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暴打林然

  “噗！”林然被惯性带着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他神志不清地睁开眼，只觉世界星光闪烁，恍若童话一般。
  然而，他脸颊上不断传来的疼痛，却时时刻刻得在提醒他，这好像是个黑暗童话。
  林然指尖颤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了一股带着腥味的黏稠液体。
  “嘶！”他疼得龇牙咧嘴。
  “流……流血了……”林然声音里带着哭腔，趴伏在地上，恍若丧家之犬。
  “何止流血了。”李尚德嫌弃地“啧”了一声，嘲讽道：“你的脸都变形了，像个倭瓜一样，本来还想把你卖到缅北去给那群变态暖床的，现在嘛……”
  “李总，你这话不对，那地方猎奇。”这时，李尚德背后那位拎着钢管的男子打断了他。
  “嗯？”李尚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指不定那地方有人就好这口呢？”那男子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猥琐。
  “哦！”李尚德恍然大悟，赞许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有前途！”
  闻言，林然眼底恐惧似烟花般炸开，他趴伏着身体，一步一步地挪到李尚德旁边，抱着他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不要把我卖到缅北，求求你了……”
  “滚开！”李尚德大怒，嫌弃地抽出脚来，随后一脚踹向林然的脑门。
  林然背靠着地板，重重地倒下，脑壳沉闷地轰了一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放鞭炮。
  他愣愣地盯着头顶的月光，只感觉那竟是这般刺眼。
  他鼻子酸涩得不像话，像是吃饭时不小心把饭粒吸到了鼻腔里面去。
  忽的，他舌尖突然传来一股恶心到了极致的味道。原来，是他的眼泪和鼻涕，以及侧脸刚刚被打出来的鲜血，一齐涌进了他嘴内。
  然而，这换不来李尚德的丝毫怜悯，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林然脸上，用力磨蹭几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知道为什么要来教育你吗？”
  林然嘴巴被他踩住，发不出声来，只能红着眼眶死死挣扎，竭力呜呜地叫唤着。
  李尚德鞋底的酸爽味，像是腌了八十年的大蒜，此刻它们疯狂涌入林然鼻腔，令他呼吸不得，面色铁青，近乎窒息。
  “因为……”李尚德缓缓松开脚，月光的照耀下，林然脸上的大鞋印清晰可见，“你就是个贱种，是个畜生，是狗娘养的，所以老子教育你，天经地义，明白了吗？”
  林然躺在地板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死气沉沉的脸上，缓缓淌下两行闷泪。
  “他妈的，老子和你说话呢！”李尚德用力抬脚，像是踹路边一条野狗踹向林然腹部。
  “呕……”林然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腥又咸的呕吐物，像是喷泉一样，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撒落在他狼狈的脸颊上，又缓缓漫过他的衣角，溢进他的胸口。
  “咦……”躲在暗处的姜乐允嫌弃地撇过脸去，“好恶心啊……”
  她旁边的顾云深也是神色复杂，看得都有些生理不适了。
  然而李尚德毕竟是见过大扬面的，哪怕林然都已经被折磨成这副惨样了，他还依旧不肯放过他。
  只见林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便抢先一步，拽下脚上的皮鞋，蹲下身子，对着林然已经变形的脸上狠狠抽去。
  “我在和你说话呢！”
  “我……”
  啪！
  “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
  啪！
  “你有没有素质啊？”
  “我……”
  啪！
  “噗！”林然被他抽得眼冒金星、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间，感觉又有什么什么东西从他嘴里飞了出去。
  他努力聚焦着视线，定睛一看，原来是他刚刚补好不久的大门牙。
  打人……哦不，教育人实属是个体力活，加上李尚德当老板当久了，平时缺乏锻炼，所以很快便气喘吁吁。
  “窝……窝错了……”趁着李尚德打累的间隙，林然终于有机会虚弱地开口。
  他呜呜地大哭着，像是刚刚经历了老爹出门被车撞，而老母又刚好是司机，舅舅想出去救人，却被当成了减速带，叔叔想凭一己之力让车停下来，最后却被卷进了轮胎，而老母车胎打滑滚下山崖，最终全家无一人幸存，成为终极大孤儿。
  “你错哪了？”李尚德虽然打累了，但声音却依然中气十足。
  他缓缓起身，扬了扬手中的皮鞋，示意林然要是回答不好，就将再次迎接他的皮鞋洗礼。
  “窝……窝哪里都错了，窝不应该出生，窝不应该长大……”林然眼神中溢满了恐惧，“窝不应该活着……窝不应该出来碍大家的眼……”
  “对咯！”李尚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恶狠狠道：“说，你是谁？”
  “窝是贱种……”
  “继续！”
  “窝是畜生……”
  “继续！”
  “窝是狗娘养的……”
  “回答的不错。”李尚德微微颔首。
  他朝后招了招手，示意小弟们上前。
  “我打累了，剩下的交给你们。”
  李尚德的小弟们闻言，皆是嘿嘿一笑，面露凶光，把玩着手中的板砖或钢管，将林然围成一团。
  “窝……窝已经回答泥了！”林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我有说过要放过你吗？自作多情……”李尚德语气淡然，大手一挥，“给我打！”
  林然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板砖、钢管便如狂风骤雨般招呼在了他身上。
  棍棒交杂中，林然两眼翻白、双腿一蹬、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彻底不省人事。
  “诶呀！这里好像有人被打了啊！”
  就在这时，一对刚刚看完电影的小情侣你侬我侬地路过，那女孩不经意间看到这副扬景，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而那男孩也是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李尚德看向二人，不由“啧”了一声。
  “这下子有些麻烦了啊。”他苦恼地摸了摸脑袋。
  “顾云深，怎么办啊？”姜乐允急的跺了跺脚，拉扯着顾云深的衣袖，“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朋友有麻烦了，我们得帮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