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夜探博览会

  夜幕降临，龙城科技博览中心一片寂静。白天熙熙攘攘的展馆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刘易身着全黑的作战服，悄无声息地从一个通风管道爬出，落在展馆二楼的走廊上。他的动作轻盈而精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耳机里传来张明的声音："监控系统已经被我接管，安保巡逻路线已经上传到你的智能手表。你有大约20分钟的安全窗口。"
  "收到，"刘易低声回应，同时查看手表上显示的安保人员位置和移动路线。根据他们之前的情报分析，陈天霸很可能在科技博览会上安装了某种装置，作为"凤凰计划"的一部分。刘易的任务是找到这个装置，确认其性质和用途，如果可能的话，获取相关证据。
  这次行动是在与李铁、林雨晴和苏梦瑶详细讨论后决定的。他们认为，在正式潜入陈天霸的慈善晚宴之前，有必要先调查一下科技博览会场地，因为根据截获的通信，这里可能是"凤凰计划"的关键目标之一。
  刘易仔细回想着行动前的准备工作。他们首先通过林雨晴的警方关系获取了博览中心的详细平面图和安保系统信息。然后，张明黑入了中心的监控系统，分析了安保人员的巡逻模式和时间表。同时，赵小冉为刘易准备了一套便携式生物检测设备，可以初步检测空气中是否存在异常病原体或毒素。
  最困难的部分是确定可能的装置位置。博览中心面积巨大，有数十个展厅和数百个展位，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可能隐藏得很好的装置，无异于大海捞针。
  为此，刘易和团队制定了一个系统性的搜索策略。首先，他们分析了博览会的主题和参展商名单，确定了几个可能的重点区域——那些人流量大、影响力高或者与陈天霸有直接或间接联系的展位。其次，他们研究了建筑的结构特点，寻找可能适合安装隐蔽装置的位置，如通风系统、电力设施或网络节点。最后，他们考虑了装置的可能功能和特性，推测其最佳放置位置。
  根据这些分析，刘易确定了三个优先搜索区域：主展厅中央的VIP休息区、连接各展厅的中央空调系统控制室，以及整个中心的网络服务器机房。
  现在，刘易正按照计划，首先前往最近的目标——中央空调系统控制室。如果"黑鹰"组织计划释放生物武器，空调系统将是最有效的传播途径。
  他沿着走廊快速但安静地移动，时刻关注着手表上的安保人员位置。当看到一名保安即将转过拐角时，刘易迅速躲入一个展位后方，屏住呼吸，等待保安经过。
  这种高度紧张的潜入行动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极具压力，但对刘易而言，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多年的特种作战经验让他能够在极端条件下保持冷静和专注，精确控制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和呼吸。
  保安经过后，刘易继续前进，很快到达了中央空调系统控制室的门前。门上有一个电子锁，需要密码和门禁卡才能打开。
  "张明，我需要绕过门禁系统，"刘易通过加密通信说道。
  "正在处理，"张明回应，"我正在尝试远程覆盖门禁系统，但这需要一点时间。"
  刘易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耐心等待是最明智的选择，而不是尝试强行破门，那样可能会触发警报。他利用这段时间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确保没有被监视或跟踪。
  几分钟后，门锁发出轻微的"滴"声，指示灯从红色变为绿色。
  "搞定，"张明的声音传来，"但要小心，我无法确定里面是否有其他安全措施。"
  刘易谨慎地推开门，先用一个小型内窥镜检查了房间内部，确认没有人员或明显的陷阱后，才完全进入。
  控制室内布满了各种仪表、显示屏和控制面板，监控着整个博览中心的空调系统。刘易迅速但系统地检查每一个设备和管道，寻找任何异常或可疑的装置。
  他特别关注那些连接到主要展厅的管道和过滤系统，因为这些将是释放生物武器的理想位置。同时，他也使用赵小冉提供的检测设备，对空气和表面进行采样分析。
  经过近十分钟的仔细搜索，刘易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型装置，巧妙地安装在一个主要通风管道上。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维护设备，但刘易的专业眼光立即识别出其中的异常——这个装置的连接方式和材质与周围的标准设备不同，而且似乎是最近安装的，因为周围的灰尘被清理过。
