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杀死白厄的卡厄斯兰那，我杀了我

  『黑塔：现在你们就能够看到真正会有的事实了。』
  ......
  在那眼前的荧幕上。
  第1次永劫回归，尽头。
  此时此刻。
  能够见到无比明显的两个人。
  卡厄斯兰那。
  以及白厄
  卡厄斯兰那面对这个时候的质问，没有回应。
  可很快在这个时候。
  白厄也开始有了更直接的说明了。
  “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
  “这一世，在缇里西庇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
  白厄显然，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卡厄斯兰那：.....
  现在这个时候的沉默。
  往往暗示着很多东西但在这个时候让人感觉到心寒。
  白厄无法理解这个就是来自轮回的自己。
  “你的冷漠令我心寒。”
  “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不得不说。
  现在这个回应的确让人有点无奈。
  卡厄斯兰那不得已。
  现在也不得不开始做出回应了。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
  “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卡厄斯兰那说着自己所承受的一切。
  “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
  “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或许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让那些人存在了。
  但是这么一种方式也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白厄并不能够理解卡厄斯兰那。
  这一点就是本质。
  “或许，已经太晚了。”
  “但你说得对。”
  “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
  “所以......”
  白厄直接在这个时候准备出手了。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而在这里经历的事情。
  也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卡厄斯兰那回忆着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在那之后，他举剑袭来......”
  “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
  这样的一个结果造就的说明。
  已经是彻底走向了完全的未知。
  两个人终究还是刀剑相向。
  当然，最后所能活着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明确了。
  『星：现在这真的出现问题了。』
  『飞霄：确实，现在也能感觉到，这到底身处一个这样的状况。』
  『椒丘：如今这一切，都已经完全有了直观的说明了。』
  『椒丘：人甚至无法共情自己，这就是现在呈现出来的东西。』
  『椒丘：这种事情，完全能够说明一切了。』
  ......
  在那眼前的荧幕上。
  卡厄斯兰那讲述了自己那一天的经历，讲述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卡厄斯兰那用这一只虫子来描绘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现在这个直观的描述越来越强烈了。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
  “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
  “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卡厄斯兰那自己就是那一只推着圆石的虫子。
  他没有办法改变坡度，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描述这一切。
  现在的他，果然还是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当然。
  就是这么一个时刻。
  很快，有了一些新的说明。
  卡厄斯兰那经历了很多。
  当然也做了更多的尝试。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
  “它会在幕匿时深夜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时黎明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尽管已经非常努力，但最后的结果差强人意。
  也完全能感觉到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实。
  而这么一个情况下。
  接着就立刻有了更多的表示。
  如今终于有了更多微妙的结果了。
  很快，在这里又见到了更多明显的数字。
  这是一个实验数据一样的东西。
  永劫回归#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
  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严格按照实验原定设计顺序，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载入缓冲区。
  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并监测到对象心智函数异常波动。
  ＞＞＞管理员批注：第一次惨烈的失败。
  在这里直接看到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一个是完全记录了卡厄斯兰那的改变。
  而另外一个则是出现了管理员对这一切的监视。
  当然，最后的结果没有丝毫的影响。
  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在这之后也很快有了更多的档案记录。
  永劫回归#2：对象卡厄斯兰那采取永劫回归#1相似策略，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
  永劫回归#3：对象卡厄斯兰那策略发生微调，提高「避免过去同伴牺牲」决策权重。
  经检验，本次调整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正常结束，对象卡厄斯兰那回退演算进程。
  『白厄：每一次的试验结果，到最后都会有一个直观的记录。』
  『星：可是每一次被记录下来的只有失败。』
  『遐蝶：这确实做了不少尝试，而且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