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阎刘找易中海算账
作者:路边的尘埃
她轻轻摆了摆手,那姿态仿佛在挥走所有的顾虑与担忧,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了,别再琢磨啦,这事儿就这么板上钉钉了。”她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就那几个,量他们也没胆子多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贾张氏的目光缓缓在屋内环视,仿佛已经看到了三人在她的威慑下唯唯诺诺的模样。“啥都别操心了,把心放肚子里,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似在安抚,又似在炫耀自己的“英明决策”。“往后啊,这就是咱们手里的一张王牌,稳稳当当的把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那光芒如同饿狼见到猎物时的凶狠与渴望。
“有了这把柄,咱们就能把易中海、刘海忠跟阎埠贵这仨人吃得死死的,吃他们一辈子都不成问题。”她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些许张狂与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衣食无忧、高高在上的日子。“除非他们真能把那名声扔到九霄云外去,否则啊,就得老老实实听咱们的!”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劲,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对三人的绝对掌控。
贾东旭微微颔首,脸上神情复杂。他的眼中既有对母亲决策的认同,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安与担忧,仿佛害怕这看似完美的计划会出现什么意外。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仿佛期待着这一切能如母亲所说般顺利。
秦淮如则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的内心在挣扎,一方面她明白这把柄或许能给这个贫困的家带来一些好处;另一方面,她又隐隐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不妥,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在贾张氏的强势面前,她也只能默默低下头,将那份不安与愧疚藏于心底。
夜色如墨,缓缓褪去,晨光悄然爬上了窗户。对于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而言,这一夜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易中海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又焦虑。那笔钱和粮食的事,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以及事情败露后将会面临的种种后果。辗转反侧间,床单都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刘海忠同样难以入眠。他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走一步,心中的担忧便加重一分。他想着那被掉包的粮食,想着贾张氏一家的算计,心中又气又急,却又一时想不出应对之策。
阎埠贵则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满脑子都是如何挽回局面,如何保住自己的名声。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三人一脸疲惫地走出家门。易中海身形略显佝偻,往日的威严似乎在这一夜之间被消磨了不少;刘海忠眼神黯淡,脚步虚浮,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阎埠贵则神情憔悴,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院子里,想要散散心,舒缓一下内心的烦闷。清晨的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静谧而冷清。易中海缓缓地走着,脚步沉重,眼神茫然地看着四周。刘海忠则低着头,默默地在院子里绕圈,嘴里不时地发出几声叹息。阎埠贵背着手,眉头依旧紧紧地皱着,目光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游移。
没过多久,三人在院子里相遇了。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疲惫的面容和焦虑的神情中,瞬间猜到了对方的遭遇。易中海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来,咱们的粮食都出事了吧。”刘海忠无奈地点点头,苦笑道:“可不嘛,就剩上面一层粮食,底下全是土,跟我家的情况一模一样。”阎埠贵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愤怒:“这贾张氏一家,可真是够狠的,这下可把咱们给坑苦了。”三人站在院子里,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心中都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阎埠贵的眉头紧紧皱起,活像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怨怼与不满,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易中海。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老易,你可得给我们说道说道,这事儿究竟该怎么收扬!当初,是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劝我们给你徒弟贾东旭家捐款捐粮。那时候,你把贾东旭家的困境说得可怜巴巴,我们念着邻里情分,也念着你的面子,才纷纷解囊相助。可现在呢?钱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真丢了,还是贾东旭他们一家在背后耍什么心眼儿。粮食更是被人动了手脚,表面上看着是满满当当的粮食,可底下全是土!”他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身子微微前倾,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你得给我和老刘一个交代!要不是听了你的话,我们俩怎么会遭这无妄之灾,平白无故地受这损失!”
刘海忠在一旁,不住地点着头,脸上的焦急与恼怒如乌云般笼罩着。他的眼神中透着无奈与愤懑,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可不是嘛!老易,咱们都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才跟着你做这事儿。本想着能帮衬帮衬贾东旭家,也算是积德行善,谁能料到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这损失可不小啊,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宽裕,这一下子可真是伤筋动骨了!”他的话语中,既有对损失的痛心,也有对易中海决策失误的埋怨。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那些辩解的话仿佛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的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当初,他一心想着帮助徒弟,也想借此机会在院子里树立起更高的威望,却没料到事情会朝着如此糟糕的方向发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老阎、老刘,我知道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对不住你们。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可咱们现在光在这里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得想想办法把这损失弥补回来,也得把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贾张氏一家肯定脱不了干系,他们家的情况,咱们也都清楚,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这次,说不定就是他们耍的手段。咱们得合计合计,想个法子,让他们把东西吐出来!”易中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坚定,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想要解决这个难题,谈何容易,一扬与贾张氏一家的较量恐怕在所难免。
阎埠贵的眉头死死拧着,那褶皱仿佛被岁月用刻刀狠狠划过,眼中的焦虑与无奈如汹涌的暗流。他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声音里满是愁绪:“老易啊,你倒是给我们指条明路,究竟能有啥法子?当初,咱们可是在全院邻居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一笔笔钱、一袋袋粮食郑重地捐给贾家的。如今要是贸然上门讨要,以贾张氏那泼皮无赖的性子,必定会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大吵大闹个没完没了,把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不堪的扬景,“到那时,咱们这张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名声也得被她撕得粉碎。所以啊,贾东旭那一家子,咱们是万万不能去找的!”
说到这儿,阎埠贵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如同一把利刃般直直地刺向易中海,语气也变得强硬无比:“老易,这事儿追根结底都是因你而起。我们当初纯粹是念着你的情面,听了你的劝说,才毫不犹豫地跟着捐款捐粮。现在出了这等糟心事儿,你可不能拍拍屁股就不管了。你得为我和老刘的损失负责到底!”他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身子挺得笔直,似是在表明自己绝不退让的态度。
刘海忠在一旁,不住地点着头,脸上的焦急与不满犹如浓重的乌云,怎么也散不开。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埋怨,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可不是嘛,老阎这话句句在理。咱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平日里最是看重名声,视名声如生命。要是真和贾张氏那泼妇闹起来,以后在这院子里可就抬不起头做人了。老易,你可得给我们拿个主意,把这损失给补回来。我们当初可都是因为信任你,才跟着你做这事儿的,你可不能让我们这颗信任你的心凉透了呀!”他的声音微微哽咽,仿佛在向易中海诉说着满心的委屈。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活像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满是纠结与煎熬。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阎埠贵和刘海忠所言句句属实,贾张氏的泼辣蛮横在这院子里可是出了名的,一旦真的闹起来,局面必将彻底失控,一发不可收拾。可要是让他独自承担两人的损失,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笔沉重得难以承受的负担,着实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不知如何是好。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却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堵了回去,最终只能无奈地咽了下去。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开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老阎、老刘,我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我责无旁贷,我也打心眼里不想让你们受损失。可你们也清楚我的家境,让我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和粮食来补偿你们,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难如登天呐。咱们再仔细合计合计,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法子,最好能私下里把这事儿给平了,千万尽量别把事情闹大,把局面弄得不可收拾。”易中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卑微的恳求,眼神里满是希冀,渴望能得到两人的理解,同时也在心底拼命地思索着,试图寻找到那一丝解决问题的机茫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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