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拜年

  小年至，喜气洋洋，家家户户都沉浸在一片忙碌与欢乐之中。“二十三，糖瓜粘，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二十四，扫房子，除去尘埃迎新年；二十五，磨豆腐，美味佳肴待客来；二十六，去买肉，家家户户笑声多；二十七，宰年鸡，团圆饭香飘四溢；二十八，把面发，馒头松软又可口；二十九，贴春联，家家户户贴吉祥；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瞧，这小年刚过，那浓浓的年味便“嗖”地一下扑面而来！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有忙着采购年货的，有精心挑选新衣的，还有兴致勃勃挑选春联、烟花爆竹的，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那股喜庆劲儿，仿佛要把整个城市都点燃了。
  余顺将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涌起万千感慨。此时此刻的年味儿，才是记忆中、书本里真正的过年模样啊！哪像后世，尤其进入 21世纪 10 年代之后，年味愈发淡薄，一年不如一年。到后来，烟花爆竹禁放，甚至还有些所谓的“专家”冒出来大放厥词，声称要取消过年这个传承了数千年的传统节日。
  想我大中华悠悠五千年历史文化，春节这样历经沧桑传承至今的节日，何其珍贵，怎能说取消就取消？那些“专家”究竟安的什么心，立场和观点简直荒诞离奇，真不知他们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屁股又坐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再看看那向来以“宇宙都是他们的”自诩的南韩太极虎，简直就是个“文化小偷”，见啥好东西都想扒拉到自家碗里。屈原成了他们的祖宗，中医也被他们说成是自家发明的，就连汉字这中华民族的瑰宝，都敢厚颜无耻地妄称是他们的。
  话说那思密达一帮人，可真不是玩意儿！给咱们大中华当了几千年的“学生”，眼巴巴地羡慕、学习中华文化，就连他们的首都，以前都叫汉城，弹丸之地，还敢称大韩民族，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几年兜里刚有点钱，就打起“爸爸家”东西的主意了。
  要是咱们种花家真傻到不要春节了，恐怕下一秒，这帮家伙就能堂而皇之地据为己有。要知道，放眼整个东南亚地区，绝大多数国家都欢庆春节，毕竟这一传统习俗从老祖宗那会儿起，就对周边产生了深远影响，逐渐形成了庞大的中华文化圈。
  话题转回，小年一过，年二十七开始，刘响和箫国华就没来和余顺一起练功了，他们自家屋里屋外忙得不可开交，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准备年货，虽说年纪小，但搭把手干些小事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就暂停了几天。
  时间来到年二十九这天，练完功，冷锋一脸和蔼地对余顺说：“从今天起，你也休息几天，别来我这儿练拳了。大过年的，得好好陪陪家人，团团圆圆的，再出去走走亲戚、访访朋友，挨家挨户拜个年。”紧接着，他又提醒道：“不过，每天早上的桩功可千万不能断，一定要坚持练，这样才能不断进步。”余顺连忙点头，保证不用师父提醒，自己肯定能做到。
  这时，余顺灵机一动，热情地邀请师傅去他家一起过年。冷锋笑着摆摆手，婉拒道：“不了不了，我也有自己的安排。冷氏族人会来接我回祖地，我要和族人们热热闹闹过大年，初一还要去家族祠堂敬拜祖先呢，估计初五才能回小院。”余顺听后，理解地点点头，承诺初五再来找师傅，还提前约好小伙伴刘响和箫国华，准备初五早上一同前往小院，给冷锋磕头拜年。
  余顺满心欢喜地回到家，因为过年，妹妹余书欣也被接了回来，一家六口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年三十的夜晚，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温暖的火盆旁，看着电视里精彩纷呈的春节联欢晚会。当本山大叔表演小品《相亲》时，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屋子里满是浓浓的年味，长辈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电视机里传出清晰响亮的倒数声：“10、9、8、7……”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打着人们紧绷的心弦。终于，当当当！悠扬庄重的 12 点钟声骤然响起，宣告庚午年正式来临。
  刹那间，屋外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仿佛要唤醒整个世界，连绵不绝，如同激昂的交响乐，奏响新年序曲。家境殷实的人家更是在院子外点燃绚丽多彩的焰火，宁静的夜空瞬间被一道道璀璨光芒划破，宛如梦幻仙境。焰火时而似金色巨龙腾空而起，威风凛凛；时而像五彩凤凰翩翩起舞，婀娜多姿；时而如缤纷花朵竞相绽放，美不胜收。它们将漆黑夜幕装点得如同白昼，映照出每个人脸上幸福喜悦的笑容。
