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涮羊肉不错！挣钱！

  到了十月二十二号，曹东方把自行车全部装好，交给侯杰后，拿上挣到的3150块钱回家。
  这钱挣的可不慢，二十二天不到一个月3000多块，是易中海50个月工资，进厂后工人那点工资真不够看。
  因为陈雪茹还在坐月子，没和她打招呼，回到四合院，明天开始又没事了，一直到一月十七号，学生放假。
  "妈，我放假去一趟南方办些事，在春节前回来。"曹东方曹嘉嘉睡下后小声和老妈说话。
  老妈，"事情重要吗？现在出门去南方会不会不安全。"
  "事情很重要，我坐火车去，也有介绍信，您对外就说我去南方探亲，找一下您的亲人！
  春节前回来就成，坐火车去也不会不安全。"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些，早去早回，当年就不该让你爸打仗也带着你，心太野了。"曹母没反对。
  "哈哈，打仗是小事，我走前在地窖中放些肉，你们炒菜吃，我回来再吃好的。"曹东方见老妈同意，笑了。
  "成，半个月不长。你自己出门在外注意些。"
  "明天您下班，我们去陈雪茹那都做两身过年穿的新衣服，然后去东来顺涮锅。
  不用回家，我带雨水在陈雪茹铺子等你们。"
  "成，地方我认识，5点半可以到。"曹母同意了。
  ......
  长个了，衣服小了。
  放学带着何雨水去陈雪茹那做衣服，何雨水熬不过曹东方只好答应一起做衣服。
  曹母和曹嘉嘉到来，四人每人两身衣服，都是棉衣加外套。
  曹母和曹东方不在意，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而曹嘉嘉因为又有新衣服穿。
  高兴的直拍小手。
  自己做衣服时还自己挑布料，上面的样子，要她喜欢的，曹母也不阻止，还让何雨水也去自己挑面料。
  50年代面料，女人的还可以挑一下，男人的真不用挑，冬天就三种颜色，只有三种颜色——
  灰色，蓝色，黑色！
  曹东方选了蓝色和黑色！
  灰色曹东方不喜欢。
  铺子里裁缝量好每个人尺寸，不急7天做好，送家里，曹东方和铺子里人熟，衣服钱后结。
  没事了，走着，去东来顺涮锅，在曹嘉嘉半个月前吃了一回后，很想再吃，那就吃，不腻天天可以来吃。
  这里的羊肉真得棒，对于羊肉的质量，东来顺有着严格的规定。
  选自内蒙锡林郭勒盟一年至一年半阉过的羊，这里的羊因为当地水甜草嫩，含有丰富矿物质，因此羊肉肉质细嫩，无膻味。
  而选肉部位也只取用“上脑”、“小三岔”、“大三岔”、“黄瓜条”、“磨档”五个部位，取肉不足整只羊的40%。
  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确保了东来顺涮羊肉的独特口感的羊肉。
  糖蒜和调料也是东来顺涮羊肉的一大特色。糖蒜必须选用河北霸州市大清河的大六瓣蒜这种优良品种，制成之后酸甜适口，清脆开胃，十分解腻。
  调料也是经过精心调配，多种香辛料融合在一起，既突出了羊肉的鲜美，又增添了丰富的层次感。
  1955年公私合营之后，由于统一采购的羊肉质量下降，食客们纷纷觉得东来顺涮羊肉不如以前好吃了。
  这场“社会主义羊肉不如资本主义羊肉好吃”的大争论轰动一时，中央甚至派工作组下来调查。
  在改进之后，东来顺才重新赢得了食客们的心。
  不论如何，现在的涮羊肉，真的好吃，曹东方四个人直接要了四斤羊肉，大师傅现切好，大小薄厚看着都一样。
  下到锅中，羊肉鲜美，软嫩易嚼！
  连曹嘉嘉都喜欢吃，她嚼的动也好吃，又点了四个素菜，白菜，粉丝，豆腐和萝卜。
