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墨暗中使绊子,账册伪造陷危机

作者:朱小年
  第11章周墨暗中使绊子,账册伪造陷危机
  晨雾未散时,周墨已在丹房外转了三圈。
  他袖中那卷伪造的账册被掌心汗浸得发皱,却压不住眼底的灼热——昨夜他跪在青竹峰下求了半柱香,才让擅长摹写符文的内门弟子陆明替他伪造了这叠账册。
  陆明的符笔能复刻九成丹房出库印,连陈长老的验真诀都未必能瞧破。
  "周执事这是要去哪儿?"
  挑水的魏三狗晃着水桶从角门出来,水溅在周墨青衫上,激得他后退半步。
  周墨盯着魏三狗腰间晃荡的铜钥匙——那是九霄网吧的灵气计量器钥匙,苏妄竟把这等要物交给个胆小的杂役,当真是没脑子!
  "执法堂。"周墨扯了扯衣襟,阴鸷从眉峰漫到眼角,"替宗门查些账目。"
  魏三狗缩了缩脖子,没敢多问。
  待他挑着水走远,周墨才加快脚步,青衫下摆扫过满地晨露,在青石板上拖出湿痕。
  执法堂的铜铃刚响过第三声,陈云山正用茶盏盖拨着浮茶,就见周墨捧着账册跪了满地:"长老明鉴!
  苏妄那厮借管网吧之便,私调了三十颗聚气丹,更把炼器坊的玄铁精偷偷转去他处!
  这是三个月的账册副本,丹房和炼器坊的出库印都在。"
  陈云山放下茶盏,指节叩了叩案几:"你怎知是私调?"
  "昨日我替丹房送补丹,亲眼见苏妄的杂役魏三狗抱着丹匣往演武场去。"周墨咬着牙,"那丹匣该是给外门弟子的基础补气丹,可他怀里的丹香...分明是高阶聚气丹!"
  陈云山的眉峰渐渐拧成绳结。
  他翻开账册第一页,入目就是苏妄的签名——那字迹他认得,是前日批幻灵阵图时留的。
  再往下翻,丹房出库记录与网吧灵气充值记录对不上数,炼器坊的玄铁精竟比账上少了五块。
  "传苏妄。"陈云山将账册重重拍在案上,茶盏里的水溅湿了袖口。
  此时苏妄正蹲在网吧门口修灵气计量器。
  魏三狗颠着脚跑过来,裤腿还沾着挑水时的泥点:"妄哥!
  执法堂传唤,说...说周墨告你贪墨宗门资源!"
  苏妄的手顿了顿,指尖的阵纹笔"啪"地掉在青石上。
  他弯腰捡起笔,却笑出了声——昨日对账时他特意让魏三狗把每笔灵气充值都记在玉牌上,连哪个弟子用了多少灵气换网费都标得清楚。
  周墨要是敢在账上做手脚...
  "慌什么?"苏妄拍了拍魏三狗的肩,从柜台下摸出个锁得严实的檀木匣,"把你记的玉牌收好了,跟我去执法堂。"
  执法堂的门槛高得硌脚。
  苏妄跨进去时,正撞上周墨得意的眼神。
  他把檀木匣往陈云山面前一推:"长老要查账,我这有完整的记录。
  周执事的账册若有问题,不妨当场对一对。"
  陈云山扫了眼匣中整整齐齐的玉牌,每块都刻着日期、弟子姓名和灵气数值。
  他命人取来丹房和炼器坊的原始出库记录,又让周墨的账册摊在另一侧。
  "三月初七,外门弟子赵大牛充值五十点灵气,换网费。"苏妄指尖划过一块玉牌,"对应丹房出库补气丹五颗,记录在这儿。"他翻开丹房记录,红笔圈着的数字与玉牌分毫不差。
  周墨的喉结动了动,额角渗出细汗。
  "四月初二,炼器坊出库玄铁精十块。"苏妄又指向炼器坊记录,"我用其中三块修了灵气计量器,剩下七块在仓库,魏三狗有领物凭证。"他抬眼看向周墨,"周执事的账上写着少了五块...莫不是把修计量器的也算成私用了?"
  陈云山的目光像两把刀,在两份账册间来回割。
  丹房记录显示三个月总共出库补气丹两百颗,苏妄的玉牌记着一百九十八次充值,正好对应;而周墨的账册上竟多了三十颗聚气丹的名目——聚气丹是筑基期用的,外门弟子根本没资格领!
  "周墨。"陈云山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你可知伪造账册是什么罪?"
  周墨"扑通"跪在地上,青衫下摆沾了尘土:"长老明察!”