  "我发现了一个可疑装置，"刘易向团队报告，同时拍摄了装置的高清照片，"看起来像是某种释放机制，连接到主展厅的通风系统。"
  "能安全移除吗？"李铁的声音通过通信系统传来。
  刘易仔细观察了装置的结构和连接方式："不确定。它可能有防拆卸机制或警报系统。我需要先确认它的性质和功能。"
  他拿出一个微型工具包，小心地打开装置的外壳，露出内部的电路和一个密封容器。容器上没有任何标记，但其设计明显是为了在特定条件下释放内容物。
  刘易使用检测设备对容器进行扫描，但没有检测到明显的生物或化学物质。这可能意味着容器是空的，或者内容物被特殊处理过，无法被常规设备检测到。
  "我需要获取一个样本进行分析，"刘易决定道，"但直接打开容器可能太危险。"
  他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想到了一个方法。他从工具包中取出一个微型钻头和一个特制的采样器，准备在容器上钻一个极小的孔，提取少量内容物进行分析，同时尽量不触发任何可能的警报或释放机制。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和危险的操作，需要稳定的手和精确的控制。刘易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保持平稳，然后开始操作。
  钻头缓慢而精确地旋转，逐渐在容器表面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当钻头即将穿透容器壁时，刘易停下来，换上采样器，准备收集可能的样本。
  就在这时，他的手表突然震动，显示有两名保安正向控制室方向移动，预计30秒内到达。
  "有人来了，"张明紧急提醒，"似乎是例行检查，不在原定巡逻路线上。"
  刘易立即做出决定。他迅速完成采样，获取了一个微量样本，然后小心地用特殊胶水密封了钻孔，确保不会有泄漏。接着，他重新组装装置，使其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动过，并清理了所有可能的痕迹。
  "我需要隐蔽，"刘易低声说道，同时快速扫视房间，寻找可能的藏身之处。
  控制室空间有限，没有明显的藏身点。刘易迅速评估了几个选项，最终决定利用天花板上的维修通道。他跳上一个控制台，轻松地移开一块天花板，然后敏捷地爬入通道，重新放好天花板，就在保安打开门的前一秒。
  从通道的缝隙中，刘易可以看到两名保安进入控制室，开始例行检查各个设备和读数。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只是按照程序进行工作。
  刘易保持绝对静止，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等待保安完成检查离开。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是特种作战训练的核心内容之一，刘易已经习惯了这种压力。
  几分钟后，保安完成检查，离开了控制室。刘易等待他们走远后，才小心地从通道中爬出，落回地面。
  "安全了，"他向团队报告，"我获取了一个样本，但需要专业分析。现在继续按计划前往下一个目标。"
  下一个目标是网络服务器机房，位于博览中心的地下一层。如果"黑鹰"组织计划通过网络系统进行某种攻击或控制，这里将是关键位置。
  刘易离开控制室，沿着预定路线向地下层移动。途中，他不得不多次躲避巡逻的保安，有一次甚至不得不藏在一个展示柜内，屏息等待一队保安经过。
  到达服务器机房门前时，刘易发现这里的安保级别明显高于控制室。门上有生物识别系统和多重电子锁，墙上安装了多个监控摄像头。
  "张明，服务器机房的安保系统比预期的复杂，"刘易报告，"需要更高级的绕过方法。"
  "我看到了，"张明回应，"这是一个集成系统，我无法远程完全控制。但我可以创造一个短暂的系统重启窗口，大约30秒。在这段时间内，所有安保系统将暂时失效，然后重新启动。你需要在这个窗口内进入。"
  刘易考虑了一下这个计划的风险和可行性。30秒的窗口非常短，但对他来说应该足够。更大的问题是，系统重启可能会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特别是如果这种重启不在正常维护计划内。
  "有没有办法让这次重启看起来像是正常的系统维护？"刘易问道。
  张明思考了一会儿："我可以伪造一个系统维护通知，发送给安保中心，说明这是预定的例行维护。这应该能减少怀疑，但不能完全消除风险。"
  刘易权衡了各种选项后做出决定："执行计划。伪造维护通知，然后创造重启窗口。我会准备在30秒内进入。"
  张明开始工作，几分钟后，他确认维护通知已经发送，并得到了安保中心的确认。
