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蠢蛋爹爹连累全家9

  就在顾盛鑫长吁短叹，怀疑人生之际。
  团团出声道：【来看一下你今天的任务完成情况吧。】
  【任务三：勤俭持家。完成。】
  【奖励智商+1，现智商值47点。】
  金色卷轴出现。
  【宿主：顾盛鑫】
  【智商：47（低于正常水平）】
  【明日任务已刷新，请宿主至少完成一个任务，任务完成有奖励，失败则有惩罚。】
  【任务一：爱妻好礼。为你娘子购置一支价格不低于一百两白银的首饰，并亲自送给她。（未完成，持续保留）】
  【任务二：一鸣惊人。在大朝会上做到有效发言一次。】
  【任务三：口若悬河。与人进行一次辩论，并取得胜利。】
  【现拥有奖励：衣袍洁净符一张、提神醒脑香一支。】
  看着任务二，大朝会，根本不会有他一个九品芝麻官发言的机会。
  “神仙系统，这个任务二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了？”
  【你不是之前还抱怨任务太简单，怎么这才第几天，就说任务难了？随机任务无法更改，请宿主自行想办法解决。】
  这一夜，顾盛鑫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想的是怎么完成任务。
  次日天还未亮，他就被下人叫醒了。
  卯时三刻，百官大朝会。
  他一个翰林院典籍，站在文武百官的最末尾，平日里连皇帝的脸都看不真切，今日却要在那金銮殿上做到“有效发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和殿前，百官肃立。钟鸣鼓响，气氛庄严肃穆。
  顾盛鑫缩在队伍的末尾，感觉自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讨论的无非是河道、税收之类的国之大事。顾盛鑫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他神游天外之际，只听殿中传来一声通报：“兵部尚书顾屿，有本上奏。”
  顾盛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只见他父亲手持象牙笏板，从武官队列中走出，沉稳的声音响彻大殿：“启奏陛下，臣有本奏。近来北境蛮族屡屡犯边，其兵锋锐利，来势汹汹。臣以为，我朝边军不宜与其正面硬撼，当以固守为主，高筑墙，广积粮，待其师老兵疲，再寻机破之。”
  这番言论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紧接着，通政司的官员也出列奏报：“启奏陛下，八百里加急，北境守将顾盛瑞军报。”
  顾盛瑞，正是顾盛鑫的长兄。
  军报被呈了上去，由内侍展开，高声诵读。内容与顾尚书的奏本相得益彰，详细描述了蛮族骑兵的悍勇，以及他们粮草补给线的弱点，同样建议采取防守反击的策略。
  父子二人的奏报，一个着眼于全局战略，一个立足于前线实况。
  然而，总有不和谐的声音。
  六皇子一派的御史中丞张承立刻站了出来，高声反驳：“陛下，臣有异议！蛮族小丑，不过癣疥之疾，何足挂齿？顾尚书与顾将军此议，未免过于怯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大夏兵强马壮，当以雷霆之势，主动出击，犁庭扫穴，方能一劳永逸，彰显天威！”
  张承是朝中有名的主战派，更是六皇子门下的头号鹰犬。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引得不少武将暗暗点头。
  顾尚书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道：“张御史久居京中，恐怕不知北境风雪之烈，蛮族骑兵之悍。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非是怯懦，实乃稳妥。”
  张承冷笑一声，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子般射向了队伍末尾的顾盛鑫：“稳妥？顾尚书的‘稳妥’之策，倒是与令郎的想法如出一辙？本官听闻令郎、翰林院的顾典籍，前日在同僚间有过一番高论，说什么‘过刚易折’。不知此言，是指我大夏将士过刚易折吗？”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顾盛鑫身上。
  张承这一招，可谓是阴险至极。
  此时正是太子提出固边策，而六皇子主张出战之时，顾盛鑫的一句“过刚易折”，自然而然的成了导火索。
  一瞬间，顾盛鑫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几乎要将他洞穿。
  他看到父亲的背影僵了一下。
  龙椅之上，皇帝那深沉的目光也投了过来，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哦？翰林院顾典籍，确有此言？”
  皇帝开口了。
  顾盛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叮！检测到宿主正处于关键抉择中，是否使用“提神醒脑香”？】
  用！用！用！
  顾盛鑫在心中狂喊。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入脑海，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慌乱。
  他那原本一团浆糊的脑子，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从队列末尾走出，来到大殿中央，跪倒在地：“启奏陛下，臣……确有此言。”
  他没有否认，毕竟当时他说的话同僚们都听见了。
  张承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顾盛鑫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吐字却异常清晰：“但张御史，会错了臣的意思。”
  “哦？”皇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臣所言‘过刚易折’，其中的‘刚’指的是太子《固边策》中提到的北境的蛮族。”顾盛鑫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
  此言一出，张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听顾盛鑫继续说道：“蛮族骑兵，悍不畏死，其势可谓‘刚猛’。然，兵法有云，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蛮族之势，在于其‘刚’，其弱点，亦在于其‘刚’！”
  “他们战术单一，只知冲锋陷阵；他们不善久战，且粮草不济。正如一柄长枪，进攻时看似无坚不摧，可若是遇上了一面柔韧的牛皮巨盾，拼命猛刺，最终折断的，只会是长枪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自信。
  “而‘固守’之策，正是这面‘柔韧’的盾！非是怯懦，而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我们就是要用坚固的城池，耗尽他们的锐气；用充足的粮草，拖垮他们的补给。待其‘刚’极而衰，枪折势颓，我大夏雄师再挥师北上，届时，便是摧枯拉朽之势！”
  一番话，掷地有声，回荡在太和殿的梁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