  四斤羊肉，满满的四个大盘子，四个素菜的量也很足，白菜和萝卜看上去很新鲜。
  粉丝和豆腐是曹东方比较喜欢吃的菜，白菜和萝卜曹母三人吃。
  上次来四个人就吃了这么多，菜来开吃，大冬天吃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涮羊肉，舒服！
  上次吃完一共还不到12块钱，这时候的钱真值钱。
  边吃边说话，一个半小时吃完，曹嘉嘉刚吃完这一顿，又问什么时候再来吃。
  "喜欢吃，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可惜涮锅味大，不然在家吃也可以，不用大冬天出来吃。"曹东方有点小遗憾。
  "家里有个涮羊肉锅，有两年没用了，快到春节了，可以涮一回。"曹母认为可以在家里吃涮羊肉。
  曹东方，"太麻烦了，想吃就到这里吃，这里的羊肉是特选的！
  别的羊肉不一定涮锅好吃，离得不远，走回家当散步。"
  "也是，冬天了可以多吃些羊肉，嘉嘉想吃再来，三天吃一回可以，也有蔬菜，这里的东西好吃还便宜。"
  老妈这‘便宜’不好理解，一顿12块钱，她的工资只够吃两顿，但咱有钱，天天吃也够了。
  何雨水也瞪大眼睛看着曹母和曹东方，认为这母子俩人，不太会算账。
  12块钱需要她爸寄三个月，才给她15块钱，还是包括她的全部费用，吃饭上学。
  不过何雨水在曹家吃饭这四个月也明白，东方哥哥真有钱，不是怕大家人妒忌，伙食会更好，东方哥哥什么都好。
  就是不会存钱过日子！
  曹东方如果知道何雨水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钱是挣出来的，不是存出来的！
  曹嘉嘉什么都不懂，只想到三天吃一回她就高兴。
  四人边走边说话，散步回来当消食，羊肉比较好消化。
  ......
  回到家中，何雨水铲了灶中一铁锹烧好的煤回她的小屋后。
  曹东方拿出3000块钱给曹母。
  "妈，这钱你留下，过几天我不在平时想买东西您用。"
  曹母，"这么多，我用不了，这几个月我工资基本没花过，你过几天要出门，多带点钱。"
  "您留下吧，这是前几天给陈雪茹装收音机和自行车挣的，钱我还有四千多，足够用了，年后还会挣钱。"曹东方有钱。
  "那我拿上，去银行存在，留下500块够用，过年买些东西。"曹母把钱拿上。
  曹东方，"看您，我回来早我买，放的住不是食物的东西我这几天买。"
  "那成。"
  ......
  1954年元旦这天，曹东方又在家中做了一次红烧肉，元旦也是一个节日，只是在国内远比不上春节。
  一个京酱肉丝，一个羊肉汤，一个醋溜土豆丝，一个炒鸡蛋。
  四菜一汤齐活。
  五点半，家中只有何雨水和曹东方在家，曹母在供销社上班，是全天上班，人错开休息！
  到55年公私合营后就好了，不少地方可以正常休假。
  王奶奶和陈寡妇家，现在基本上是半个月给一次吃食。
  这回做红烧肉全院人都闻到了，也让何雨水送些。
  一会何雨水回来，说两家人谢谢曹东方和曹母等。让曹家一定要够吃，别为她们省....等等。
  十几分钟后，曹母带着曹嘉嘉回来，四人准备吃饭。
  曹母，"东方，红烧肉给王奶奶和小陈送了吗。"
  "我让雨水在五点半送的，先喝口羊肉汤暖和。"
  "红烧肉，我喜欢吃，羊肉汤也好喝。"曹嘉嘉嘻笑道。
  "好吃多吃点，今天做的多，明天还可以吃，曹嘉嘉你胖了，要减肥了，多吃素菜。"曹东方逗曹嘉嘉道。
  "哼，坏哥哥，我才不吃素菜呢，我要吃红烧肉和羊肉汤。"曹嘉嘉在吃的上懂些事了。
  "东方别逗嘉嘉，嘉嘉吃肉也要吃些素菜，有助于消化。"曹母说道。
  "好吧，妈妈。"