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国运，梭哈是一种美德

  红墙内，另一间会议室，气氛凝重如铁。
  李振华院长须发微颤，死死盯着投影在幕墙上的《“龙鳞”项目一期材料清单》。
  他身边的几位国宝级院士，个个眉头紧锁，仿佛在审视一份来自天外文明的战书。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位主攻高能物理的院士终于没忍住，拍案而起，“亚空间？虚能量？秦将军，恕我直言，这不是科学，这是玄学！是神话故事！”
  “老王，稍安勿躁。”李振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比谁都复杂。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从理论上讲，我们的弦理论确实预言了高维空间的存在。但那只是数学模型上的‘存在’，距离观测和干涉，还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看向秦烈，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的执拗和求索：“秦将军，我需要一个解释。苏顾问……他凭什么写出这份清单？他的理论依据是什么？”
  秦烈满嘴苦涩，他能怎么解释？说这是苏星辰在一个慵懒的午后，随手从裤裆里掏出来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沉声道：“李院长，各位院士。我无法解释理论。但我可以提供一个事实——苏顾问，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张龙鳞的设计图，各位也看过了。请问，以我们现有的技术，能实现吗？”
  会议室再度死寂。
  能实现吗？那份设计图，就像是把未来五十年的科技成果，硬生生砸在了他们脸上。每一项技术指标，都踩在他们理论认知的极限上。
  李振华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身体颓然靠回椅背。“我们还在争论怎么爬得更快，苏顾问……他已经在思考怎么飞了。”
  他摆摆手，带着一种科学家面对未知时的无力和兴奋，“罢了！既然理论走不通，那就用实践去撞！我同意启动最高权限，调动一切资源，为苏顾问的玄学，寻找现实的支撑！”
  “我附议！”
  “附议！”
  一瞬间，整个华夏最顶尖的科研力量，为了这份看似荒谬的清单，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与此同时，一则新的直播预告，在苏星辰那个长草的账号上悄然发布。
  标题简单粗暴——《在线搓一件“看不见”的衣服》。
  没有预热，没有宣传，就像一块石头丢进湖里。然而，这片湖，早已是沸腾的岩浆。
  “卧槽！苏神诈尸了！”
  “看不见的衣服？什么鬼？光学迷彩？那玩意儿早就有了，不稀奇吧？”
  “楼上的新来的？但凡对苏神有点了解，就该知道他说的‘看不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看不见’！”
  “上一次他说聊聊美食，结果把CIA的底裤都扒了。这一次他说做件衣服，我怀疑他要让一个航母战斗群当场消失！”
  全球网络瞬间引爆。
  有了前两次的铺垫，这一次，再无人质疑，只剩下疯狂的猜测和期待。
  鹰酱，CIA临时总部。
  刚刚被从停职审查中“捞”出来，戴罪立功的约翰逊，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标题，感觉自己的心绞痛又要犯了。
  “‘看不见’的衣服……”他喃喃自语，眼中血丝密布，“光学隐身？量子隐身？还是……空间技术？”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身后的下属嘶吼：“给我分析！动用所有超算，所有情报分析师！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直播开始前，我必须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场围绕着一件“衣服”的全球情报风暴，骤然掀起。
  而风暴的中心，巢穴的实验室内。
  直播前夜，秦烈带着几个密封的金属箱，脚步匆匆地赶来。
  “苏顾问，幸不辱命！”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晶体。
  晶体内部，仿佛有星云在流转，美得令人心悸。
  “我们动用了‘夸父之心’的能量逸散通道，在极端高压环境下，强行‘催化’出了这些东西。经过初步检测，它们的能量特性，和您描述的‘虚能量结晶体’有37%的相似度。”
  苏星辰瞥了一眼，伸手拿起一块，在指尖掂了掂。
  “残次品，能量逸存率太低，不稳定。”
  他随手将晶体丢回箱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颗白菜，“不过，聊胜于无。”
  秦烈的心沉了下去：“那……其他的材料……”
  “指望不上你们。”
  苏星辰摆摆手，瘫回反重力沙发上，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系统，你这任务发布的挺勤快，后勤保障是一点不跟啊。差评。”
  【叮——】
  【检测到宿主后勤资源严重匮乏，现开启“国运商城”兑换权限。】
  【当前可用国运点：107,500点。】
  一道只有苏星辰能看见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瀑布般流淌。
  【亚空间稳定锚】：8000国运点/个。
  【虚能量结晶体（完美级）】：15000国运点/克。
  【因果律纺锤丝】：500国运点/厘米。
  ……
  看着后面那一长串零，苏星辰嘴角抽了抽。之前手搓核聚变，搞出“夸父之心”，又在舆论场上把鹰酱锤得生活不能自理，几波操作下来，才攒了这么点家底。
  “黑店啊……”他吐槽一句，但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
  “兑换‘亚空间稳定锚’12个，‘虚能量结晶体’50克，因果律纺锤丝3米……”
  他的意念在商城中飞速扫过，一项项匪夷所思的材料被他精准地加入购物车。
  【叮，兑换“龙鳞”项目主材，共计消耗国运点：98,500点。】
  看着瞬间缩水的国运点，苏星辰毫无波澜，目光又落在了另一批材料上。
  【‘天狗’平台专用·神经感应链接阵列】：5000国运点。
  【‘天狗’平台专用·能量偏导护盾发生器图纸】：4000国运点。
  “顺手的事。”
  他念头一动，直接清空了购物车。
  【叮，本次兑换共计消耗国运点：107,500点。】
  【当前可用国运点：0。】
  看着瞬间归零的余额，苏星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秦烈正看得云里雾里，只见苏星辰面前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一个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构件和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材料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秦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星辰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满屋子的“神装”材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秦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行了，材料齐了。”
  “直播，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