  苏妄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转身时,正与魏三狗撞了个满怀。
  魏三狗慌忙去扶他,布包里的玉牌"哗啦啦"掉了一地。
  陈云山的目光扫过那些刻着"赵大牛换载具""张小花买雷符"的玉牌,忽然伸手捡起一块——上面"魏三狗兑换聚气丹三颗"的字迹,与丹房记录里今日刚补的出库单,竟分毫不差。
  陈云山捏着那块刻着"魏三狗兑换聚气丹三颗"的玉牌,指腹摩挲过字迹边缘的细微刻痕——这分明是用最普通的阵纹刀刻的,连灵气都没注入,却与丹房今日刚补的出库单严丝合缝。
  他抬眼时,正撞见魏三狗蹲在地上捡玉牌的手猛地顿住,布包带子勒得指节发白。
  "魏三狗。"陈云山沉声道。
  魏三狗"咚"地磕了个头,布包"啪"地砸在青石板上,几十块玉牌滚得满地都是:"长...长老!
  这玉牌是苏师兄教我记的,每笔兑换都有说法!
  前日我替网吧修计量器伤了手,苏师兄说杂役也该补补灵气,才允我用三个月的杂役补贴换了三颗聚气丹。
  丹房的王师叔还说...还说这是外门杂役该有的照顾!"他突然拔高声音,涨红的脸像被晒透的柿子,"周执事凭什么说苏师兄贪墨?
  他...他是不是看不得我们杂役也能靠本事换资源?"
  周墨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青衫下摆沾了泥也顾不上:"长老明鉴!
  我...我只是担心宗门资源流失!"
  "担心?"陈云山将玉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了跳,"你伪造的账册里多了三十颗聚气丹,当执法堂是瞎子?"他屈指弹出一道青光,周墨那叠账册霎时冒起青烟,伪造的丹房印子像被火烧的纸人,歪歪扭扭地蜷缩成灰。
  苏妄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他看着魏三狗泛红的眼尾——这小子从前挑水都要绕着执事走,如今竟敢在执法堂里梗着脖子说话,倒像被谁抽了脊梁骨似的硬气起来。
  他忽然想起昨日教魏三狗刻玉牌时,那家伙举着阵纹刀直抖:"妄哥,这要是记错了,会不会被扔进锁妖塔?"现在倒好,倒成了最硬的那根桩子。
  "周墨。"陈云山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剑,"你身为外门执事,监守自盗、构陷同门,该当何罪?"
  周墨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青石板"咚"地响:"长老开恩!
  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妹,求您...求您网开一面!"
  陈云山扫了眼满地玉牌,又看了看苏妄立得笔直的背影——那小子从头到尾没喊一句冤,连魏三狗抖出私换丹药的事都不慌,倒像是早把底儿都摊开了。
  他忽然想起前日在演武场看见的"九霄网吧":二十几个外门弟子挤在阵图里,举着"98K"模型喊"扶我",倒比往年在演武场练剑的劲头足十倍。
  "贬为杂役。"陈云山拍了下惊堂木,"三年不得担任执事,去药园挑粪。"
  周墨的身子晃了晃,像被抽了筋的傀儡:"长老...我..."
  "且慢。"苏妄突然开口。
  陈云山挑眉:"你要替他求情?"
  "不敢。"苏妄弯腰捡起块玉牌,上面"李二狗换三级头模型"的字迹还带着刻刀的毛刺,"周执事总说网吧乱了宗门规矩,不如让他来网吧做几日巡查。
  亲眼看看到底是乱了规矩,还是...添了活气。"他抬眼时,眼底闪过狡黠,"再说了,网吧正缺个管秩序的,周执事从前管物资调配,规矩门儿清。"
  陈云山盯着苏妄看了半刻,突然笑了:"你这小子,倒会化干戈为玉帛。"他转向周墨,"就按苏妄说的办,明日起去网吧当巡查。
  若再出岔子..."他没说完,指节叩了叩案几。
  周墨的脸白得像新刷的墙,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反驳。
  日头西斜时,苏妄踩着满地碎金往演武场走。
  魏三狗抱着布包跟在后面,时不时偷瞄他的脸色:"妄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那聚气丹...王师叔真没怪我?"
  "怪什么?"苏妄踢飞脚边的小石子,"你那手是替网吧修计量器伤的,该补。"他顿了顿,又笑,"再说了,你今日那嗓子喊得,比我当年在市井骂街还利索。"
  魏三狗挠了挠头,耳尖通红:"我...我就是看不得周执事污蔑你。"
  演武场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妄摸黑点亮墙上的灵灯,暖黄的光漫过满地"载具模型""雷符图纸",最后落在柜台下的檀木匣上。
  他伸手摸向袖中,那枚凉丝丝的玉简突然硌了他的手腕——这是他方才在执法堂弯腰捡玉牌时,在台阶缝里摸到的。
  深夜,演武场的虫鸣格外清晰。
  苏妄坐在柜台后,借着月光展开玉简。
  灵识刚探进去,就见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月黑风高夜,周墨跪在青竹峰下,手里攥着块金子,对着个青衫弟子点头哈腰:"陆师兄,求您帮我摹个丹房印..."
  苏妄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画面里陆明指尖翻涌的符纹——那是内门弟子才能学的"幻纹术"。
  可陆明为何要帮周墨?
  更蹊跷的是,这玉简藏在执法堂台阶下,分明是有人故意让他发现的。
  他抬头望向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了半边,像只眯起的眼。
  袖中玉简还在发烫,他轻声道:"看来,这局里的棋子,比我想得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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