  "准备好，"张明说道，"重启将在3，2，1，现在！"
  随着张明的倒计时结束，服务器机房的门锁和生物识别系统同时关闭，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也熄灭。刘易立即行动，迅速打开门，闪入机房，然后轻轻关上门，就在系统开始重新启动的前一刻。
  服务器机房内温度较低，空气中充满了电子设备运行的嗡嗡声。数十个服务器机架整齐排列，闪烁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形成一种奇特的光影效果。
  刘易迅速扫视整个房间，寻找可能的异常或可疑设备。与空调控制室不同，这里的每一个设备都看起来高度专业和标准化，很难单凭外观判断是否有异常。
  "我需要确定哪些服务器负责关键系统，"刘易通过通信系统说道。
  "根据我们获取的信息，左侧第三排是主要的安保和环境控制系统服务器，"张明回应，"右侧第一排是网络和通信系统。如果要植入某种控制程序或病毒，这两个区域将是最可能的目标。"
  刘易按照指示检查了这两个区域的服务器。表面上看，所有设备都正常运行，没有明显的物理改动或额外装置。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威胁——现代网络攻击通常是通过软件和代码实现的，不需要物理设备。
  "张明，你能远程检查这些服务器的系统和程序吗？"刘易问道。
  "我正在尝试，"张明回应，"但需要直接接入。你能找到一个管理终端吗？通常在机房中央或入口附近。"
  刘易很快找到了一个管理终端，一台连接到所有服务器的高级计算机。他按照张明的指示，将一个特制的USB设备插入终端，这将允许张明远程访问整个系统。
  "连接成功，"张明确认道，"我正在扫描系统，寻找任何异常程序或后门。这需要一些时间，保持警惕。"
  刘易继续在机房内搜索，特别关注那些不太明显的区域和设备。在一个角落，他注意到一个小型服务器，与其他设备略有不同。它没有标准的标签或标记，而且看起来较新，可能是最近安装的。
  "张明，右后角有一个不明服务器，看起来与其他设备不同。你能查看它连接到什么系统吗？"
  张明通过远程连接检查了这个服务器："奇怪，这个服务器似乎不在官方网络拓扑图中。它连接到环境控制系统，但通过一个非标准接口。我正在尝试访问它的系统，但遇到了高级加密。"
  这引起了刘易的高度警觉。一个未记录的服务器，连接到环境控制系统，还有高级加密保护，这绝对值得深入调查。
  "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这个服务器，"刘易决定道，同时从工具包中取出一套专业的电子设备检测工具。
  他小心地打开服务器的外壳，检查内部组件。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标准的网络服务器，但刘易很快发现了几个异常之处。首先，服务器内部有一个独立的电源系统，即使主电源关闭，它也能继续运行。其次，它连接到一个小型无线发射器，可能用于远程控制或数据传输。最后，也是最令人担忧的，服务器连接到一个小型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执行机制。
  "我找到了一个可疑装置，"刘易报告，同时拍摄了详细照片，"看起来像是某种远程控制系统，连接到环境控制。根据结构和连接方式，我怀疑这可能是用来在特定时间或接收特定信号时，触发空调系统中的那个释放装置。"
  "这符合我的发现，"张明回应，"我刚刚破解了部分加密，发现这个服务器上运行着一个复杂的程序，似乎是设计用来在特定条件下发送触发信号。程序中有一个倒计时，显示还有72小时。"
  刘易立即理解了情况的严重性："这意味着'凤凰计划'将在三天内启动。我们需要决定如何处理这个装置。"
  这是一个关键决策点。他们可以选择立即销毁或禁用装置，阻止计划执行，但这样做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黑鹰"组织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发现，可能导致他们启动备用计划或加速行动。另一方面，如果他们选择保留装置，继续监视，可能会获取更多情报，包括幕后指挥者的身份和完整的行动计划，但这也意味着接受更大的风险。
  刘易迅速分析了各种选项的利弊，考虑了团队的能力和资源，以及可能的后果和风险。
  "我们不会移除装置，"他最终决定道，"但我们会修改它。张明，你能修改程序，使其在发送触发信号时同时向我们发送一个警报吗？同时，也确保即使信号发出，释放机制也不会实际启动？"
