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副主任的祸

  关于95号院子里面传言的，聋老太太是烈属的说辞。交道口街道办管理民政的何大江出来辟谣了，根本没有那回事。自己本身就住在95号院子，如果是真的，那么不仅仅是自己，连带街道办都是失职的。
  像阎埠贵，杨瑞华倆口子，中院贾家婆媳贾张氏，秦怀茹。后院的郑家嫂子都感觉自己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媳妇李翠兰给骗了，都气愤不已的。何大江的老婆张巧云也是很不好意思的，自己差点就相信了。
  大家都选择了不说，易中海和媳妇李翠兰更是深信不疑的。他们亲眼见到那天，街道办的方副主任来到四合院。看到聋老太太显得很是亲热的样子。聋老太太则是含糊其辞的说，自己以前救过方副主任，自己的孩子都是上了战场的。
  易中海还幻想着，伺候好聋老太太，借着这个关系搭上方副主任的线。看看能不能扳倒一大爷何大清，他自己上，好增加自己在四合院邻居里面的威望。
  "老嫂子，您听说没？"杨瑞华端着木盆从耳房出来了。"前街王婆子说，聋老太太的烈属根本就是假的，是拿方副主任当幌子。"
  “大江兄弟不是说了嘛，你还不相信？” 贾张氏正坐在石桌旁纳鞋底。听到杨瑞华这么说，有点不高兴。"昨儿李翠兰还跟我显摆，说老太太的抚恤金要下来了，还说要涨到十五块呢！"她故意说了"十五块"，仿佛在咀嚼一块硬骨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借着汇报工作的缘头，何大江委婉的和方副主任说了这个事情的经过。
  "没想到啊，你们院这位老太太，还真的是个人物？"方副主任明显感觉自己被骗了。“当年我在防空洞发高烧，是她给我喂了半碗米汤。这恩情我记着，可她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方主任，院子里面我已经说过了，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何大江递了根烟给方主任。“可是，这话要是传到外面，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大江，行，我心里有数了。” 方副主任眉头紧锁。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被聋老太太拉了虎皮，背锅了。
  何大江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方副主任气的折断了手里的铅笔。
  "振华，何大江救小娥那事，真不打算登门道谢？"娄公馆，娄振华和夫人谭雅丽正在聊天。谭雅丽用一根银匙子搅着咖啡，骨瓷杯沿映出她眼角的一圈细纹。
  娄振华摩挲着紫砂壶。自打轧钢厂挂上新牌匾，自己就靠边站了。这把跟了他二十年的壶就再没热过，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
  正好这个时节，交道口街道办的何大江夫妻是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娄小娥。何大江现在还是公家的人，何大江的大哥何大清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当初还是自己招进去的。
  “老许不是说过嘛，他和何家是住在一个院子吗？” 娄振华思量了一下。“让老许给何家兄弟传个话，自己感激他们救了自己闺女。明天周末，我准备登门拜访。”
  许富贵以前是娄家的佣人，学放电影还是娄振华安排的，
  娄振华和夫人谭雅丽认为他们之间还是有一份香火情的。
  谭雅丽端起咖啡抿了口，突然轻笑道，"许家嫂子今早跟我说，大茂二十了。"她放下杯子，蓝宝石戒指在暮色里闪着幽光，"小娥也十八了，都是知根知底的。"
  "再等等。"娄振华想了想，点点头。 “先见见这个何大江。现在他是公家的人。”
  “若是能交好一二，说不得以后还会有交集的？” 谭雅丽也赞同娄振华的主意。
  "老许，这茶，可比轧钢厂的福利好多了啊！"许富贵坐在何家堂屋的桌子旁边，面前的搪瓷缸里飘着几粒茉莉香片。何大清发了根烟给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小子今天穿得比过年还齐整，藏青色中山装口袋里还别着支钢笔。
  "老何，说笑了。"许富贵笑着接过了香烟，将桌子上的铁皮盒子推了过来。"这是今春新采的六安瓜片，您尝尝？"
  “大江兄弟，救了娄小姐。” 许富贵也没拐弯，直接的说出了来意。"老何啊，娄董可说了，明儿晌午亲自来拜会。"
  “我当什么事？”何大清知道。自己兄弟回来就和他说了。不管怎么样，轧钢厂的工作还是当初娄振华给的，这份情总是要记下的。
  第二天上午。
  "娄董，您看这四合院。这青砖灰瓦的，可有不少的年头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的停在了95号院门前，娄小娥提着藤编食盒先钻了出来。
  "娄董，娄太太，娄小姐。快请进。"何大清从堂屋迎了出来，粗布围裙还系在腰间。他瞥见许富贵中山装口袋里别着的派克钢笔，嘴角抽了抽，这老小子，还装！何大江跟在大哥的后面，没说话。
  “何师傅，叨扰了。” 娄振华满面笑容的，热情的和何大江握了握手。“这位就是救了小女的何科长吧？大江兄弟。”
  “娄董，您先里面请。”外面已经聚集了好几个四合院的邻居了。大家看到后面许家父子提着的东西，都暗自心惊。这户人家是什么人？出手这么的大方？
  “巧云嫂子，这是稻香村的点心。” 娄小娥看到何大江后面的张巧云，直接跑过去了。边上还有两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小姑娘。
  "听老许说，何科长在街道办是负责民政的？"进了屋子，何大清请娄振华夫妻坐下，泡上了茶水。至于娄小娥已经和张巧云还有两个小姑娘到东厢房玩了，许大茂是一脸的无奈，小心翼翼的在何家陪客。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干事。” 何大江微微一笑。“倒是没少听大哥说，当年进轧钢厂，娄董是多方照顾的。” 何大江心里其实是不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今天来，就是感谢大江兄弟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娄振华可是老江湖了，今天过来就是认识一下子，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一点薄礼？”何大江看了下桌上的东西，却也没有惊讶。或许对于娄家而言，真的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现在的老百姓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了。吃的，用的，甚至还有海参，燕窝这样珍贵的食材。
  娄振华夫妻看到何大江面不改色的样子，心里也是很惊奇的，这完全不像一个普通街道办干部，他们哪里知道，坐在他们对面的家伙可是有一个作弊神器的存在的。
  中午，在何大清的挽留之下，许家父子作陪，何家宴请了娄家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