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能袖手旁观
作者:爱吃米的醋坛
玉婉竖耳倾听,“什么声音?”
“小姐!有人跑过来了!”
竹青伸手一指,王管家带着一伙人飞奔而来。
玉婉起身,“快,咱们先过去。”
刚才她好似听见楚瑾玄的声音。
可楚瑾玄在陪江月瑶,不会来此偏僻之地闲逛。
玉婉心跳得飞快,没事总想楚瑾玄可不是好兆头。
她娘说,男人总睡一个女人会腻歪。女人总睡一个男人会爱上!
可不行!不行!
“小姐!”
“哎,好,咱们开始……”
玉婉收回思绪,拍门大喊,“怎么了?喂!有人吗?”
竹青小声说:“小姐你别自责,他们都是坏人,这就是报应。小柳是被二姑娘灭口的,她也不想害您,您给过我们酥子糖吃,我们都记得你的好。”
玉婉心里五味杂陈。
“玉婉表姑娘怎么了?”
王管家带人率先跑到,紧跟着秋露也到了。
“王叔,里面……里面……鬼哭狼嚎,不是个好声,我怕出事。敲门问问。你们……也听见了?”
玉婉晙了秋露一眼,秋露眼神躲闪低头不语。
王管家抹了把汗,没个好气,
“秋露说二姑娘在三房后院被人打了,三房出了大事。我怕出事,赶紧就来了。今日府里人多,她大喊大叫,被大夫人知道,真是要了老奴的命。三夫人回来了吗?”
“小的们已去请了。”
“等等吧,咱们破门而入也不合规矩。”
三房本就不受人待见,近日还总惹麻烦,着实让人心烦。
玉婉迟疑,“王叔,我刚听里面有动静,要不咱们进去看看,姨母定不会怪罪诸位……”
话还未说完,王管家连连摆手,
“三老爷要是怪罪,奴才我也担不起呀。这是他的书房,往日三夫人……也不是能随便进来得呦。”
人人都知道三夫人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是个受气的命。
“王叔,秋露不也说出事了吗?秋露,你怎么未跟在二姑娘身边?”
玉婉明知故问。
秋露抿唇不语,她知楚乐萱恐怕凶多吉少。
“二姑娘说有事要办,未让我跟着,我刚听见她喊,便有些担心。”
“你说她在里面?三老爷责罚她了?”
玉婉与她一唱一和。
秋露低语:“奴婢不知。”
自打玉婉来到国公府,三夫人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断了二姑娘楚乐萱从三夫人手里捞银子的门路。
楚乐萱恨急了玉婉,处心积虑一再筹谋陷害,可节节败退,这次恐无翻身之日。
秋露为自己打算,只想不连累自己,再寻个好去处。
“二姑娘喊得凄惨,奴婢听得渗人,平日里三老爷待她亲近,鲜少会责罚她。奴婢觉得奇怪。”
她盯着玉婉笑得谄媚。
玉婉装得急不可耐,
“王叔,等不得,咱们还是进去看看,有事我担着。二姑娘夫家获罪,她和离归家,再不似往前光鲜。三老爷早前受老太太责罚,近日脾气更是暴躁……王叔求求你。”
王管家叹气,远道来得乡巴佬真是不知人心险恶,
“玉婉表姑娘,您真是心善。希望二姑娘能领你这份情。踹开!”
“谢谢王叔。”
王管家心道,真撞见二姑娘挨打,以她那小肚鸡肠的性情,准会怀恨在心,不报复你,都是谢天谢地。
家丁都是练家子,几脚下去后门大敞四开,王管家不耐烦迈进门槛,“有什么声?什么声都没有!大惊小怪,嚯!怎么回事?”
“二小姐,你怎么了?”
秋露惊呼上前。
玉婉大喊,“快传府医,天啊!这是发生了什么?姨母!”
“闭嘴!”
王管家呵斥,“快把门关上。把大夫人和三夫人找来,快去。”
玉婉扭头就跑,“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表姑娘,你小点声,别大惊小怪,没事。”
王管家声音严厉,义正言辞,展臂挡在玉婉面前,嘱咐竹青,
“此事不宜声张。莫惊扰宾客。快去!”
竹青闻言郑重点头,“奴婢明白。”
瞄了玉婉一眼跑了出去。
王管家拦住玉婉,
“表姑娘,回静园休息好了。”
玉婉情绪激动,
“国公府上下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袖手旁观。我可以打个下手,帮帮忙,我懂点医术。”
王管家懒得跟她说话,真是看不出来个眉眼高低。
“王管家,三老爷……三老爷他他他……”
下人匆匆跑过来,瞧着玉婉欲言又止。
玉婉趁王管家愣神,嗖得跑了进去,一来她想看热闹,二来她做事严谨。
她去过后院,后院会留下她的脚印,她要再走一遍才安全。
面前的一幕惊呆了玉婉。
她瞪圆了眼睛,指着楚三爷的白花花的屁股惊叫出声,
“呵!啊!啊!啊!天啊!这……这……王叔!王叔!王叔!”
“玉婉表姑娘!你说话说全了!可不是老奴晚节不保,你这样说话,旁人听见会误会。”
玉婉声音发颤,
“王叔,他们干嘛呢?怎么还叠一起了!他压三老爷在做什么!人都要顶飞了,可是飞不出去,为什么?”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玉婉惊呆了!
王管家忙挡住玉婉的眼睛,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不能看!兔子崽子们!还不快分开他们!别看热闹了!作孽!”
下人回禀,“王管家,他他他……好像是马上风!三老爷晕过去了,再不停下来,恐怕要出人命了!”
“玉婉,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楚乐萱踉踉跄跄跑了进来,“玉婉要杀了我!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玉婉好无辜,“你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刚打我,你忘了?”
楚乐萱上前要与玉婉撕扯,玉婉忙躲在王管家身后。
王管家怒不可遏,“二姑娘得罪了。堵住她的嘴送明礼堂去。”
院内乱成一团。
待到天黑,大夫人送走宾客,才到了明礼堂。
老夫人捻着佛珠,堂下跪着五花大绑的楚乐萱,“祖母,都是玉婉搞得鬼。”
三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继母难为,但凡三房出事,二姑娘都指责妾身。可今日之事,跟妾身的外甥女有何关系?徐老爷明明是来求娶二姑娘,二姑娘不愿意就算了,为何指使他对三爷做出那等事。三爷可是你父亲呀。”
刚睡醒一觉,前来对峙的玉婉听闻此言,心道姨母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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