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追月离开了
作者:东北王小五
“本王的意思是,新月确实矫情骄横,这是她的身份造成的优越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不搭理就完了。”
追月听了,怒极而笑,“王爷,你说说我如何能做到不搭理她?
传我进殿拜见公主,我不搭理行吗?让我改名字,王爷的不搭理,是我改名字还是不改?让丫鬟婆子掌我嘴,继而自己亲自动手,我不躲不闪任由她们打才是不搭理吗?
王爷所谓的不搭理,是我应该如何做,既能让公主满意,又能让自己不受到伤害,世上有没有这样的方法,王爷告诉我!”
“至于说我救了王爷和世子,那叫事出自愿,不谈亏欠,这件事到此为止,再也休提。”
说完这些话,追月看了低头沉思的沈左一眼,“刚才我说,关于这件事,王爷如果责怪我,我承担后果,所以王爷要杀要剐,现在尽管拎刀过来,不然追月告辞了。”
沈左猛然抬头吃惊的看着追月,“追月,你这叫什么话,本王怎么可能拎刀砍杀你……”
“那就告辞了,王爷保重。”追月说完,一闪便不见了。似乎出门去了,又似乎没出去。
沈左追到门外,看见门外站着的夺命,问看见追月出来了吗?回答,没看见,没有出来。
沈左回来坐下,他感觉追月应该是用她师父教她的法术离开了。
酉时,听见王妃回府的动静,听见王妃在低声询问王爷在何处。
忽然,沈左觉得厌倦,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见王妃,于是起身,去了杨侧妃房里。
杨侧妃已经卸了钗环,刚要歇息,听见王爷来了,急忙起身迎接沈左进来。
侧妃一边服侍王爷更衣,一边体贴的道:“王爷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被那个追月气的?”
沈左摆手:“侧妃无需多言,本王累了,需要休息。”
杨侧妃听见沈左这样说,顿了顿,却依然小心翼翼的说“王爷,那个追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听说今天把公主都打伤了,依妾身的意思,不如趁早打发了她……”
她似乎还想继续说,沈左忽然站起来,也不喊人服侍,自行开始穿已经脱下的外衣,之后又去穿靴子,然后去掀门帘子,迈步要离开。
杨侧妃见了,忙跪地抱住沈左的腿,“王爷,妾身哪里说错了吗?如果有,求王爷恕罪!”
沈左听了更加愤怒,“你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那今晚就跪在这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起来。”说完,不顾一切的转身去了。
沈左在书房里胡乱睡了一夜,天刚亮,便早早上朝去了。
今天散朝,他还得去趟皇后娘娘那,必须把公主受伤这件事压住,否则追月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
早朝过后,夏西行听沈左说了昨天追月和公主起冲突的经过,吓了一跳。
当他听说追月愤怒之下说了辞去侍卫之职并已经离开王府时,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
离开了?是回她自己家了还是去了哪里?
沈左摇头,不知道。
沈左和夏西行兵分两路,沈左去了皇后宫里,夏西行去找追月。
皇后宫里,皇后听沈左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不悦道,“昨天已经听王妃和新月身边跟着的人讲了事情的经过,今天又听你说了这么多,确实也是新月太任性了。
但是,天家公主,尊严不可冒犯,追月再怎么有理,冒犯了公主,也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不过本宫念在她给本宫治过病的份上。可以不追究她的罪责,但是她必须给公主下跪磕头,赔礼道歉。
公主这口气不出是不行的,公主没原谅她之前,怎么惩罚她,她得受着!”
沈左听了,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想让追月道歉,还得下跪磕头,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也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子,而且有本领傍身,底气十足。
夏西行别了沈左,直奔追月家。敲门自然无人应答,他思索片刻,索性翻墙而过,直奔追月住的院落而来。
敲门呼唤半天,不见应答,轻轻推了一下房门,竟缓缓而开。
夏西行迈步进来,见房中无人,东西摆放整齐干净,追月似乎一夜未归。
又去厨房看了看,他惊讶的发现厨房里所有追月买的东西都不见了。
又奔回房里,走围院里,发现追月添置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追月真的离开了。
沈左到来的时候,夏西行依然在追月院里坐着。
他抬头茫然的望着远方,“王爷,我们到底辜负了追月,回程说什么帮她寻找父母,最终诺言没有实现,却让她这样的离开了,也许,从此在她心里,我们是两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吧。”
沈左默默无言,良久,坚定的说:“追月不会这么就离开了,她一定没走远,说不定消气了就回来了。”
昨夜,追月回来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买过的所有东西扔进空间,然后自己也进了空间。
一天心神疲惫,她坐在溪水边,吃了几颗树上掉下的红果子,感觉舒服很多,便卧在草地上,回想着这一天的遭遇,渐渐朦胧睡去。
空间是能听见外边距离较近的人说话的,但无法看见。
追月睡梦中听见有人说话,醒过来仔细一听,知道是夏西行和王爷。
她知道,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永远不可能回去做王爷侍卫了。
追月消失以后,王妃最初实在是高兴了几天。
不过她很快发现,追月失踪以后,王爷对她冷淡很多,虽然面子上依然客客气气,但态度礼貌而疏远。
这样的结局不是她想要的,因此她极力讨好侍奉沈左,期望能感动他,让他回心转意。
追月一口气在空间待了十几天,每天饿了吃红果子,渴了喝灵泉水,困了在草地上睡,没有特别开心,也没有不开心,这样的日子过的还算惬意。
唯一让她有些意难平的是世子夏西行,他每天来追月家,并不进房间,只是坐在房顶,默默坐着,有时坐一天,有时坐半宿,坐够了起身回家去,第二天又来了,十几天一直如此。
这天,夜深了,夏西行依然呆坐着,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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