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再次动手

  他手握紧灯笼，看到地上有些白色的毛，他立即蹲下身，指尖捻起地上散落的几根鹅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铁锅的毛……”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
  “苏渝！赵成武！”
  无人应答。
  陈野攥紧兔子灯笼：“该死！”他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震得老树簌簌发抖。
  他的小媳妇，被人劫了。
  “嘎——嘎——”
  陈野听到铁锅的声音，眼神一凛，他立即顺着声音跑进巷子里面。
  “这大鹅好肥！肉肯定好吃。”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伴随着铁锅扑棱翅膀的动静。
  “啊！——”陈野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到男人惊呼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怒骂：“他娘的，这死鹅，竟然敢啄老子。”
  陈野立即贴着墙走，悄无声息地走到男人的背后，身形隐匿在阴影中。
  巷子最深处，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正捂着流血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铁锅。他另一只手攥着一把砍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男人刚准备动手。
  “唔——”
  陈野直接从背后捂住男人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掐住男人的喉咙。
  “闭嘴。”
  陈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男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嘎——”
  “铁锅！”
  陈野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在男人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这只鹅的主人在哪？”
  男人摇头。
  “既然不知道，那就死了吧！”
  紧接着，他五指骤然收紧，“咔。”的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男人疼得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知道了吗？”
  “唔唔唔！”男人终于崩溃，颤抖着指向巷子深处，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院、院子……最后面的房间……”
  “很好。”陈野顿了顿又说：“那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男人刚准备松一口气，感谢陈野。
  陈野猛地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一撞。
  “砰”的一声。
  男人瞬间晕了过去，身体直接滑落在地上。紧接着，陈野蹲在地上，捡起男人刚刚要杀铁锅的刀，帮铁锅松开绳子。
  铁锅歪着头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又抬头看向陈野，绿豆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嘎——”
  陈野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砍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手腕一转，铁锅绑在脚上的绳子就断开。
  “去找你主人！”
  陈野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直接扯下对方的腰带，利落地将他捆成粽子，又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团破布，确保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走。”
  他拎着砍刀，跟着铁锅悄悄走进院子里。
  院内一片死寂。
  陈野贴着墙根前行，铁锅在前方引路。穿过几道回廊，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房间。
  “嘎——”
  “嘘。”
  陈野的刀尖抵在窗缝间，悄无声息地撬开一道缝隙。
  屋内光线昏暗，几盏残烛摇曳，映出几个瑟缩在角落的身影。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里面五个年轻姑娘，手脚均被麻绳捆了，其中四人身上穿着刺眼的红嫁衣，衣摆凌乱地拖在地上，一看就是被强行套上的。
  而最角落的那个，是苏渝。
  她仍没有换上嫁衣，但袖口已被扯破，露出的手腕被麻绳勒得泛红。此刻，她紧闭着眼，似乎昏迷着，长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陈野的指节微微发紧，刀锋在窗户上压出一道细痕。
  不一会，陈野听到动静，闪到另一侧。
  “待会儿把最后一个姑娘的衣服换了。”一个尖细的男声响起，语气轻佻，像是谈论货物。
  “最后一个姑娘是最好看的，不过，听说好像今天和她相公一起来赶会的。”一个老妇沙哑回应。
  “没事，有的人不挑。”男人嗤笑一声，“只不过受点罪而已。”
  “上床了都一样。”
  待他们走到房间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陈野直接闪到他们身后，左手如铁钳般捂住老妇的嘴，右手短刀寒光一闪，精准地划过男人的咽喉。
  “噗嗤——”
  鲜血喷溅，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妇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呜咽。
  陈野贴在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敢出声，立马和他一样。”
  老妇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开门。”
  她颤抖着掏出钥匙，哆嗦着插进锁眼，几次对不准。陈野的刀尖抵在她后心，她终于“咔哒”一声拧开了门。
  门一开，铁锅立刻扑了进去，直奔苏渝。
  “嘎——！”
  屋内几个醒着的姑娘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尖叫，陈野冷喝一声：“闭嘴！”尖叫声戛然而止，全部惊恐地看着这个满身杀气的男人。
  铁锅用喙轻轻啄着苏渝的手腕，又用脖子蹭她的脸，焦急地“嘎嘎”叫着。
  老妇声音颤抖：“大....大侠，饶.....饶命”
  陈野反手一记手刀，老妇闷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相公……”
  苏渝被铁锅蹭醒，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见陈野站在她面前，手中刀滴血，脚边倒着昏迷的老妇，而房间的门口……有一具喉咙被割开的尸体。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相公！”
  陈野大步上前，刀锋一挑，割断她腕上的麻绳，嗓音低沉：“嗯，不哭，娇气包。”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为夫来晚了。”
  苏渝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害怕……”
  陈野身形微僵，随即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五指穿过她的发丝，低声道：“我知道。”他嗓音低哑，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都是我的错。”
  话音未落，他单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苏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颈侧。
  陈野另一只手仍握着刀，刀尖垂地，血珠滴落。他目光扫向屋内其他几个姑娘，嗓音冷硬：“你们待在这。”
  紧接着，他用刀把他们身上的麻绳砍断，几个姑娘点头，然后瑟缩着抱成一团。
  “把房间门锁好。”他语气阴冷，“我出去报官。”
  苏渝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后颈的衣料：“相公，还有赵成武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