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铁锅惩恶记(2)
作者:金薯片
"娘您别管!"苏渝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跑,"我去叫相公!"
陈母和陈杏儿对视一眼,院外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那声音...陈杏儿的手指突然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杏儿..."陈母刚想说什么,却见女儿已经颤抖着拉开了门缝——
刘永正被铁锅追得满地打滚,上好的衣裳沾满了泥土和鸡粪。他抬头看见门缝里的陈杏儿,竟伸出脏手:"杏儿!救我!"
陈母手中的簸箕"咣当"掉在地上,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你、你竟然还敢来!"陈母抄起墙角的竹扫把就冲了出去。晒得干硬的竹枝带着风声抽在刘永背上,每一下都迸出灰尘。
"哎哟!岳母!别打!"刘永抱头鼠窜,却不料铁锅从另一侧包抄,对着他大腿又是狠狠一口。
动静引来了左邻右舍。张家媳妇挎着菜篮,李家婆子端着针线笸箩,不一会儿就围了半圈人。
"哟!"王婶踮着脚,"这不是那个跟寡妇厮混的刘永吗?"
卖油郎的媳妇立刻接话:"你不知道?那寡妇肚子里的种根本不是他的!昨儿个刘永去卖货,正撞见寡妇跟别的货郎在床上..."
"啧啧啧,"李婆子啐了一口,"活该!杏儿多好的闺女,被他打得..."
议论声戛然而止。陈杏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槛上,阳光给她单薄的身子镀了层金边。
她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夜夜做噩梦的男人,此刻像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突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咔嚓"裂了道缝。
"杏儿..."刘永突然扑到门槛前,鼻涕眼泪糊了满脸,"那个贱人骗了我!你跟我回去,我保证..."
"哗啦——"
一桶泔水从天而降,浇了刘永满头满脸。陈父不知何时站在了屋檐下,手里的木桶还在滴水。
后院,陈野正弯腰收拾地上的杂草,手里的砍刀利落地劈开几根横生的荆棘。阳光晒得他后背的粗布衣裳微微发烫,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他刚直起腰,就看见苏渝提着裙摆慌慌张张跑来,小脸煞白,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小媳妇,怎么了?"陈野立刻扔下砍刀,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扶住她的肩膀。
"相公!"苏渝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门口有变态,他、他大庭广众露屁股......"
陈野的瞳孔猛地一缩,额角的青筋"突"地暴起,握着砍刀的手瞬间绷紧,指节泛白。他浑身杀气腾腾,嗓音低沉得吓人:"哪个不长眼的畜生?!"
"在门口......"苏渝拽住他的衣角,"铁锅正在教训他......"
陈野一想到自己媳妇竟然看见别的男人露屁股,怒火瞬间烧得更旺,握紧砍刀的手几乎要把刀柄捏碎。他现在只想冲出去,把那个人的屁股剁了喂狗!
他大步往外走,苏渝赶紧跟上,结果还没走两步,陈野突然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黑着脸道:"站住!你不许去!"
苏渝完全被他的突然举动吓懵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陈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啊?”
陈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非常不满,他咬着牙说道:“待会儿再教训你!”
苏渝的心里“咯噔”一下。
“其他男人的屁股都敢看?”陈野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苏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没看清……”
“没看清?”陈野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的声音越发严厉,“那你还知道是屁股?”
苏渝顿时语塞,她发现自己的解释完全站不住脚,反而让陈野更加生气了。
“我……”
苏渝还想再解释几句,可陈野根本不给她机会,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前院走去,留下苏渝一个人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陈野的背影看上去杀气腾腾的,仿佛他不是去前院,而是要去屠村一样。苏渝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不这样说了。
铁锅,你可一定要啄准点啊......
陈野提着砍刀冲到前院时,铁锅正把刘永逼到墙角。大白鹅扑棱着翅膀,每一根羽毛都炸开,活像团暴怒的云朵。
刘永的裤子已经被啄成布条,两瓣惨白的屁股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原来是你这畜生!"陈野的砍刀"铮"地劈进磨盘,火星四溅。他一把揪住刘永的头发,将人提起来:"敢污我媳妇的眼?"
刘永吓得裤裆又湿了一片:"陈、陈哥饶命!是裤子自己破的..."
"放屁!"陈野抡起拳头,却在半空停住。他忽然扭头冲院里喊:"小媳妇!闭眼!"
躲在门后的苏渝赶紧捂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偷看。只见陈野脱下外衫,粗暴地裹住刘永的屁股,这才继续揍人。铁锅在旁边助阵,专门啄刘永的脚脖子。
"啊!鹅爷爷别啄了!"刘永抱着头哀嚎,"杏儿!杏儿你救救我!"
陈杏儿的声音像淬了冰:"刘永,当年我求你停手时,你是怎么说的?
围观的村民瞬间安静,连铁锅都停下了啄人的动作。刘永瘫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错了!我真的..."刘永的狡辩被铁锅一翅膀扇了回去,鹅掌直接踩在他嘴上。
陈野余光瞥见躲在门后的苏渝,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揪住刘永的发髻,狠狠往地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刘永的额头顿时见了血。
"唰——"砍刀破空而下,精准地拍在刘永光着的屁股上。
"啊啊啊!!!"刘永的惨叫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陈野嫌吵,随手捡了块石头塞进他嘴里:"鬼叫什么?刀背而已。"他俯身凑到刘永耳边,声音轻得像索命的无常:"但我娘子说你露屁股吓着她了..."
刀光一闪,刘永的屁股顿时从两瓣变成了四瓣。鲜血渗进黄土里,围观的村民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陈野!"里正刚想上前劝阻,陈父已经挡在了前面。
"今日各位做个见证。"陈父的声音掷地有声,"这厮光天化日露屁股伤风败俗,我陈家为维护乡里妇孺清誉,这就押他去见官!"
陈野的刀尖还在滴血,闻言又要抬手。突然衣袖被人轻轻拽住——
"相公..."苏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眼里还有些笑意,"我眼睛疼..."
"该!"陈野凶巴巴地骂着,手却已经温柔地抚上她的眼角,"回去给你用枸杞水洗洗。"
转头对刘永吼道:"滚!再让我看见你..."刀尖往铁锅方向一指,"喂它!"
铁锅非常配合地"嘎"了一声,黑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里正赶紧招呼人把昏死的刘永拖走,血迹在黄土路上拖出长长的红痕。铁锅雄赳赳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啄一下刘永的脚底板,确保他不会装死。
铁锅很配合地"嘎"了一声,吓得刘永连滚带爬地逃了,裹屁股的衣衫在尘土中拖出长长一道痕。
当晚,陈野把苏渝按在床上"审问"。
"真没看清?"他咬着她耳垂问。
苏渝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有些紧张地看着陈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就……看到一点点白……”
"嗯?"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苏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红晕,羞涩地叫了一声:“啊!”
"嗯?"
"啊!我错了我错了!"
窗外,铁锅把脑袋埋进翅膀里,表示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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