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乔伊波伊

  沃利贝尔心神再度一震！
  这个端坐在丰饶星神雕像下的朴素老道...竟然就是明炎国皇帝，那位传说中的万寿帝君？！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竟然与“丰饶”有着如此深厚的联系！
  “你就是万寿帝君？”沃利贝尔的声音低沉如雷，全身肌肉绷紧，狂暴的雷霆之力在体内奔涌，随时准备爆发。
  他警惕地扫视着对方，继续道：“你和那猪母神，是一伙的？”
  面对沃利贝尔的质问和蓄势待发的雷霆，万寿帝君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对方缓缓站起身，抬头落在那尊巨大的药师雕像上。
  “猪母神？”万寿帝君轻轻摇头，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讽刺意味的弧度，“不，朕与那污秽贪婪的家伙并非同道。”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沃利贝尔，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朕乃‘求药使’。”
  “求药使？！”
  沃利贝尔严重露出疑惑，而后心神猛地一震。
  丰饶星神药师座下，并非只有“丰饶民”这一派系！
  还有另一批追寻者，他们并非以掠夺、扩张、强制同化为目的，而是虔诚地追寻着药师所代表的“生命”与“治愈”的本源真谛。
  他们与奉行“丰饶即掠夺”的丰饶民，理念截然相反。
  “求药使...”沃利贝尔声音低沉，一个统治着庞大人类国度的帝王，竟然是追寻宇宙至理、寻求治愈之道的“求药使”？
  万寿帝君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朕追寻药王的足迹，聆听祂的‘药言’，已近千载。八百年前，朕来到这个星球，这片土地，这些子民，便是朕的药田，亦是朕践行药道的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沃利贝尔，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的药材，带着探究与一丝凝重：
  “而你，沃利贝尔，你体内那股驳杂却又强大的力量....你杀死祂后，竟然融合的那一丝丰饶的命途之力！真是奇特的存在，朕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又是如何抵挡住那污秽力量的侵蚀，甚至将其化为己用的？”
  沃利贝尔心头，心中警兆飙升。
  这老登的眼神...很不对劲啊！
  无论对方是丰饶民还是求药使，其力量层次和神秘程度都远超他的预估。
  而且，他能肯定，这万寿帝君比猪母神更强，毕竟，猪母神虽然是令使，但却只是一道残躯。
  不过，沃利贝尔倒也没有太过担忧。
  他没有回答万寿帝君的问题，而是道——
  “药田？”沃利贝尔的声音低沉，“把活生生的人当作你种药的田地？呵，老道士，你这‘求药使’的名头，听起来可一点也不比那些‘丰饶民’高尚多少！”
  万寿帝君神色依旧平静：“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汝眼中，或许是‘田地’。”
  “但在朕眼中，他们是‘众生’，是‘病患’，亦是‘希望’的载体。朕所求之‘药’，非草木金石，乃是能祛除宇宙间一切‘顽疾’、延续智慧文明火种之大道。此界生灵，承载此道，便为‘药田’。朕护佑他们繁衍、发展，观察其兴衰演变，体悟生命与文明的‘药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沃利贝尔，眼神锐利：“朕不掠夺，不强征，不扭曲其意志。只在其文明濒临自我毁灭或遭遇外邪入侵时，方出手拨乱反正，此乃‘求药使’之道，与那亚力法皮尔之流以血肉为食粮、以污染为手段的孽畜，岂可同日而语？”
  沃利贝尔嘴角冷笑，对方这番说辞，把自己标榜得如此高尚，但本质上，不还是将这星球和上面的生命当作试验品和资源？
  “那你告诉我，那头在你田地里搞破坏的野猪，为什么放任了祂八百年？”
  这句话如同投石入水，终于让万寿帝君古井无波的面容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郁和忌惮。
  万寿帝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亚力法皮尔，它并非寻常丰饶孽畜。它乃‘丰饶令使’之残躯，准确来说，是亚力法皮尔的一只眼睛。”
  沃利贝尔心头一凛。
  眼睛？
  “九百年前，它驾驭着的星舰坠落于此。”万寿帝君继续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但祂最终被人禁锢残躯，封锁其行动。”
  “被人？”沃利贝尔一愣，“谁？”
  “乔伊波伊，一个被欢愉令使‘尼卡’赋予了力量之人。”
  “啊？”沃利贝尔眼皮猛跳。
  乔伊波伊他知道，“幻兽种·尼卡形态”的首任宿主，第一任太阳神，但...欢愉令使尼卡...又是怎么回事？
  欢愉星神的令使...尼卡！
  “乔伊波伊？欢愉令使？”沃利贝尔的声音低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乔伊波伊不是传说中的解放战士吗？怎么又扯上了什么欢愉令使？”
  万寿帝君看着沃利贝尔脸上那毫不作伪的震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确认了某些事情。
  “看来，你对此界的隐秘，所知也颇为有限。”万寿帝君的声音平缓，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乔伊波伊，确实是此界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但他所展现的，那种能让人发自内心欢笑、挣脱一切束缚的力量，其源头并非此界本身，而是‘欢愉’命途之力。”
  “而赋予他这份力量，或者说，选择他作为在此界展现‘欢愉’命途力量载体的，正是‘欢愉’星神阿哈座下，最为活跃、最为强大的令使之一——‘尼卡’。”
  沃利贝尔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
  他一直以为尼卡是某种恶魔果实能力的象征，是海贼世界本土的力量体系。
  现在却被告知，这力量的源头竟然来自星神？
  “乔伊波伊，便是被尼卡选中，得到其部分力量的命途行者。他凭借这份力量，试图打破此界的枷锁，追求解放与自由，这本身也暗合‘欢愉’命途追求打破规则、享受乐趣的本质。”
  “九百年前，亚力法皮尔的化身来到此方世界，欲要奴役这个世界，就在祂快要成功时，乔伊波伊得到了尼卡的馈赠，最终击落了战舰，击败了亚力法皮尔，解放了当时被奴役的人们。”
  “但...乔伊波伊最终遭遇到了背叛，未能将亚力法皮尔彻底杀死。”
  沃利贝尔瞳孔一缩。
  是伊姆吗？
  “有其他命途行者介入了进来，祂策划了一扬阴谋，导致那些被乔伊波伊聚集起来的人们，背叛了乔伊波伊，至此，乔伊波伊不再欢笑，欢愉之力从他身上消散...”
  “最终，乔伊波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