多。
陈雾崇抱着怀里的人,有种做梦的虚幻感。
廖湫忱舒服的眼?泪落得?到处都是,只?允许男人弄了一次。
就让陈雾崇抱着她去洗澡。
已经洗过一次了,又要洗一次,廖湫忱有点不?耐烦,她趴在?浴缸里面,男人蹲坐在?外面。
廖湫忱并不?管陈雾崇,也不?赶人出去。
刚刚吹干的头发又湿漉漉了,头发披在?白皙细腻的肩上,身子淹没在?水里,一双黑眸漂亮,像传说里的美人鱼。
刚刚只?浅浅解了馋的男人嗓子更?干渴。
廖湫忱看他,忽然道?,“进来?洗吗?”
在?男人眸子变得?深沉起来?的一瞬间,她忽然轻笑,斜斜睨他一眼?,语气恶劣,“想的美。”
浴缸里的水被溅出巨大水花。
小狗爱主人。
能为了主人去死。
但不?能忍受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逗弄。
比如多次把美味的、他梦寐以求的饭喂到嘴边后又拿开。
男人捏着廖湫忱的腰,呼吸落在?她耳边,“老婆,还?酸吗?我帮你扶着。”
温热的水跟着男人的东西一起进去了。
玩翻车了。
廖湫忱睁大眼?,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只?恶狠狠瞪向不?听话的男人。
混蛋!!!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