  "理论上可以，"张明回应，"但这需要精确的修改，确保不被发现。我需要更多时间来分析程序结构。"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刘易提醒道，看了看手表，"安保系统的例行重启将在10分钟后结束，可能会引起注意。我们需要在那之前完成并离开。"
  张明加快了工作速度，专注于关键部分的修改。同时，刘易继续检查服务器的物理连接，寻找可以安全修改的部分，以确保即使触发信号发出，释放机制也不会实际启动。
  经过几分钟的紧张工作，张明成功修改了程序，添加了一个隐蔽的警报功能，同时确保触发信号被微妙地改变，使其无法正常激活释放机制。
  "软件部分完成，"张明确认道，"但这只是一个临时解决方案。如果他们进行系统检查，可能会发现修改。"
  刘易也完成了物理连接的修改，巧妙地改变了一个关键继电器的位置，使其看起来正常连接，但实际上无法传递触发信号。
  "物理部分也完成，"刘易报告，"现在我们有双重保险。即使软件修改被发现并恢复，物理断点也会阻止系统实际启动。"
  他迅速重新组装服务器，确保一切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动过，然后清理了所有可能的痕迹。
  "我们需要撤离了，"刘易说道，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5分钟。"
  他拔出USB设备，确保终端恢复到原始状态，然后准备离开机房。
  就在这时，他的通信设备突然传来李铁的紧急警告："刘易，有情况。安保中心似乎发现了异常，正在派人检查服务器机房。两队人，从不同方向接近，预计2分钟内到达。"
  刘易迅速评估了情况。服务器机房只有一个出入口，如果保安从两个方向接近，他将无法避开他们。同时，机房内部空间有限，没有明显的藏身之处。
  这是一个典型的陷入困境的情况，需要快速思考和创新解决方案。
  刘易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路线或隐藏点。他注意到天花板上有通风口，但尺寸较小，可能难以通过。墙上有几个维修面板，但不确定它们通向哪里。
  时间紧迫，他需要立即做出决定。
  "张明，服务器机房的通风系统连接到哪里？"刘易快速问道。
  张明查看了建筑图纸："主要通风管道连接到中央空调系统，但尺寸可能太小。不过，东墙上有一个维修通道，通向电缆井，可以到达地下停车场。"
  刘易立即找到了东墙上的维修面板，用工具快速打开。正如张明所说，面板后是一个狭窄的通道，勉强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我找到了通道，正在撤离，"刘易报告，同时迅速钻入通道，重新安装好面板，就在听到保安钥匙声的前一刻。
  通道非常狭窄和黑暗，刘易不得不侧身前进，依靠战术手电提供有限的照明。通道内布满了电缆和管道，增加了移动的难度。
  但对于受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刘易来说，这种环境并不陌生。他保持冷静，有条不紊地前进，同时通过通信设备与团队保持联系。
  "保安已经进入服务器机房，"李铁报告，"他们正在检查每一个服务器和终端。"
  刘易加快了速度，尽管通道的狭窄和障碍使这变得困难。几分钟后，他到达了通道的尽头，是一个通向电缆井的小门。
  打开小门，刘易发现自己在一个垂直的电缆井中，有梯子通向上下各层。根据张明的指示，他开始向下爬，前往地下停车场。
  就在这时，通信设备再次传来警告："刘易，保安似乎发现了一些异常，正在全面搜索整个建筑。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维修面板被动过的痕迹。"
  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追查电缆井和停车场。刘易需要更快地移动，同时考虑替代的撤离路线。
  "我需要一个新的撤离点，"刘易说道，同时继续向下爬，"停车场可能不安全了。"
  "明白，"李铁回应，"根据建筑图纸，电缆井在地下一层有一个出口，通向后勤区域。那里的安保相对较少，而且靠近一个货物装卸区，有直接通往外部的通道。"
  刘易调整了路线，在地下一层停下，找到了通向后勤区域的出口。小心地打开门，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储物间内，周围堆满了清洁设备和物资。
  他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明显的动静，然后轻轻打开储物间的门，观察外部情况。
  后勤区域相对安静，只有几名工作人员在远处的一个办公室内。刘易迅速分析了环境，确定了最佳的移动路线，避开可能的监控摄像头和人员。
  "我在后勤区域，"他低声报告，"正在前往货物装卸区。"