  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半岁多的妹妹余书欣被突如其来的喧嚣吵醒，先是轻声抽泣，稚嫩的哭声在嘈杂爆竹声中略显微弱，很快引起母亲罗夏蝉的注意。母亲急忙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后背，哼唱轻柔摇篮曲安慰。不一会儿，余书欣停止哭泣，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母亲见女儿安静下来，小心翼翼抱着她走到窗边，余书欣小小的身子依偎在母亲温暖怀抱中，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窗外不断升腾的焰火，目光随着轨迹缓缓移动。看着看着，小家伙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纯真无邪的笑声仿佛有魔力，让整个房间充满温馨欢乐。
  一家人围坐在窗前，欣赏着绚烂多姿的焰火表演，共度美好时光。再盛大的庆典也有落幕时，闹腾一阵后，外面爆竹声逐渐稀疏，只剩远方偶尔传来的零星几声。伴着若有若无的爆竹声，一家人带着满满的幸福和倦意，慢慢进入甜美的梦乡。
  大年初一清晨，天色还未大亮，余家就忙碌起来，按照传统习俗，今天要举行庄重的祭祖仪式。
  余家原住在豫章地区，当年小日子侵略者发动侵华战争，余顺的太爷爷带着全家老小背井离乡，逃难来到庐陵城。岁月变迁，余家在此落地生根，却没留下详细族谱，或许豫章还有幸存族人，因年代久远、缺乏联系，如今已无从知晓下落。
  尽管如此，余家对祖先的敬重丝毫不减。在三楼一间整洁屋子里，挂着余顺太爷爷和太奶奶的画像。一家老小怀着虔诚之心，整齐排列在画像前，先点燃袅袅青烟的香火，仿佛带着后人对先人的思念飘向远方，然后依次恭恭敬敬跪地磕头，每一次叩头都饱含敬意与感恩。
  简单肃穆的祭祖仪式结束，接下来便是走亲戚。在庐陵当地，有个不成文规矩：初一这天通常走访男方家亲戚。余顺父亲这一辈有三个兄弟姐妹，分别是余顺父亲、大伯以及姑姑余秀英。余顺父亲和大伯一直未分家，家族团结和睦。
  此时，除年迈的奶奶魏招弟留在家操持家务外，其余人准备出发去姑姑家拜年。两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停在门口，余顺一家四口加上大伯，兴高采烈地上路了。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谈论过去一年趣事和新一年期望。
  经过一段路程，终于抵达城郊禾埠乡的姑姑家。姑姑家只有她一人在等客人，原来姑父一早带着余顺的两个表兄和一个表姐出门拜访其他亲戚了。
  平日里大家忙于工作，亲戚间走动少。还在屋外，大伯和父亲就大声喊：“恭贺恭贺，拜年了！”声音传进屋内，没多久，姑姑那熟悉亲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满脸笑容迎接两个弟弟和弟媳。
  姑姑热情招呼他们进屋，赶忙搬来几把椅子请落座，转身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几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轻轻放在桌上，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碟碟香气扑鼻的花生、瓜子和五颜六色的糖果，摆得满满当当。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火盆旁，温馨氛围弥漫开来。
  闲聊中，姑姑得知两个弟弟都毅然下岗，投身商海，起初面露忧虑，担心初涉商场困难重重。听到他们生意风生水起，姑姑眼中忧虑化作欣喜，连连点头称赞：“咱家弟弟就是有出息！”那份浓浓的亲情溢于言表。
  随后，姑姑看向略显疲惫的弟媳罗夏禅，关切嘱咐：“夏禅啊，你别太累着自己。刚生完孩子不久，出了月子就得忙前忙后，身子骨哪能吃得消？咱们女人可得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罗夏禅微笑点头，心中温暖。
  话题一转，大家聊到余顺，听闻他在学校成绩优异还跳级了，姑姑喜不自禁，伸手轻轻抚摸余顺的头，满怀期待地说：“顺哥儿啊，你可要继续努力读书哦！将来长大了，争取给咱老余家考个状元回来，让大伙儿都跟着沾光！”余顺乖巧点头，心里暗说没问题。
  又听闻余顺每日跟老红军练武，姑姑心中担忧：如此频繁练武，会不会耽误学业？当弟弟和弟媳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影响时，她悬着的心才稍安，不过很快，好奇心占了上风，对余顺所学拳法愈发感兴趣。
  余顺倒也大方，主动表示愿意在院子里展示拳法给姑姑看。说来凑巧，他父母和大伯整日忙生意，无暇欣赏他练武风采，正好借此机会让大家开开眼界。
  余顺修习八极拳已有半年多，如今早已迈入门槛，精髓要点领悟掌握得七七八八。虽说年纪小，身体力量未完全发育成熟，发力尚不能尽善尽美，但每一拳挥出带起的猎猎风声，以及招式蕴含的美感，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余顺将八极拳中的八大绝招依次施展，“阎王三点手”飘忽诡异，令人难以捉摸；“猛虎硬爬山”气势雄浑，仿若凶猛老虎奋力攀登陡峭山峰；“迎门三不顾”迅猛凌厉，直击对手要害；“霸王硬折缰”刚猛无匹，恰似西楚霸王再世；“迎风朝阳掌”光芒璀璨，宛如初升旭日；“左右硬开门”大开大合，霸气四溢；“黄莺双抱爪”轻盈灵动，像两只小黄莺上下翻飞；最后一记“立地通大炮”，更是威力惊人，震撼全场。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