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为你而来

  书房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在檀木桌面投下碎金光影。
  唐笙坐在书桌后，盯着她，指尖轻敲桌面：
  “你想让我出山，理由是什么？”
  乔优立刻反问：
  “唐经纪，你为什么当初能带出三个国际超模？”
  唐笙轻笑，眼神忽而冷冽：“你是来挑战我的吗？”
  “不，”
  乔优扬起下巴，
  “我是来提醒你，你还没输，但也还没赢。”
  唐笙闻言一顿：
  “好，那我先问你，你认为什么是时尚？”
  乔优想了想，回答：
  “时尚，是让世界用我的方式注视我。是我走出来，别人就要统统闭嘴。”
  唐笙眼底闪过一种兴味。
  “那，什么是超模？”
  乔优抬眼，直视她：
  “超模不是能穿上高定的衣架子，而是让我穿上高定，这价值才成立。我，就是标签，我，就是定义。”
  唐笙沉默片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走到哪一步？”
  乔优唇角勾起：
  “成为顶级超模，只是入场券。我不是来名利场看烟花的。我要舞台，我要话语权，我要定价权，我要改写规则。”
  话语掷地有声，如誓言般：
  “我不只要成为时尚本身，我还要让未来的时尚，都得看我脸色。”
  唐笙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乔小姐，野心很贵，但代价也很重。”
  乔优始终平静：“我付得起。”
  唐笙转身，目光凝在她脸上，认真审视片刻，开口：
  “看来，你想走的，不只是模特这条路。”
  乔优闻言一笑：“没错，我想走的，是风口上的路。”
  “模特只是你通往权力顶层的跳板？”唐笙嗤笑，
  “你是想做超模，还是想做女王？”
  乔优和她对视：“我会先成为顶级超模，再上桌，走到最顶端的位置。”
  唐笙挑眉，声音微冷：
  “所以你要的不是聚光灯，而是聚光灯背后的控制权。”
  “没错。”
  乔优坦然，
  “我做过网红，也懂流量。我知道什么样的脸会让人上瘾，什么样的形象会成为欲望的投影。
  但我不满足于被观看，我要主导观看。我要让Fox成为品牌、成为符号、成为一种资本形式！”
  唐笙凝视她，目光如刀：
  “可你知道真正的顶级超模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全球最苛刻的审美审判。站在镁光灯下，被全世界的人用放大镜反复解剖观看。”
  “我知道。”乔优点头。
  唐笙继续说道：
  “你会被逼瘦、被控食、走台训练、情绪管理、神态塑造，每一步都不放过。”
  “你得拒绝天价代言，只为一场进主流圈的秀。”
  “你还要熬过所有的质疑、歧视和诋毁。”
  唐笙语气冰冷：
  “你能忍？你能挺过去？你不是天赋型模特，也不是科班出身，凭什么站在所有人前面？”
  乔优毫不退缩：
  “凭我不怕脏，不怕累，不怕人骂。”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慵懒：
  “而且，我现在有一张，全世界看一眼就忘不了的脸，不是吗？”
  唐笙盯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有意思。”
  她挑眉，“你说服我了。”
  唐笙声音冷硬：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手里的刀。我要把你打磨得发光发冷，锋利得无人敢碰。”
  “你准备好了吗？”
  乔优和她对视，红唇缓慢扬起：
  “我不是准备好了，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
  两人这番谈话过后，顺利达成合作。
  此时，乔优正低头翻阅唐笙递来的资料，手机忽然震动。
  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红唇勾起，素白指尖一滑，接通：“陆总。”
  “乔小姐。”
  那头的陆骋，嗓音沉稳清冽，
  “听说你一个新代言都没接？”
  乔优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发丝，语气懒散：
  “是啊，而且我们的代言也快到期了，岚序这一季结束，我就不打算续约了。”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
  “感谢贵品牌当初捧场，但我不太喜欢停在原地。”
  电话那头，陆骋笑了，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没打算让你停下。”
  “哦？”乔优眉梢轻挑。
  “我不想和你谈续约。”
  他话锋一转，“我想投资你个人。”
  乔优一怔，笑容愈发妩媚：
  “你想投资我？因为我的脸？”
  “不。”
  陆骋语气冷静，却藏不住竭力克制的炽热，
  “因为你是个天生的野心家。昨晚直播露脸之后，你不接任何代言，这代表你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他顿了顿，低声笑道：
  “你肯定另有所图，而我愿意为你服务。”
  乔优目光一敛：“你想怎么投资我？”
  “你要走多远，我就跟多远。”
  陆骋开口，笃定道，
  “不止是品牌合作，我可以投资你组建团队、资本布局，甚至为你成立专属品牌。”
  陆骋继续低声道：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你把野心摆上桌来，别藏着掖着了。”
  乔优轻笑出声，眉眼骄矜：
  “好啊，陆总。”
  “那你等我通知吧，我们谈谈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我的野心。”
  挂断电话，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唐笙挑眉看她，淡声道：“谈恋爱？”
  乔优轻嗤：“我只谈权力。”
  刚挂断陆骋的电话，下一秒，屏幕却再次亮起，一个熟人的号码。
  她顿了下，随即接起。
  “喂？”
  那头静默了一瞬。
  然而，紧接着却传来一个陌生男声，音色低而磁：
  “你好，乔优小姐。我是卡西安。”
  空气顿时凝滞了片刻。
  乔优瞬间清醒，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卡西安，不正是那个邀请她进入时尚圈的顶级摄影师嘛。
  他居然会说中文，而且还说得这么流利。
  “卡西安先生？”
  乔优声音透着一抹惊讶。
  “我来了C国，为你而来。”卡西安声音低沉优雅，“我想为你拍一组作品，你是我正在寻找的缪斯。”
  她轻笑一声：“那你能带给我什么？”
  卡西安也笑了，嗓音低醇而柔和：“我渴望你出现在我的镜头里，你也一定会满意我给你带来的一切。”
  “你愿意见我吗？”
  他这句话，轻如羽毛，如同投下一张金色请帖。
  闻言，乔优勾唇一笑，眉眼既艳丽又张扬。
  “当然。”
  她缓缓答道，“我很荣幸，麻烦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