  刘易沿着走廊快速但不引人注意地移动，利用各种掩体和阴影区域隐藏自己的行动。当看到有工作人员接近时，他会自然地调整姿态和步伐，看起来像是一名普通的维修工或后勤人员。
  这种能力——在公开场合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意图——是特种作战训练的重要部分，刘易已经将其完美掌握。
  几分钟后，他到达了货物装卸区。这是一个大型开放空间，有几个装卸平台和一个通往外部的大门。门口有一名保安，但他似乎正专注于手机，没有特别警觉。
  刘易评估了情况，考虑了几个可能的方法。他可以尝试绕过保安，找到另一个出口；可以制造一个分散注意力的事件，然后趁机离开；或者可以伪装成工作人员，正常通过检查点。
  考虑到当前的警戒状态和风险级别，刘易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伪装。这需要一些即兴创作，但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件工作服和一顶帽子，快速穿戴好，然后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维修工具的箱子。调整了自己的姿态和表情，使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疲惫但专注的维修工，刘易自信地走向出口。
  "晚上好，"他向保安点头致意，声音中带着适当的疲惫和例行公事的语调，"终于完成了，这些老旧系统总是出问题。"
  保安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啊，这栋楼的设备都该更新了。签出登记一下。"
  刘易在登记表上随意签了一个名字，然后自然地走出大门，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一旦离开建筑，他迅速但不引人注意地移动到预定的接应点，一辆停在几个街区外的普通轿车。
  "任务完成，正在前往接应点，"刘易报告，"获取了重要情报和样本，确认了'凤凰计划'的存在和时间表。"
  "明白，"李铁回应，"接应车已就位，准备接你回安全屋。"
  刘易到达接应点，确认没有被跟踪后，上了车。李铁在驾驶座上，立即启动车辆，驶离现场。
  "情况如何？"李铁问道，同时保持警觉，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刘易简要汇报了发现和行动情况："确认了'凤凰计划'确实存在，目标是在科技博览会上释放生物武器。他们在空调系统中安装了释放装置，通过一个隐藏的服务器远程控制。计划将在72小时内启动。我获取了武器样本和服务器的详细信息，同时修改了系统，确保即使触发信号发出，释放机制也不会实际启动。"
  李铁点点头，表情严肃："这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我们需要立即分析样本，确认其性质和危险程度。同时，也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是继续监视，收集更多证据，还是立即采取行动，阻止整个计划。"
  刘易思考了一会儿："我认为我们应该两条路线同时进行。一方面，继续原计划，我潜入陈天霸的慈善晚宴，尝试获取更多关于'黑鹰'组织和'凤凰计划'的情报，特别是幕后指挥者和可能的备用计划。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个直接行动计划，以防情况恶化或计划提前启动。"
  李铁同意这个建议："合理的策略。我会联系林雨晴和安妮，协调可能的官方支援和国际合作。同时，我们也需要让赵小冉尽快分析样本，确认威胁的具体性质。"
  车辆继续行驶，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思考着接下来的挑战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刘易知道，他们刚刚迈出了重要的一步，确认了威胁的存在和紧迫性。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他们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收集更多情报，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同时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和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